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今天到底想说些什么啊……”
沈正莫真的被搞得糊里糊涂了，都不知道江雅蝶到底怎么了。
江雅蝶冷笑一声，“殷月璃不也是你的女儿吗？我让她来照顾你，不过前提就是要打电话给她而已。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真的没办法了，反正我是要走的。”
她去给沈正莫倒了杯水。
看着这温白开，沈正莫心里才稍稍有些欣慰。
“你也不是完完全全白眼狼，还知道要照顾我。”
沈正莫也不多说别的了，问江雅蝶要怎么做。
“还要怎么做？就是直接打电话给殷月璃啊，让她良心大发来照顾你。”
江雅蝶耸了耸肩，然后就要走。
走之前特地还看了沈正莫一眼，仿佛这一去就是用不见面。
沈正莫把她喊住：“你自己出门，要多多小心一点。”
江雅蝶脚步稍稍停了一下，然后说了句“知道了”就彻底走了。
她走远了后，沈正莫才给殷月璃打电话。
这次殷月璃没有不接听了。
“有什么事情吗？”
“我还以为你会以为我是小蝶呢！”沈正莫轻松地笑了笑，“小蝶那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好端端地要离开？”
那边的殷月璃沉默了会儿，然后说这件事不是他应该管的。
沈正莫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对小蝶下手的。”
“那也只是那一次。这次不是我要收拾她，要怪就怪她自己作践自己，居然算计到顾家头上去了。”
殷月璃的话没有本分客气，让沈正莫打消让她救人的想法，然后就要挂断电话。
沈正莫当然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月璃我也知道……”
话才说了小半句，他就说不下去了。
肚子开始猛烈地疼痛起来，像是有搅拌机在里面转起了漩涡。
沈正莫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殷月璃在电话那头问话，但是已经不能得到任何回应了。
沈正莫把手机丢在一边，然后捂着自己的肚子叫唤起来。
“沈正莫我告诉你，你要是利用这样的苦肉计让我去救江雅蝶的话，只会让我更加憎恨你！”
殷月璃听着另一头的声音，眉头紧皱。
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是真的出事了？
殷月璃忍不住这么想，毕竟现在沈正莫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如果真的出事，很有可能就直接没了。
她站起来，挂断电话后给顾彦之打了过去。
“你看看沈正莫的病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发生什么事情了？”
殷月璃边说边往楼下走，“我怀疑他出事了。”
碰到许桃后还让她把下午的工作计划给调换一下。
顾彦之也没有拖拉，直接让人去把监控给调取出来。
确实发现沈正莫有点不对劲，但是不清楚是不是装的。
“不管怎么样，我先过去，等会我们两个直接在医院集合就好了。”
说完挂断电话，全速朝着医院奔去。
赶到病房的时候，看到沈正莫趴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她小跑过去，扶起沈正莫发现相当难看。
“医生！医生！这里出事了！”殷月璃赶紧叫来医生。
病房乱成一锅粥。
医生说很有可能是中毒了，必须马上洗胃。
沈正莫就这样送进了手术室。
殷月璃一个人坐在病房门口，还在状况外，不能接受目前发生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
顾彦之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失魂落魄的殷月璃，赶紧坐下把她搂住。
殷月璃靠在他肩膀上，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医生说是中毒，现在在洗胃。”
“中毒？怎么会好端端的中毒了？”
她也是很疑惑，但是目前不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
只能等结果了。
只是，都已经到了要洗胃的程度，怕是凶多吉少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地过去，十分难熬。
坐在手术室前面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手术室才开门，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后面还是要好好照顾。这怎么会中毒？”医生也是很困惑，“初步判断是腹用了毒药。”
殷月璃瞳孔微缩，说这不可能。
总不能是沈正莫为了博去她的原谅和可怜，自己服毒了。
他一直是个胆小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江雅蝶就要冒这么大的险……
殷月璃又想到上次，沈正莫为了江雅蝶给自己跪下。
这样一看，沈正莫服毒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总之这是人为的服毒，事情已经恶劣了，我们会报警，让警察来调查的。”医生压低了声音，“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要是被人觉得我们医院有问题，我这边不好交差。”
殷月璃颔首，“我知道你们都比较辛苦。”
说了些医嘱，殷月璃跟着移动病床来了病房。
顾彦之陪她坐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会这样呢？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她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能接受沈正莫可能是因为江雅蝶服毒的。
顾彦之只得先劝道：“现在沈正莫也脱离危险了，等他醒过来再说。”
床上的沈正莫虚弱地开了口：“水……”
声音很小，在这空旷的病房却相当清楚。
殷月璃立刻站起来，抓起床头的杯子就给沈正莫倒了杯水。
沈正莫却睁大了眼睛，一把把殷月璃给推开。
水洒了一地，杯子也摔在地上碎了。
“你干什么啊！”
沈正莫说他不要用这个杯子。
殷月璃骂了一句，换了个一次性杯，给他倒了点水。
沈正莫又恢复了一副虚弱的状态，然后躺在床上发呆。
这样的状态是相当奄奄一息，就像马上要去世了一样。
殷月璃很想骂两句，但还是被顾彦之给拦下了。
“打扰了。”
警察突然推门而入，说要调查中毒的事情。
殷月璃颔首，让他们随便调查。
“需要你们先换个地方住了，这里的所有东西我们都要当作证据收集起来。”
殷月璃也明白这是查案的必备，给沈正莫安排了另一个病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