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雅一直在犹豫,眼瞧着前面就是河,洛菀衾没有要减速的意思,反而是想加速冲过去,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按照洛菀衾说的去做。
车子直接朝着河里开了过去,洛菀衾在车子落水的瞬间直接跳了出去,冬天的河水有点凉,洛菀衾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冷,但是她适应能力很快,在水里看到岳雅的身影,正在那里挣扎,她游到岳雅的身边,一把拉住她。
岳雅还在不停地挣扎,脸上都带着惊恐的神情,洛菀衾皱着眉头,奈何在水里,她不能开口说话,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她拉到水面上。
两个人从水里探出头来,洛菀衾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一点,岳雅一脸的惊恐,话都说不出来。
岸边的水只到两个人的膝盖,洛菀衾松开手,岳雅脚软,直接跪了下去,差点扑到水里,膝盖磕在石头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洛菀衾站在那里,嫌弃的看着她,“什么都不会,就这样,你还想留在夜墨音的身边,你可真是异想天开。”
劫后余生,岳雅还沉浸在死亡的恐惧之中,听到洛菀衾说这番话,竟然没有反驳她,只是浑身颤抖着爬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发都,嘴里还不断的冒着寒气。
洛菀衾也觉得有点冷,虽然她身体好,但是到底是寒冬的水,现在全身都湿透了,得早点回去换身衣服洗个热水澡,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行了,走吧,你要是想在这里被冻死我也不会拦着你,但是我肯定不会背你回去。”洛菀衾淡淡的瞥了岳雅一眼,岳雅咬了咬牙,跟在她的身后往前走。
洛菀衾花了一番功夫才确定方向,准备加快步伐的时候,身后传来岳雅的惊呼声。
洛菀衾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正想回头让她别乱叫,刚一转身就感觉到一把刀抵在自己的腰上。
“还真是命大,这都没有死。”权力的脸出现在洛菀衾的面前,一只手拿着刀抵在自己的腰间,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枪抵在岳雅的头上,这也是为什么岳雅会惊叫。
洛菀衾没想到权力会在这里,也是她大意了,竟然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
岳雅正一脸惊恐的盯着自己,洛菀衾也不能当着岳雅的面反杀权力,否则夜墨音那边,她怎么都解释不清楚。
洛菀衾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慌张的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们?”
权力看着洛菀衾的眼睛,总觉得有些熟悉,而且有些不悦,眼前的女人语气是害怕的,眼神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的惧怕。
权力拿出药,不由分说的给两人都注入药物,洛菀衾感觉浑身发软,她的体质较好,所以还能勉强站着,岳雅本来身体就不好,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权力用枪指着洛菀衾,“扶着她,跟着我走。”
洛菀衾迟疑片刻,还是按照他说的做,扶起岳雅跟着权力往前面走。
趁着权力没有注意的时候,洛菀衾拿出自己的银针,在自己的穴道上扎了一下,无力的感觉消散了许多,但她还是步履虚弱的往前走。
用商量的语气跟权力说话,“我们的衣服都打湿了,能不能给我们找个能烘干衣服的地方。”
权力冷笑着看着洛菀衾,“你们现在是我手里的鱼,还敢跟我讲条件?”
……
夜色渐浓,城里依旧是一片白光,天空却沉寂的看不到半点星光。
夜氏集团,夜墨音还在总裁办公室,影二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去,甚至连敲门都忘记了,直接推开门,慌张的说,“七爷,影一那边传来消息,夫人出事了。”
他们从项目回到酒店之后,洛菀衾就找了个理由将影一给支开,自己则是开车离开,等到影一回来,才从酒店的监控里看到洛菀衾的去处。
可是那边很偏僻,除了酒店有监控,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任何记录。
影一是顺着车子的痕迹找到河边的,看到的是平静的河面,他立刻将这事告诉了影二。
好巧不巧,影二刚好查到权力在东临。
两个人一交接,脑海里都涌现出不好的念头,夫人出事了。
夜墨音本来是在看资料,闻言抬起头看向影二,眼神里带着无尽的冷意,“你说什么?”
影二立刻低下头,“权力没有上钩,反而是去了东临那边,而且,夫人失踪了。”
……
眼前是一栋烂尾楼。
前面是一个烤火的风扇,这种地方竟然还有电,洛菀衾有几分意外。
她跟岳雅都被绑着,手跟脚都被绑了起来,原本湿透的衣服现在已经干了几分。
权力虽然一开始没管他们,但是后来见岳雅冷的快要死掉,他还是去弄来这个东西。
两个人挨着,唯一的温暖就是眼前这个小物件。
洛菀衾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不知道是刚才受伤了,还是因为权力绑的有点紧。
岳雅在睡梦中都在发抖,也不知道到底是冷的还是怕的,整个烂尾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权力不知道去了何处,到现在还没回来。
正在犹豫着要不是要趁他不在的时候溜走,身后传来脚步声,洛菀衾立刻将所有的念头收了起来。
权力走到两个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还活着呢,你们的命可真大。”
洛菀衾看着眼前这个变了相的人。
被人追踪这么久,他每天只想着活着,哪里还有以前光鲜亮丽的模样。
“你是谁?”洛菀衾皱着眉头,语调微微发抖,有些害怕的模样。
权力应该是没有认出自己,否则他也不会留着自己的命,只怕刚见面就会直接弄死自己,或者直接拿着自己去跟夜墨音做交易。
权力走到洛菀衾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洛菀衾有些吃痛,“你似乎,并不怎么怕我。”
直接戳破洛菀衾的伪装。
洛菀衾也不再掩饰,平静的看着权力,“你又不会要我们的性命,我为什么要害怕。”
权力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哦,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不会要你们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