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嫌弃的看了夜墨音一眼,“哎,当初是谁说的不会上心的,老夜,你不会真的不要命了吧。”
夜墨音淡淡的瞥了夜青一眼,“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像是有事的样子?”
夜青愣住,迟疑的看了夜墨音好几眼,小声嘀咕道,“难道还真的被那个家伙给说中了。”
夜墨音,“谁?”
夜青立刻摇头,“没什么,老沈要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好好给你检查一下,你可别到处躲,你要是死了,你那个小娇妻可就是别人的了。”
夜墨音横了夜青一眼,夜青立刻改口,“我这不是随口开个玩笑嘛,你那么严肃做什么。不过到底是洛家的人,你还是小心一点。”
“她不是。”夜墨音淡淡的说。
夜青怔住,缓缓说道,“虽说她跟夜家的关系不大好,但是她身上留着的可是洛家的血。而且很多事情她都巧合的在场,老夜,巧合过多那就不叫巧合了。”
夜墨音淡淡的说,“嗯,那叫缘分。”
夜青,“???”
他喵的这是脑子被人撞坏了。
“老夜,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夜墨音恢复一贯冷淡的模样,“你说什么?”
夜青无语的看着夜墨音,最后举起双手,“行行行,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还有场戏要拍,走了。”
夜墨音看着他的背影,不紧不慢的说,“今天的晚宴,记得参加。”
夜青朝着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吧,既然她那么想让我去,我当然会去,还会给她带去一份很大的惊喜。”
夜墨音嗯了一声,随即低下头处理手里的公务,影一站在门口,看到夜青走出去,低头说了句,“三少,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夜青颔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又折了回来,“好好看着你家七爷,别被人给骗了,整个就一恋爱脑,有病。”
影一,“???”
“三少,你在说什么?”
夜青指了指总裁办公室,“好像被洛家那位给洗脑了,你提醒着他,别太相信别人。”
影一皱着眉头,夜青以为他这是将自己说的话听了进去,欣慰的准备离开,结果影一说出来的话差点让他脚下一滑。
“三少,夫人怎么会是外人呢。”
夜青神色复杂的看了影一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有病。
夜青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离开,影一看着他的背影,不住地摇头,“嫉妒,纯粹是嫉妒。”
……
洛菀衾中午的时候下楼,可是饭厅里只有她一个人,陈婶说夜老爷子在后院,就在那边吃了,还问她要不要一起过去,洛菀衾自然是拒绝。
吃过饭之后她便走到后院去,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打发时间,也不知道夜墨音到底是怎么想的,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好在夜家的人都没来,否则又要惹出麻烦。
夏天的风带着些许热意,一点一点的往洛菀衾的脸上喷,她坐在那里,渐渐的有了睡意,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房间里。
房间没有开灯,床帘也拉了起来,只有微弱的阳光透了进来,洛菀衾坐起来,听到房间里传来别人的呼吸声,警惕的说,“谁。”
灯忽然被人打开,洛菀衾下意识眯上眼睛,等适应了才完全睁开,便看到夜墨音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的面具换成了银色的,边缘镶着金色的花纹。
看到夜墨音,洛菀衾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起一个枕头朝着他砸过去,“夜墨音,你在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
“是你自己说的。”夜墨音打断她的话。
洛菀衾疑惑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
剩下的话她是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舌头看着夜墨音,心里暗骂他混蛋,就是知道自己脸皮薄才敢这样欺负自己。
“你自己说的,一个人见他不太好,那便两个人吧。”夜墨音说的理直气壮。
洛菀衾猛然想起来,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夜墨音这理解,未免也太奇怪了吧,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洛菀衾盯着夜墨音的脸,咬牙切齿的说,“你分明就是给自己的做法找借口,夜墨音,你无耻。”
夜墨音正色道,“我们本来就是夫妻,要个孩子不是很正常吗,何况他年岁大了,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自己的后辈,一举两得,有何不好。”
洛菀衾没想到他能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夜墨音,说好的不强迫我的。”
“你不喜欢?”夜墨音反问道。
洛菀衾,“……”
这天没法聊了。
都怪她意志不坚定,被美色所惑,给了夜墨音打趣她的几乎。
说不过,洛菀衾索性直接钻到被窝里,在也不理夜墨音。
夜墨音嘴角噙着笑意,看着那个鼓起的被窝,走过掀开被子。
洛菀衾小脸通红,没好气的说,“干嘛。”
夜墨音给她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得下去了,不然他该说你了。”
洛菀衾看了一眼,发现已经五点多了,她立刻坐了起来,“我睡了这么久?”
夜墨音颔首,“嗯,我的错。”
洛菀衾瞪了夜墨音一眼,“那就离我远点。”
“不要。”
她严重怀疑眼前的人不是夜墨音,而是别人假扮的,实在是太异常了。
等到两个人收拾好来到楼下的时候,夜家的人都已经齐了,就差他们三个。
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今天安静得很,见到洛菀衾来也只是瞪了她几眼,眼神里都是厌恶,看样子是夜二夫人有好好教他一番,让他别再乱说话。
洛菀衾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只是场合不太对。
夜老爷子神色清明,一双眸子如利刃一般落在洛菀衾的身上,夜墨音神色自然的将她护在身后,直接挡住了夜老爷子投过来的视线。
夜老爷子,“……”
洛菀衾,“……”
不得不说,有时候夜墨音还是蛮靠谱的,比如现在。
夜老夫人哼了一声,随即别过头去,这个儿子她都不怎么在意,更别说是这个儿媳妇,眼神里带着些许嫌弃的神情,显然觉得洛菀衾不配参加这个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