洛老太太还来不及说话,思想守旧的袁沁第一个站了出来,“这怎么行,大小姐跟夜总还没有办酒宴,怎么能住在一起。”
洛老太太也皱着眉头,没管自己儿子投过来的眼色,点头赞同道,“没错,夜总,这样终究是于理不合,夜总还是住客房吧。”
洛菀衾第一次觉得这两个老古董还是有可爱的地方的,守旧的思想能帮她逃脱夜墨音的折磨,她觉得他们两个今晚也不是很讨厌了。
夜墨音将洛菀衾脸上的表情收入眼底,薄唇微起,“她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可以的,法律都承认我跟她的关系。我们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洛菀衾,“???”
她怎么忘了这位向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进去这两个老古董的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突然离地而且,她下意识的抱住夜墨音的脖子,“你做什么?”
夜墨音看了一眼客厅里面的人,抱着洛菀衾便往楼上走,只留下一句,“夜深了。”
洛老太太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极了,袁沁更是如此,脸上写满了有伤风化三个字。
洛夫人不敢跟洛老夫人较量,只能将目光放在洛振宏身上,洛振宏会意,连忙对着洛老夫人说,“妈,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他们小年轻的事情,我们还是不掺和吧。”
洛老夫人看了洛振宏好几眼,最后还是为了儿子选择妥协,只留下一句,“我不管你们,你们看着办吧。”
洛菀衾这边,因为在楼梯上,她也不敢挣扎,只能等到了二楼才试图推开夜墨音,“你疯了吗?快放我下来。”
“疯不疯,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夜墨音低下头看着洛菀衾,“你的房间是哪间?”
洛菀衾抽出手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这里就是客房,你可以睡这里。”
夜墨音视线落在洛菀衾的脸上,挑了挑眉,“你想在客房。”
洛菀衾,“???”
这是什么人啊,哪有人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的。
知道夜墨音的性子,洛菀衾知道他什么都敢,只能将自己房间的位置告诉他。
夜墨音抱着她走进去,一只手将门给反锁掉,随即将洛菀衾放在床上,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西装外套。
洛菀衾睁大眼睛看着夜墨音,“七爷,我们刚才才吵过架,你觉得合适吗?”
夜墨音眼睛微微眯起,随即附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床上,将洛菀衾禁锢在怀里,“为什么不合适。”
洛菀衾简直不能理解夜墨音的思维,她还在气恼他对自己妹妹冷漠,他竟然满脑子都想着睡自己,想到这里,洛菀衾气得不行,反手朝着夜墨音打过去。
夜墨音一把抓住她的手,随即将她的手压在床上,洛菀衾感觉手腕有点疼,当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两个人直接在床上打了起来,夜墨音没有留情面,洛菀衾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她都掏出自己的银针了。
最后还是以洛菀衾的失败告终,两只手都被夜墨音握住,让她动弹不得。
洛菀衾一张脸涨得通红,只能愤怒的盯着夜墨音,“夜墨音,你无耻。”
夜墨音喉结微动,两个人的鼻子几乎是靠在一起的,“你我本就是夫妻。”
洛菀衾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没有用,眼神微动,忽然开始服软,“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话音刚落,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夜墨音微微愣住,虽然没有松开手,但是洛菀衾感觉禁锢着自己的那股力量小了不少。
洛菀衾知道这是自己的计策有了效果,哭的越发给力,“夜墨音,你根本不在意我,否则的话也不会不管我妹妹的死活,不仅如此,你明知道我在担心她,你还想着那些事,分明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暖床的,哪里把我当成妻子了。”
洛菀衾越说越觉得委屈,这番话五分真五分假,可是最后一句却是她真实的想法。
洛菀衾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陷进去的,明明这个男人一开始就在利用她,明明他们之间没有半分信任,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夜墨音看她哭的厉害,心里涌过一丝奇怪的感觉,松开她的手,温柔的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我没有想过利用洛菀薇。”
洛菀衾微微愣住,不是因为夜墨音的温柔,而是因为他跟自己解释。
她知道夜墨音是一个会演戏的人,他们两个人刚结婚的时候,他就有这样温柔的时候,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发现,他们竟然是一个人。
可是不管在任何时候,夜墨音都没有解释过他所作的一切,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
“我以为洛菀燕的目标只有你,所以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不让你落入她的陷阱,没想到她连洛菀薇也会算计。”夜墨音的声音很温柔,可是洛菀衾却听出一丝懊恼,甚至还有一丝烦躁。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怀疑,还是因为这些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失算过,这一次却因为她判断失误。
似乎有了弱点的模样,夜墨音微微皱眉,视线落在洛菀衾的脸上,似乎在看她,又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别人。
他有点把握不住自己对洛菀衾的感情了。
从洛菀衾的身上离开,夜墨音坐在床边,背对着洛菀衾,“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真相。”
洛菀衾揉了揉自己的双手,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我信你。”
夜墨音没有必要撒谎,这件事就算是他做的,自己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实在是没有必要说谎话骗人。
夜墨音身体微微僵硬,许久才开口,“洛菀衾,你真的那么在意洛菀薇?”
洛菀衾微微愣住,随即低下头,眼神里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我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她可以为我付出一切,我自然要保护她的周全。”
言下之意便是,别人对她三分好,她便回以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