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月才不想理会她,带着林软绵去找了护士。
柳卿卿一看,不由皱了皱眉,“她倒是越来越会摆谱了,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因为两个得意野种?
自从上次身份公开事件之后,林之照和林软绵那知名度蹭蹭的涨。
她也不是不眼红,心想自己肯定也是可以培养一个的。
不就是神童吗?
钟勤抬起头,皱着眉说:“妈,我看到上次踩咱们手的那个家伙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上次的仇,他还没报呢。
柳卿卿闻言,顿时便来了主意。
她笑着说:“儿子放心,我们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不仅仅是上次游乐场的仇,还有之前对方让自己工作室关门的仇。
想着,母子二人偷偷摸摸来到林皎月几人身后。此时医生还在为林软绵检查牙齿,林软绵大张着嘴巴,模样十分痛苦。
钟勤眼珠子一转,忽然跑到医生身后推了一把,医生手里的棉签差点捅到林软绵嗓子眼儿里去。
众人大惊,柳卿卿连忙抱起钟勤,似乎歉疚得说:“真是抱歉,小孩子顽皮,医生对不起啊。”
她一脸无辜地模样,让林皎月神色微冷。
看来今日注定是不会太平了。
林软绵呛出了眼泪,恨恨地盯着钟勤,恨不得把对方撕碎似的。钟勤则是乐坏了,朝她做出个鬼脸来。
“别那样看着呀,谁的孩子不会有做错事的时候?真是的。”柳卿卿白了林软绵一眼,语气得意。
方才林软绵吃瘪那一下可把她乐坏了,就是有些遗憾没捅到肚子里去。
林皎月却是个忍不住的,冷冷地道:“熊孩子从小不教,长大了可是警察教做人的,想必这都有监控,绵绵后续要有什么事,我告到你倾家荡产。”、
林卿卿可没忘上次赔偿的那一大笔钱,一时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她带着钟勤坐到一边。
结果没过一会儿,那钟勤又忍不住了,悄悄起了身来到林软绵这一边。
经过刚才的教训,林之照多了一个心眼。他站在林软绵身边,余光中看到钟勤走过来,林之照微微一笑,忽然一个转身,将钟勤吓了一大跳。
他连连后退,一脚踩碎了科室里的花盆。他整个坐进花盆里,“咔嚓”一声将花盆坐了个稀巴烂,那破碎的瓷片扎到了钟勤的臀肉上。
钟勤一个哆嗦,随后面色苍白的哭喊起来。
林皎月连忙抱住林之照,随即道:“这个小朋友怎么突然到你身后了?你看现在都受伤了,对不起啊柳卿卿你的孩子……我想应该没事的。”
她安慰说,露出一排白牙齿。
柳卿卿起身上前,一把将钟勤给拉了起来。
“妈,报警,我要这两个人马上给我道歉!”钟涵大声道,同时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林皎月笑了笑,说:“那就报警呗,这样你刚刚所做的事警察局也会发现哦。还有小朋友伤口不尽快处理,屁股会烂掉的哦”
反正既然要报,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只是柳卿卿听到她的话:“好啊,你都学会威胁我了。你给我等着。”
自己如今是不能拿钟勤开玩笑,毕竟钟勤可是自己牵制钟涵的筹码,不能有事。
说完,柳卿卿便带着钟勤离开去处理伤口。
那对讨厌的母子走后。
林皎月摸了摸林之照的小脑袋,“你刚刚保护了姐姐,很好。”
现在还没好好找他们麻烦,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找事。
既然对方变本加厉,自己无需忍让。
——
回到钟家大宅,钟勤的哭喊还是没有结束。
恰巧碰上钟涵回来,柳卿卿便添油加醋地把林之照欺负钟涵的事告诉了对方。
钟涵气极,心疼地看着自己儿子,“这林皎月真是嫌自己活够了是吗?我的儿子也敢动?”
他眼中迸射出危险的光,像是恨不得将人撕碎一般。
“爸爸,你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们,他们太讨厌了!”钟勤捂着屁股说,面上写满了羞辱。
他自小在家人的溺爱中长大,可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钟涵点点头,自己当然不会放过对方。
翌日一早。
林皎月请了假,准备来工作室待上一天。
路上刚开车,她就接到了顾丞凌的电话。
“为什么要请假,昨天让你不开心了?”
林皎月笑笑,解释说:“我只是想来我的工作室看看而已,今天就休息一天。顾总如果有其他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不过顾丞凌会有什么需要?
对方就是一个工作狂,平日也是陪着顾丞凌,应当是没有用的到自己的时候的。
顾丞凌笑了,提议说:“那我们下班后一起吃个饭吧。”
他们还未在一起吃过饭。
林皎月微愣,不由有几分期待。
“就我们吗?”她的心跳有些加快。
没想到二人的关系如此迅速,真是叫她有些惊喜。
同时,也有了几分忐忑。这感情来得太快,进展得也快,她都有些怕对方成为下一个钟涵。
“带上孩子,一起到我家吧。我不放心小玥一个人,可以吗?”顾丞凌提议说。
夜晚这个时间,最容易让顾寒玥不安。
林皎月松了口气,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林皎月笑眯眯地来到公司。
林软绵和林之照在后头乐开了花,小声议论着什么。
“好了,都到公司了,小老板们该有个正形了。”林皎月提醒说。
这二人将自己的话该听了去,却就知道笑。
“好的妈咪。”
二人齐声答说。
他们似乎马上就会有父亲了。
三人进了公司,一路上却感觉所有人都在议论他们。
大楼将外头的暑气全都挡住,让人无端感到一阵寒凉。
林软绵抖了抖,拉住林皎月的手,“妈咪,有点儿冷。”
“没事儿,一会儿到办公室晒晒太阳。”林皎月安慰说。
她带着孩子去到他们的工作室,然而等走到工作室面前,他们都怔住了。
只见他们的工作室门口被人用油漆大大的画了一个翔图,门口的木牌也被喷了油漆,改成了恶心的图样。
门口站着一些工作室的成员,看到几人来了,顿觉有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