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杀前夫!夺皇权!嫡长女她心黑手狠>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圣旨宁言横对上她的视线,抿了抿唇还未开口答话,宁言风已然嗤笑出声,“宁姝慕,你是想屈打成招吗?”
“这个府中终究还是父亲作主,哪怕是内院也非是你的一言堂。区区府卫所言,怎不能是你贿赂收买所致?真是可笑至极!”
他面上没有丝毫畏惧,说完后便斜着眼觑向宁言横。
事情已经发生。
帮凶和真凶没有任何区别,若非蠢材,宁言横如今也只能帮着隐瞒。
而只要他们一口咬死那些都是旁人臆想,是污蔑。
宁姝慕又能奈他们何?
“是。”
溪柳院植满杨柳,可惜遍地飞絮,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就化为飞灰。
林氏的神情难看,只觉如今场面棘手。
听得一声应答响起时还未反应过来,宁言横上前一步,“府卫所说属实。”
“四公子确在申时前后入过主屋,我也确实是受他授意,将宁忱溪引出屋子的。”
宁言风面上的得意顿时僵住。
”你,你说什么?你疯了吗你?!”
宁言横半分视线都没分给他,转而直视着宁姝慕,“不过你不用担心,宁忱溪并不在屋内,一切都是做的戏罢了。”
“做的戏?”
宁姝慕眉头微动。
他的意思是,他早知宁言风要纵火害人,因此提前将宁忱溪带出了屋子?
“人在哪?”
“阿姊。”
熟悉的声音从溪柳院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半大的少年郎穿着不太合身的小厮衣裳,正疾步走进院子。
宁姝慕心下一落,“没受伤?”
宁忱溪看了宁言横一眼,摇头回,“没有。”
“很好。”
宁姝慕向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
在她眼中,宁言横心思纯正,极易被蒙骗是早先就知晓的事。
更别提后又经历了太子毒发一事,曾亲眼目睹她剑指宁姝喜,血溅东宫的场面。
因此真正确认了宁忱溪的安危,这个探出的真相倒真令她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真相已明,你还有何话可说?”
如今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宁言风面色煞白不过瞬间,眼珠一转就还想辩解,猛然抬头触及宁姝慕的目光时却是突然平地踉跄了一步。
那眸中的杀意没有任何掩饰,更是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
一阵寒意窜上脊背,他这个从来都不算清明的脑袋竟第一时间明白了过来。
——这个女人是想趁父亲不在府中,三叔也不在府中之时,将此事板上钉钉!
“大胆!区区女流,你,你不能……”
宁姝慕冷冷打断,“公府二房嫡子宁言风。”
林氏察觉到了其中弯绕,上前两步想要劝些什么,耳畔却莫名响起了一阵金戈之声!
“大胆!你做什么?!”
孙嬷嬷声音尖利,下意识护主,却在那柄长剑停留在其喉口时,再也撑不住地跌倒在地。
“大姑娘!你是要造反,是要弑亲吗?!”
宁姝慕瞥过去一眼,原是府卫首领抽剑阻拦。
其面上无惧,审时度势更是在行。
林氏慌乱了一瞬,几乎真如孙嬷嬷所说,以为事情就要这么发生了。
谁知那柄长剑并无伤害之意,很快移开了些许。
空气再次通畅,她的思绪缓缓恢复正常,“慕儿,那是你父亲血脉,也是我公府血……”
“公府不需要此等蓄意纵火,谋害兄弟的血脉。”
林氏一愣。
宁姝慕没有半分退让。
不错,林氏确实于她知晓母亲身亡真相有恩,但这些不足以让她因区区一句话就改变主意。
“生于公侯之家,当有公侯之德。”
木料焦燃之烟飘散,本就暗沉下来的天色更显空中如黑云压顶,让人心生压抑。
溪柳院中,宁姝慕并未怒吼,声音更不高昂。
偏偏清透,如有回声。
押着宁言风的府卫下意识手下用力。
一声惨叫,宁言风被压得半匍匐在地上,“你放屁!”
“插手朝政,戕害姊妹!你以为我不知道,以为全天下都能被你蒙骗?!你才该去死,你才该被浸猪笼,执火刑!!”
宁姝慕居高临下,“说完了吗?”
“你陷我公府于品德败坏之境地,证据确凿,已无可辩驳,可你到底身上流着母亲的血脉。”
宁言风疯狂的挣扎一顿,却在下一刻彻底陷入绝望。
“断其手脚,废其筋骨,此生不得再出安亭阁。除此之外,锦衣玉食,我一样不会少了你的。”
押人的府卫这辈子都还没做过如此残忍之事。
正在犹豫时,府卫首领安庆几步并作一步上前,手中长剑寒光闪烁,血滴飞溅。
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仅仅是有宁言风的,还有林氏和周围围拢着的婢女的。
宁姝慕腹中一阵翻滚,却未退后错眼半分,“来人。”
安庆收剑入鞘,“大姑娘有何吩咐。”
“去请府医,万莫让四公子出了事,若是府医实在不擅应对外伤,便来溪木院取名帖入宫。”
经上次高烧之后,她便寻宁昊多写了几封名帖。
至少不会在下次染病之时,再受府中的任何人牵制。
安庆垂手应是,很快指挥着几个府卫撕了里衣,以布条暂时止血。
疾步离开溪柳院,刚走到院门口却突觉不对。
一清的小厮服饰中,竟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个身着麒麟服之人。
面白无须,腰背微有躬起。
只一眼,安庆就看出此人是宫中宦官。
而其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手中所捧以布遮掩,不知是何物。
李庸也没想到被人领进东院,竟会看见这等好戏。
在安庆回身禀报之前,他已一甩拂尘,当先走入院中。
“卫国公府嫡长女,荣安乡君听旨!”
院中灰头土脸的仆从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噗通一声,有人跪了下来,而后一个接着一个,一片接着一片,全部以额触地,跪了下来。
林氏并不认得此人,但看年纪及赐服,绝非寻常宦官。
一时间,院中只剩宁姝慕和霞蔚还站着。
“大姑娘,此人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庸。”
宁姝慕下意识打量了来人两眼,却见对方并未苛责,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心中纵使惊疑,她很快收敛情绪上前两步跪下,“臣女宁姝慕,接陛下旨。”
“陛下口谕,赐荣安乡君金印紫绶,佩山玄玉,金辟邪首为带玦,即刻入宫参宴,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