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杀前夫!夺皇权!嫡长女她心黑手狠>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回答下贱母妃。
藏身在官道两侧树林中的岐渊几乎忍不住要松手放箭射爆了这个狗贼的头!
但萧见梧面色无喜无怒,“裕王殿下,望你清楚自己如今的境地,要么放下卫国公嫡女独自离去,要么一起死在这里,你选哪个?”
“一起死在这里?”明骞当即冷笑,“你舍得吗?”
萧见梧莫名,“我何曾说过是我动手?”
“你才疏却自大轻狂,武逊又妄自尊大,你以为你身后那些死士能撑多久?给东临帝下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亲人身在深宫,身不由己?”
蛊毒是牵制东临帝的把柄,可谢贵妃也是牵制裕王的把柄。
待皇帝想起这件事,大可令追兵围住裕王,以谢贵妃为要挟让他配合解了蛊毒,而这种阴毒之人,知晓自己死路一条,又岂会不拉个人垫背?
明骞脸色阴沉。
今日变故,他想了又想都未想出有何破绽,唯有萧见梧此人,交付顺京暗网后便脱身而去,行踪难以掌控。
如今看来,他竟比自己以为的要知晓多得多。
“你就这么想要这个女人?”他一把扣住宁姝慕的脖颈,将她低垂的脸颊抬起,“你可知她本性?她一言一行皆是利用,待得一人没了价值,便会彻底丢弃。”
“你以为她真是什么好人,是什么大家闺秀不成?你们北奉女子众多,又何必非要她不可?”
萧见梧从上次见面便觉得稀奇了,这位自小与宁姝慕相识的裕王殿下似乎格外在意他的存在。
但其中缘由又是什么?
是因为自己替宁大姑娘查清了其母身亡真相?还是因为他想要控制的女子脱离了掌控,并未如他所愿百依百顺?
萧见梧眸色渐深,如果没记错,裕王殿下应是有正妃的不是吗?
逃跑之际,居然只言片语未提及发妻,穷途末路都非要将宁大姑娘带走?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她们自小相识?
他盯着那只手,上头的污渍血色和女子雪白一片的肌肤色泽对比鲜明。
他眸底晦暗,隐有血色翻涌。
“我再说一遍,”萧见梧腰身微动,盗骊垂着头一步一步向前踏去,“两个选择,要么选一个立即滚。”
“要么,你现在,就死在这里!”
……
宁姝慕醒了,她的腹中有股刺痛让她难以忍受,不过揽着她腰身的存在更为强烈。
她睁开眼,满地血色。
不过这次地上的尸体不再是着着青甲,而是令人厌恶的黑衣。
她的侧脸枕在一人的肩窝处,她先是看到了这副瘆人的场景,而后却穿过一片血腥,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萧,见梧?”宁姝慕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还在马上,盗骊正不安地踱步。
缓缓抬头后,她看到那张见过许多次的脸上溅满了血迹,而一双平日里总是浮着笑意,实则漠然的眸子斥满了狂躁。
听到动静,他垂目看来,那种陌生又带着杀意的眼神让宁姝慕下意识抓住了他衣裳的前襟。
“你没……?”
话还没完全问出口,宁姝慕就被掐住了脖颈,这下子她是彻底清醒了。
清醒后她又觉得自己蠢到了极致,这人的模样明显就是有问题,她又何必贸然开口给自己惹麻烦?
“呃……”宁姝慕很快意识到萧见梧是来真的。
窒息感并不陌生,如果不尽快脱身,很快她就会再次失去意识,然后任人宰割。
但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出了问题,他是生病了?为什么生病?生病了为什么还跑出来?
宁姝慕连问自己几个问题,而后觉得萧见梧不像是这种莽撞的人。
所以是意外导致的问题,什么意外会导致情绪不稳?
想到这里,她脑中突而闪过之前她用簪子扎入自己胸口时,萧见梧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失态。
是,是因为血!
宁姝慕一手抓住萧见梧的手臂,一手根本顾不得什么力度,直接啪一下拍在了他的脸颊上,盖住了那双怖人的眸子。
“我……”她要透不过气来了。
腹中的刺痛突然涌动,一下子将她濒临晕厥的意识拉回,这时,她察觉到颈间的手似乎有些放松了。
“萧,萧见梧!”她死死地捂住萧见梧的双眼,“你还不松手!”
眸中一片血色的世界消失了,萧见梧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是一片带着暖调的黑暗。
他动作微顿,抬手想要将那只手拉下来。
“你干什么?你还想掐死我吗?”宁姝慕重咳了两下,两只手都捂了上去,“先离开这里,离开了这里我再松手。”
盗骊通灵,闻言绕开满地血迹踏着步子入了林。
这不是回城中的路,不过宁姝慕也不在意,有树木的遮挡,只会更快让那片血色消失在视线中。
“裕王呢?”
萧见梧难得有些迟钝,“跑了。”
“跑了?!”宁姝慕噎了噎,“你杀了这么多人,也没把他留下来吗?”
“就是因为我杀了这么多人,所以他才跑了。”
这个回答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宁姝慕轻轻笑了一声,回身见葱郁已将官道遮掩,缓缓松开了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着萧见梧,认真问,“两次了,上次也是,上次我也问了你,但你没有回答。”
她顿了顿,“这次呢?这次能回答吗?”
日落时的曦光照入她的眸中波光粼粼,萧见梧的身上其实还有血迹,但他此刻好似看不到其他了。
为什么?
因为他早收到了她被挟持的消息,也早知道裕王会从这里经过。
事实上,他从她踏出长公主府时就知道了,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孤身一人去犯险。
为了什么?为了保住那一府无辜之人的命吗?可她又怎知洪德身边没有暗卫,无法应对?
萧见梧总是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有时心狠,做事只为利益,不想亏欠任何人,但有时又似乎太过心软,洪德和薛常清没有在此前十三年中给予她任何帮助,她又为何还要付诸一腔真心?
不,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