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他们俩怎么了,怎么互相打起来了?”
玉佩已经是打磨完毕,宝儿来到了她的旁边。
“没什么,这两个人是朋友,他们正在互相的切磋武艺,尤其是他们正在表达自己的强烈感情呢!”
强烈感情?
可是多年不见的好友,碰到对方表达的感情,不应该是拥抱,又或者是好好的喝上这一杯吗?怎么会这样子?
宝儿是孩子,挠了挠头丝毫不懂,可是再打下去,苏箬也觉得过分了些,立即的上前将二人推开。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打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最后他们皆是气喘吁吁,王远笑了,男人也笑了,互相的拥抱在一起。
“好啊,王远这么多年来,原来已经躲在这徐州,怎么都不告诉我,我就住在这鬼山上,早知如此,咱,咱也就能够兄弟早日相见。”
兄弟,什么兄弟?
“秦远明,我记得咱俩是仇人吧,算得上什么兄弟呢?”
说完这番,各自都是带着这些许的感慨。
“对了,秦远明,我带你认识一个人,这人你永远不知道她。”
是谁?
拉着他的手腕,这时来到苏箬面前。
“少主这一位是秦远明,当年你娘亲旁边有两位副将,一个是我,一个就是他。”
什,什么!
苏箬不可思议的抬头,可下一秒,秦远明就这样单膝跪地。
“副将秦远明参见少主,没想到少主已经长大成了人,而且跟将军是一模一样的,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得出来,少主恕罪!”
苏箬立即的将他扶了起来,不过看着这二人眼含热泪的模样,心中竟然多了无比的心酸。
原来夜琳韵身边有两大副将,一文一武,王远就是这武官,而秦远明的话则是文官。
虽然论这拳脚功夫不如王远,可是还是能够当得了这一时的,而他也就是所谓的军师了。
只不过当年出现了一事,导致在莽山之战前他便销声匿迹,且退出了部队。
现在再一次的回来了。
“好,咱们先坐下来再说,坐下来好好的讲一讲。”
一坛酒,几两肉,如今这二人已经是吃的格外有兴致了。
秦远明将凌乱的头发扎了起来,如此一看,这侧脸能够瞧得见年轻之时的英俊模样。
作为文官,想必也能够得到不少女子的青睐了。
“王远,咱们兄弟俩从见面开始就打,打了这上辈子,现在再次见面还是打,我还是输给了你。”
说完一饮而尽,可是王远就轻轻拍他肩膀。
“老了,以前我能够把你打趴下,现在可你只能打得相互持平。没办法,这身上有太多的伤,太多的痛,根本就无法排解的。”
说到这一点二人只能够互相叹着气了。
苏箬在一旁抱着宝儿,如今只是听着他们絮絮叨叨的讲起当年之事。
原来莽山之战前,秦远明得到将军之令,说是有事情必须得先行前往,于是他便从部队走开了。
没想到一场战役,竟然将他所有的弟兄全部都带走。
为此,他抑郁不得志数十年,尤其是把自己囚禁在了鬼山上,不愿意下来,也不愿意见人。
想着说当时,如果他在场的话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
说到这一点,立即的抹开了眼角残留的泪水,秦远明笑了。
“你说如果我在的话,会不会情况就不大一般?将军不会死,那么多的弟兄,可能就….”
“不关你的事,只是我有一个很疑惑的问题,”王远轻轻的抓着他肩膀,“当年你为什么要退出部队?究竟将军让你做的是什么事?”
就在这时,他已经是伸出了手,苏箬赶紧将刚刚那枚玉佩掏了出来。
“这,这是虎贲令,你竟然…….”
颤巍巍地将双手捧了起来,王远见此这下子再也支撑不住了。
原来虎贲令是所有将士们每人一枚,只要进入了虎贲军,夜琳韵都会给他们一个。
她说过,令在人在,令亡人亡。
她希望每一个将领都能够把部队当做是自己的家,可王远的那一枚却在战场上遗失了。
现在重新的看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当年我就是接到这虎贲令,所以去完成任务的,而这任务就是有关宝藏钥匙的事。”
宝藏钥匙?
苏箬赶紧挺直了背,“所以你昨日在山上跟我说的那一个雕刻玉石的人,其实是…”
“是你娘亲,四枚宝藏钥匙,其实都是将军一个人雕刻而成的。”
苏箬看着宝儿,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宝儿天赋异禀,可现在来看,并不是他有天赋,这是他身上所流的血告诉她的。
所以他小小年纪就能够展露这样的光芒。
秦远明见此也是笑了。
“不错,少主,你的儿子之所以会雕刻玉石,一大部分是继承的将军的本领,所以我刚刚在外头看到那些雕刻的物品,竟有一种熟悉感。”
“将军当年雕刻完四枚宝藏钥匙之后,于是就特令我拿这其中一枚前往一个地方,并且将其转交,剩下这三枚,她就一个人进行处理了。”
“可是等我完成了我回来,我才得知了战争的消息,当下我就选择一个人避世,不愿意再出。”
原来是这个样子,“那这第四枚在哪?”
苏箬赶紧望着他,可是他竟然摇头了。
“少主,恕我现在不能够告诉你,其实当年将军曾经给我留下一个锦囊,她说,若是多年之后,她的孩子前来寻找的话,那请记住一点。时机未到,不可说。”
时机未到,为什么还这样神神秘秘的?
现在她都已经出现了,而且也不再像以前这般的毫无志向,能够为自己报仇雪恨,气根也在慢慢的增长,这还不到这时机吗?
苏箬立即看着这王远,他也是摇头了。
“少主。你这件事情还是听将军的吧,将军这一个人机智多谋,虽然秦远明是军师,可是很多时候单凭将军一人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她既然这么讲,应该是有苦衷的。”
苏箬见他二人如此,也不好再苦苦相逼,便选择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