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什么？”杜笙的脑袋里闪过一堆不该闪过的，可是看洛菀衾的神情，应该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他只好摇摇头，将一切不该有的想法全部都抛到，一脸认真的问洛菀衾。
洛菀衾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要是知道是什么意思，还会来问你吗？”
她本来以为杜笙是男人，总该明白的，没想到她就是白问，杜笙显然比她还要困惑。
“老大，会不会是因为你太困，所以听错了？”杜笙喝了一口奶茶，有些困惑的说。
“我虽然困，但还不至于连有没有听到都分不清。”洛菀衾无语的说，“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老大，我不理解。”杜笙一脸疑惑的看着洛菀衾，“你当初是查过姐夫的身世的，孤儿，无父无母无亲戚，除了一张脸一无所有，所以你才选择的他，怎么现在开始怀疑他了。”
“这样的人，除非他的过往经历都是假的，否则他能瞒你什么。但是我不觉得我调查的资料会有假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杜笙一脸得意的说。
洛菀衾也说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她最近被夜墨音搞的有点崩溃，比他花重金追杀自己还要难受，但是要让她形容出来那种感觉，她又说不上来。
杜笙见她一脸纠结的模样，连忙说道，“老大，我认识一个肠胃科的医生，挺不错的，你要不然去看看。”
洛菀衾横了杜笙一眼，“再胡说，小心我让寥寥在你的饭里下药。”
杜笙立刻服软，“老大，别啊，她本来就对我有意见，你要是再跟她一条心，我哪里还有活路啊，我这不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嘛。”
“我只觉得恶心。”洛菀衾无语的说，“那人怎么还没来？”
“快了吧，我找人打听过的，每周三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做修复的。”杜笙说着，视线里出现一个女人，他立刻锁定目标，“就是她。”
洛菀衾顺着杜笙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个身材瘦削的女人走进对面的美容院，如果陈曦在这里，一定能一眼认出来，那是沈追的妹妹。
因为用了副作用极大的产品，导致她的两边脸严重的不对称，而且眼角的皮肤还溃烂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可怕，用杜笙的话说就是，不化妆都可以去演恐怖片。
虽然这样形容一个女孩子不太好，但是她的脸的确是毁了。
洛菀衾的手里拿着两张照片，一张是沈瑶之前的照片，一张是毁容后的。
洛菀衾虽然对美容不是很了解，可是也知道，一般的美容机构能力是有限的，像她脸这样的程度，不是高档的美容中心，根本没办法帮她修复。
这家美容院规模并不大，唯一优势的地方可能就是价格比较实惠，她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这里，真的能做修复吗？”
杜笙看了洛菀衾一眼，“老大，她本来就没多少钱，怎么可能去那些高档的美容院。”
说到这里，杜笙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不过这里的确有些古怪，周杰出事之前，这里都是主打修复的，可是现在，开始涉及到整容项目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但是这里的设备的确不怎么样，怎么说了，仪器都是旧的，在这里做修复，只能说是聊胜于无，但这是针对一般人说的。沈瑶的情况比较特殊，她的脸本来就是因为产品的副作用烂掉的，抵抗力比一般人肯定要低，在种地方做修复，只怕会越来越差，不过到底怎么样，还是得看具体情况，万一瞎猫遇上死耗子，也不是不可能。”
两个人说着话，那边突然出现意外情况，本来都走进去的沈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人推了出来。只是进去的时候脸上带着口罩，出来的时候脸上的口罩掉了，挂在脸边，整张脸暴露在空气里。
沈瑶感觉身边的人都在看自己，嘲笑自己面目丑陋，想要将口罩戴上，可是越慌越容易出错，不仅没有戴上，口罩还被她弄到地上，她想低下头捡起来，却被风吹向远处。
沈瑶只好低着头走路，可是由于慌乱，竟然同手同脚起来，看起来无比的滑稽。
周围的人都朝着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洛菀衾有些看不下去，沈瑶并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实在不该这样被人指指点点、看笑话，“你去将她带走吧。”
杜笙闻言，放下手里的奶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顶帽子，顺带从旁边顺了一个喇叭，走到马路中央吆喝道，“隔壁商场今天开业，再抽奖呢，大奖是一万元的现金奖励。”
人群的目标一下子变得明确起来，往隔壁的商场去，趁着混乱的时候，杜笙在沈瑶的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带着她离开。
洛菀衾一直在原地等着杜笙回来，约莫四十来分钟之后，杜笙回来了，皱着一张脸，身上的衬衣也是皱的。
要不是知道杜笙的为人，她都要怀疑杜笙是不是顺带做了什么坏事。
刚走到洛菀衾的面前，杜笙就忍不住抱怨道，“老大，你们女人真奇怪，我明明帮了她，她还要在那里闹，哭的不行，弄脏了我的衬衣不说，还要我给她钱打车，我看她实在是可怜，就给了她一点钱，没想到她立刻就笑了。”
洛菀衾，“……”
“说正事，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是。”杜笙正色道，“我问过她了，她说她不接受那位的帮助，是因为私底下见过她跟莱茵医院的老板接触，知道他们是一伙的。不过老大，她就是一个小角色，所以她说的话根本没人相信，反而觉得她是想要借机敲诈一笔钱，毕竟那个时候，那位的名声很好，大家都觉得她是一个人美心善的人，又有谁会相信她呢。”
“而且在莱茵的老板去世之前，她看到过那位的人从那边出来，前后不超过十分钟，她知道肯定是那位做的，目的就是永除后患，她便顺着别人的话说，她就是想要一笔钱，才刻意诋毁，就是害怕自己跟那个替罪羊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