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本来就是修身的,被水打湿之后,更是直接贴在身上,洛菀衾裹紧身上的外套,有些愤怒的看着夜墨音,“你疯了吗?”
夜墨音整个人都有些疯狂,他压着洛菀衾的肩膀,将她压在浴缸里,不让她有任何动弹,“脱掉,洗干净。”
洛菀衾简直无法理解他到底在做什么,深吸一口气,“你先出去。”
她总不能当着夜墨音的面洗澡吧。
夜墨音脸更黑了,直接将洛菀衾身上的外套扯下来,用力的搓她肩膀上的皮肤,仿佛是要洗去什么脏东西一样。
洛菀衾被他弄得有点疼,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开始红了,今晚的夜墨音,陌生的让她有些熟悉。
这个想法出现在洛菀衾的脑海里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也就是趁着这发愣的时间,夜墨音开始洗她的手臂,“他还碰了你哪里。”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让洛菀衾回过神,这不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念头。
“夜墨音,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夜墨音,洛菀衾挣脱起来,夜墨音却跟疯了一样,脸靠她很近,她能看到面具下面的眸子里满是怒火。
洛菀衾简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气,就因为他们之间的合作,他认定自己是他的人,所以不能让自己跟其他人接触吗。
那她老公算什么,他都知道自己有老公,总不能还以为他们之间是单纯的夫妻关系吧。
夜墨音抬起洛菀衾的下巴,“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检查。”
洛菀衾终于忍不住,直接朝着夜墨音骂道,“夜墨音,你要发疯去别处发,别在我面前犯病。”
她本来就在霍锋扬那里吃了亏,而且脚还有伤,本来该冰敷的,现在在浴缸里泡了大半天,还是热水,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夜墨音的神志稍微恢复一点,但还是没有放开洛菀衾,拼命的洗着她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忽然看到她肿起的掌心,瞬间愣在原地,神志清醒了许多,“你的手……”
猛然想起他看到霍锋扬拉她,结果被她给推开,难道是那个时候。
趁着夜墨音愣神,洛菀衾抽回自己的手,缩在一旁,“跟七爷你没有关系,七爷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洗个澡。”
夜墨音的视线落在洛菀衾的身上,最后落在她的脚腕上,眼神一暗,忽然起身,出去之后还没忘记替洛菀衾带上门。
洛菀衾看着他的背影,暗骂一句有病,随即揉了揉自己的脚腕,有点疼,她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换上浴袍之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好在她出门的时候都会带着寥寥给的药,里面有不少扭伤的药膏,待会儿涂一下,应该就能好得多。
出去之后没有看到夜墨音的身影,洛菀衾舒了一口气,没有外人在场,她也没有继续伪装,一瘸一拐的走到行李箱,去翻自己带来的药。
房门那边突然传来响动,洛菀衾警惕的转身,“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夜墨音从外面走进来,恢复了一贯高冷的模样,身上的西装还没换,袖子还有些潮湿,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就跟自己家一样,将门一关,药随便丢在桌子上,便走到洛菀衾面前。
洛菀衾没想到他去而复返,而且近来的毫不费力,“你……”
下一秒,夜墨音将她抱起来,洛菀衾正想说话的时候,夜墨音哑着嗓子说,“不想当瘸子,就别说话。”
洛菀衾身子微僵,刚才他突然离开,是因为看到自己的脚受伤了吗?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夜墨音已经将她放在沙发上,浴袍只到大腿的位置,脚腕上的伤口暴露出来,已经肿了,看起来有拳头那么大。
夜墨音从袋子里拿出来冰袋,自己半跪在地上,将洛菀衾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将冰袋放了上去,洛菀衾觉得有点凉,更多的则是害怕。
咽了咽口水,洛菀衾迟疑着开口,“七爷,我自己来吧。”
夜墨音突然对她这么好,她总感觉是最后的晚餐,明天夜墨音就要送她去见阎王那种,她都怀疑是不是夜墨音知道她的身份了。
夜墨音没有说话,洛菀衾知道这就是没有商量的意思,只好坐在一盘。
敷了一会儿之后,夜墨音拿起一旁的毛巾,替她将脚上的水擦干,拿起自己带来的药,倒在自己的掌心,随即帮洛菀衾揉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有点痛,但是洛菀衾忍得住,半句痛都没说,慢慢的,她感觉舒服多了,脚腕也没有那么疼痛,好一会儿之后,夜墨音放下洛菀衾的脚,自己走到浴室里,将手洗干净才从里面出来。
洛菀衾看着夜墨音,觉得这男人变脸的速度比女人还快,干巴巴的说,“七爷,谢谢你。”
上一秒还在各种折磨她,下一秒竟然主动给她包扎伤口,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骂他还是该谢他,但是面上还是很乖巧的道谢。
夜墨音坐在沙发上,垂着眼帘,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洛菀衾有些迷惑的凑过去,“七爷,你要是累了的话,要不打个电话让影二来接你?”
夜墨音突然睁开眼睛,洛菀衾吓了一跳,却听到他突然开口,“离霍家的人远一点。”
洛菀衾???
什么意思。
“李益见过你的脸,他认识你,霍锋扬自然也认识你。”
洛菀衾,“……”
之前霍心怡的事情上,他可是直接把自己当诱饵的,怎么到了霍锋扬这里,自己就得远离他。
虽然后来影一说那件事是意外,夜墨音没打算拿她当诱饵,但她打心里是不信的。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洛菀衾,霍锋扬是比霍心怡更狠的的存在,而且,他比霍心怡聪明。”夜墨音平静的说,只是心里不怎么平静。
他清楚的看到了,霍锋扬注意到他在之后,才将洛菀衾往怀里带的,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这样做,这是挑衅。
可他还是,上当了。
夜墨音垂下眼帘,手握成拳,洛菀衾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可是自己没有受伤,夜墨音,估计也没有人能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