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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冲撞“温大人,大喜之日放出这等疯子来,还冲撞了我家姑娘,你究竟是何居心!是诚心与我卫国公府过不去吗?!”
温岭刚刚撇开各家女眷,进到围得水泄不通的小道,还没来得及看清当场状况,谁知就被劈头训斥了一顿。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年纪尚小,眉眼却十分凌厉的婢女。
“温大人,打算如何给我们姑娘一个交代?”
听起来似是温家奴仆冲撞了贵人。
温岭暗道大喜之日,这宁氏女竟还要来找他的不痛快。
这种事算得什么大事?每家总有一些粗手粗脚的下人,却是少见她这种得理不饶人的狠毒女子。
放在往日里,为了息事宁人,他也就直接打死了事了。
偏偏今日日子特殊,见血实在不吉祥,温岭当即沉着脸道:“来人,人都死哪儿去了!”
一溜的小厮顿时小跑着上前,“老爷有何吩咐?”
“将此不守规矩的贱仆给我拉去柴房。”温岭居高临下地觑着倒在地上的人,“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送水送食给他。”
“当然,若宁姑娘还觉得不解气,也可离去时将此贱仆一起带走,如何处置就端凭姑娘作主了。”
流华冷笑一声,“温大人倒是会做人,但依奴婢看,此人恐怕不是什么贱仆,温大人就是敢送,我家姑娘也是绝不敢收这种来历不明的奸细!”
温岭脸色骤变。
挤在最前方的顾初桃‘哦’了一声,原来这出戏是温家自导自演,为的就是将人送进卫国公府,正大光明地监视啊!
没想到这温若芸刚当上太子妃,温家居然就开始暗中谋划,着实是居心叵测,居心叵测!
宁姝慕的衣裳上沾了些污泥。
要说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带着流华行至临近外院小道时,一道人影突而窜了出来,竟直直将她撞到了地上。
人自然没受什么大伤,不过仪容却是损了些。
“温大人莫要误会,流华的意思是,此人虽衣衫破烂,却可依稀看出料子都是上乘,恐怕并非温家的什么下人,而是另有身份被错认了。”
温岭欲要发作的怒意陡然一顿。
说到这里,此人的身形确实有些熟悉,“你,你是……”
地上的人影突然暴起!
“啊!”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一道寒光闪过,离得最近的小厮竟被瞬间挟制!
脖颈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响彻整个温家,随即一股带着腥气的骚臭蔓了出来……
“他,他尿了!”
顾初桃连退几步。
“姑娘,”流华也是隐隐现出了嫌弃,扶着自家姑娘就开始往后撤去。
这样不雅的味道让诸多女眷都忍不住退避三舍,但挟制着人质,不辨面目的人却只是压了压手中的匕首,恍若未觉地嘶声吼道:“闭嘴!都闭嘴!”
“今日若不让我出府,我就杀光你们!大顺百姓怎养出了你们这群奸恶之臣?!趁大婚之日毒杀太子,你们都是帮凶,全是帮凶!”
什么?毒,毒杀太子?!
正在众人被吓得不知作何反应时,温岭突而一声怒吼,“混账!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卫国公设的局!
这个混账什么时候竟和宁家人搭上了线?
先是故意闯入家中库房偷盗被抓,因着大喜之日将近,他知晓自己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送他入刑部。
故而才借机被锁入柴房,好在今日上演这么一出冲撞大戏!
为的就是污蔑温家,罗纟只罪名!
没错!温岭双手发颤,就是污蔑!就是罗纟只!
就算他此前当真诓骗了那庶女去给太子下毒,谁又能确定她真的会下?真的会在今日下,会在这个时候下?!
只要找不到证据,这些就全是污蔑!该治罪的是卫国公府!
但真的这么简单吗?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卫国公怎敢让一介女子来做此事,来把控全局?!
“来人,还不来人!”温岭喘着粗气,“给我将这满口胡言的疯子拿下!快!快拿下!!”
“等等。”然而仿若是印证一般,一道没什么情绪的女声响了起来。
宁姝慕勾了勾唇角,“温大人,大喜之日晚辈本不该讨大人的嫌,只是这贱仆所言实在有趣,不如听他说说清楚,温大人觉得呢?”
不觉得!他不觉得!
温岭死死地盯着那年岁不大的女子,恨不得一刀将其抹了脖子!
“是啊,什么毒杀太子,什么帮凶……”顾初桃眯了眯眼,也是笑了起来,“温大人若不让其交代清楚,岂不平白冤枉了好人?我们顾家可是世代忠良的啊!”
“是啊是啊,若温大人不心虚,何必这么焦急?”
有了顾家带头,孙夫人眼珠一转就也以帕遮面开始附和,于是你一言我一语,顾家一党尽数开了口。
而为了撇清关系,沈家拥趸也不遑多让,一时之间,场面竟变的有些无法控制。
唯有依附着温家的几家人家尚在犹疑不安。
毕竟只要是长了耳朵的都听见温岭唤这少年什么了……同是温姓,自然是一家。
然而有时偏偏就是一家人才能听到所谓秘闻,才会因着自身利益毫不犹豫地互相倾轧。
可若一切都只是乌龙,今日在此反踩一脚的往后定然都会遭到温家报复,他们实在不敢赌上这一遭啊!
“你,将事情细细说来。”
温楠手中的匕首没有半点放松,“和你们说有什么用?!你们官官相护,只想着攀附温家,和未来的国舅搭上关系!”
“我若说了,你们有谁胆敢进宫向圣上述明真相?又有谁敢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救驾?!你们……”
“怎么不敢?”宁姝慕从袖中拿出一物,“卫国公府岂需攀附温家?我身上便有响箭一枚,原是上次在外头经了刺杀后,我父亲给我防身的,今日便因你一用。”
说完,她朝天一拉。
飞鸣之声在顺京城上乍响,笼罩于上的黑云都被冲荡出了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