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说的通了。
沈正莫不敢相信。
“她真的……这么狠心？”
殷月璃不想再说了，坐会到凳子上。
看着沈正莫这样怀疑人生的表情，还真是痛快。
“不可能！既然要污蔑你怎么会突然用毒？你肯定在污蔑小蝶。”沈正莫还是咬死不肯承认。
既然这样，就只能让他彻底绝望了。
顾彦之补充道：“她利用假的顾家血脉的事情被发现了。你是她的父亲，你应该也知道她根本没有生过孩子。所以江时的事情曝光之后，她加速了自己的计划。”
才有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沈正莫陷入了沉默。
“当然，我已经看透你的心思了。”殷月璃拍拍自己的手掌，“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看在眼里，心里只会维护你那个所谓的女儿。所以我今天来只是要告诉你这些，你要是还是把江雅蝶当作宝贝，那我也无话可说。”
毕竟，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剩下的都是沈正莫自己的选择。
殷月璃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并没有着急要走，但是低头玩着手机，耳朵却集中了注意力。
沈正莫深深叹了口气。
“你就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
她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相当失望。
沈正莫点了点头，“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就先回去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殷月璃的暴脾气都要上来了，“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她对你又不好，你这样死命维护江雅蝶，江雅蝶只会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你就不能告诉我们江雅蝶在哪吗？”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啊！”
沈正莫相当无辜。
可是殷月璃一点都不相信，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她在哪？
他手头肯定是有消息的。
殷月璃站了起来，“如果你现在愿意向警方提供江雅蝶的罪证，我还是会让你住在殷家的别墅，医疗费这些我也不需要你还。但是要是你还是这样，就别怪我也和江雅蝶一样狠心了。”
沈正莫咽了咽口水，“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月璃。”
顾彦之打断了他们的聊天，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殷月璃。
上面是他和属下的聊天记录。
投毒的这件事有点眉目了。
之前照顾沈正莫的护士被他们撬动了，愿意站出来成为证人。
“把她叫过来，顺便让警察也过来做笔录。”她横了沈正莫一眼，“让沈正莫知道这个女人的城府到底有多深，到底能够多狠心！”
顾彦之点了点头，立刻出去打电话。
不多时，刚刚说的那些人就都到这个病房了。
那个小护士怯生生地走进来，对顾彦之说：“如果我坦白你们确定能够放过我是不是？”
“只要你能为案件的发展提供证据，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小护士点点头，然后坐到了警察面前。
调查这个案子的警察立刻打开了笔记本，然后问她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小护士如实报告。
她之前负责照顾沈正莫的时候就被江雅蝶给买通了，就是每天减少沈正莫的用药，然后让沈正莫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至于这次的投毒，也是江雅蝶从她这里买的毒药。
“因为我在这个医院工作，所以这些东西我接触比较多，可以更轻易地拿到江雅蝶想要的。她就是看中我这一点，然后出钱收买我。”
小护士眼泪嗒叭嗒叭往下掉：“警察先生，我可是都坦白了，你们不要让我坐牢啊！”
警察扯了扯嘴角，没把实话说出来。
毕竟这样偷售违禁药品，是肯定要面临惩罚的。
结合之前的监控，基本可以确定是江雅蝶投毒了。
“很感谢两位的配合，我们会去申请全面逮捕江雅蝶，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殷月璃和警察握了握手，“那就拜托你们了。”
当然，她才不会让江雅蝶只为这件事扶出代价。
江雅蝶之前犯的罪可不止这些，一条一条列出来，够她牢底坐穿。
后面殷月璃会把这些都整理出来，然后让江雅蝶再也没办法翻身。
“至于这位小姐，还请您跟我们去警局走一遭了。”
护士也犯错了，自然要被带走。
只要她好好反省，也不用蹲太久的牢。
解决了一桩心事，殷月璃大大松了口气。
顾彦之揉了揉她的头，“你再也不用被怀疑是凶手了。”
“本来就不是，要不是被设计了，我连被怀疑的资格都没有。”
殷月璃嗤笑一声，看向沈正莫。
也不知道他见证了所有的这一切，心里的想法是什么。
她这次无论谁来求情都不会放过江雅蝶了。
而且也不是她想原谅江雅蝶，江雅蝶就会被原谅的。
“现在不需要你说她的位置，警方也不会让她逃之夭夭了。”殷月璃脸上的笑容带着讽刺，“你现在能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吗？你要是和她一起串通起来用你自己的生命害我，那接下来你，我也不会放过。”
沈正莫长叹了口气，一下苍老了好几岁。
“我也不知道水里有毒。”
刚说完这句，他就猛烈咳嗽起来。
他红着眼眶，“如果不是你们告诉我是毒发我真的不敢相信，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现在看到沈正莫哭，殷月璃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壮阔了。
之前就是被他用眼泪欺骗过了太多次了。
“她那天突然找到我说她要走了，也没说去哪，然后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你一定会为我负责下半生的。”沈正莫抽了抽鼻子，“我就给你打了电话，后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殷月璃没有任何感情，“那水杯呢？是你在设计我，还是你自己也不知情？”
沈正莫浑身上下颤抖了一番，然后才接着说：
“我醒过来后就意识到是水的问题，然后让你拿过那个杯子。我想这样能帮她逃脱一点嫌疑。”
还真是这样啊！
殷月璃怒极反笑，正准备拂袖而去，却在这个当口接到了许桃的电话。
她的左眼闪过不自在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