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回去歇了两日。
这期间都没见到过顾谦。
不过两日后,顾母等人倒是被放回来了。
温宁打算捐的那些赈灾银两,顾谦不仅原数补上,还额外多交了一万两。
回来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格外难看。
顾母倒是想发作温宁,却被顾谦给摁下来了。
也不知顾谦跟她们说了什么,让温宁安生了不少。
不过顾谦阴恻恻的眼神,却看得人心惊肉跳。
一转眼,就到了陆晟鸣成亲的日子。
宋家嫁女,那真可谓是十里红妆,与安国公府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只是新娘的身形太过巨大,一路上抬花轿的人都换了好几拨。
快到安国公府门口时,更是闹了大笑话。
花轿的轿杆承受不住这重量,突然断裂,新娘子一骨碌从里头滚了出来。
原本吹吹打打的队伍瞬间乱了套,跌跌撞撞摔成了一团。
等围观的人看清新娘长相,都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新娘啊,简直是满脸横肉的屠户家女儿!
宋音听见周围的议论声,赶紧将自己的脸盖好。
她爹可说了,她这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脸是要给未来夫君瞧的。
可不能让旁人瞧了去。
喜娘见状,赶紧过来重新将人搀扶进喜轿里去。
轿杆子此时也被重新换过了。
送亲队伍又开始吹吹打打往安国公府而去。
安国公府里,陆晟鸣满脸阴沉地盯着自己胸前佩戴的大红绸花,嫌弃道:“为什么弄个这么丑的东西来膈应本少爷?”
小厮嘿嘿赔笑道:“少爷,这是未来夫人亲自跟国公爷提的要求呢,说是这样看着喜庆。”
陆晟鸣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了。
“喜庆什么?她还没过门,就想做本少爷的主了?”
“哎呦,少爷,您可小声着点儿,国公爷可说了,今儿这婚事长公主也很不满,让您不要再惹长公主不高兴了。”
“您没去迎亲已经是破例了,再闹出点什么事儿来,国公爷那儿也没法跟宋家交代啊!”
小厮的话让陆晟鸣头脑顿时清醒了几分。
此刻下面又痛又痒,让人十分抓狂。
他爹就是用他身体还未恢复这种借口,让他不必前去迎亲,甚至新婚之夜也不必洞房。
这样也好,至少他目前的状况,的确不能让人瞧见。
他烦躁地道:“我爹有没有说我这病,什么时候能好?”
“这……”小厮犹豫一瞬:“国公爷说,过几天会有位神医上门,定能让世子爷重振往日雄风。”
陆晟鸣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他真怕自己永远这样下去。
小厮说完,却低着头不敢看他。
刚才这话虽然是国公爷说的,可他的原话却是不抱希望的。
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刚才没敢说实话。
若是让世子爷知道实情,闹着不肯乖乖拜堂,那倒霉的还是他。
最终,陆晟鸣被带着去了前厅。
想必新娘子也该到了。
果然,陆晟鸣到前厅时,正好见到宋音一身红衣站在那儿。
只是那庞大的体型,让他生生吓了一跳。
“爹!她她她……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