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说你也真是的!女孩子就是很好哄的啊!”
殷月璃听了殷深说的故事之后,觉得殷深就是完全不懂的怎么照顾女孩子,笑的格外猖狂。
要是换成她,也不会还和舅舅笑嘻嘻的,是肯定要生气的。
不过,闹分手倒是不至于。
她给殷深除了几个主意,“你还是去把舅妈追回来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还是有个人照顾自己比较好。”
听了她的话,殷深反倒是沉默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只是……
“你们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觉得是自己所谓的底线很重要,还是自己心爱的人重要?”殷月璃翻了一个白眼,“我看你刚刚和我说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你是喜欢舅妈的,就别这么倔强了。”
这难道是可以对比的吗?
虽然他刚刚和殷月璃说的故事是编出来的,但是大概的事情还是没有变化,只是隐藏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信息罢了。
殷深会开始思考自己前段时间不断在思考的问题。
“哎呀舅舅就不要这么犹豫了,还是去把舅妈追回来吧!”
殷月璃抓住殷深的手臂,“我都还没有见过这位舅妈呢!要是被妈妈和外公知道您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娶媳妇,他们不得被气死啊?你看我妈妈才大你多少,都已经有我和姐姐两个孩子了。”
那是她和沈正莫私奔了之后才有的……
殷深差点没忍住吐槽,不过还是收起了自己这些想法。
刚刚殷月璃说的也不是完全错误,还是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处理的。
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就是要追回自己身边来!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自己已经有主意了。”
殷深笑了笑。
有了计划和目标,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另一边的孙嘉晴却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公寓的。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自己的眼角甚至还落下了一滴泪。
为什么要这么自作多情,对方这么快就有了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新欢,怕不是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她还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孙嘉晴嗤笑了一声,含泪睡去。
隔天,还是正常去了公司上班。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给了你几天假期休息,或者去调查吗?”顾彦之看到孙嘉晴的时候格外意外。
他看到孙嘉晴离开的时候那么义愤填膺,还以为一定会调查的清清楚楚才回来。
有些东西是自己派去的人没办法接近的,但是孙嘉晴就能够名正言顺地接近殷深,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一定能够知道来历和身份。
孙嘉晴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想说。”
“所以你是去了?”
顾彦之发现她的眼底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昨天应该也没有睡好。
他叹了口气,“如果有什么收获,也可以和我分享分享。”
“我不想知道,也没有去调查。”
孙嘉晴还是咬紧牙关,没有说。
“那对方是什么人,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吗?”
顾彦之看着面前假装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孙嘉晴,莫名觉得好笑。
这些新生代都有类似的毛病,总是要假装若无其事。
明明就很想知道自己心里喜欢的人,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却又不敢去探知真相。
他笑而不语,等着孙嘉晴的反应。
孙嘉晴也知道自己在顾彦之面前根本就藏不住任何情绪,所以紧紧地咬着牙:“我不明白顾总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再怎么说,殷深也都是我的舅舅,而你是我目前最信任的下属,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以及和我的关系,我怎么也要多多关注一下。”
顾彦之抿了一口咖啡,“虽然现在月璃还没有把从前的事情彻彻底底地想起来,不过她之前是很喜欢你的,所以我就多问了两句。”
顺便从孙嘉晴这里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希望你不要太关注我的私生活。”
孙嘉晴说着,别过了头,有几分不甘心。
她不想知道这些事情,她只想做一只鸵鸟,安安静静地远离纷争。
有了新欢已经足够让她心烦意乱了,为什么一定要强逼着她去思考这些事情呢?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并不是对你的私生活感兴趣。”顾彦之扬了扬眉头,无奈笑道,“只是我们做事还是尽量别让自己后悔。”
“谢谢顾总的指教。”
他摆摆手,让她先离开了。
“不过我还是劝你好好打听打听吧。”
孙嘉晴咬紧了下唇,恼羞成怒地说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不用顾总烦心了。我自己能够处理好自己的私事的。”
她打开了门,刚好和要进来的一位同事撞上了。
孙嘉晴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都被听见了,她顿时很尴尬地红了脸。
在办公室谈这样的事情,本来已经很不应该了,还被撞见了,真的是太让人尴尬了。
“对不起。”孙嘉晴匆匆地道歉,然后快步离开了。
要进去办公室的同事愣了愣,看着孙嘉晴的背影,有些震惊。
刚刚她的确听到了几句,顾彦之为什么要关心孙嘉晴的私生活?
“顾总。”
同事敲了敲门,把文件送了进去后就离开了。
她快速回了办公室,和其他人说起了这件事情。
“诶诶,我刚刚听见顾总和嘉晴在办公室争论!”
“争论什么啊?”
“听说顾总关心孙嘉晴的私生活,可是他自己不是结婚了吗?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斯文的人,居然也会有这样的龌鹾心思。”
……
殷月璃最近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说顾彦之对孙嘉晴感兴趣,要利用职权之便,潜规则孙嘉晴。
出于对顾彦之的了解,殷月璃也不想相信这样的事情。
可是顾彦之最近却对她很冷漠,她不得不多想了,是不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殷月璃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问题。
她假装去找白思玥哭诉,顺便商量商量办法。
“什么?那个家伙会出轨?”白思玥不太相信,她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