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一举一动,都在温宁的掌握之中。
青叶事无巨细地禀报着,尽职尽责。
几人听见顾莲居然跟李志平私下幽会,脸上都透出一抹不齿嫌恶之色。
当初让顾莲选择,她抛弃人家选了荣华富贵,事后又后悔勾搭。
哪儿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常嬷嬷倒是不解地看了看温宁。
她明明不喜欢顾家人,为何不和离离开?
就算不回到温家,凭她手里的嫁妆银子,也能让自己过得舒舒服服的。
许是常嬷嬷的眼神太过直白,让温宁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嬷嬷有什么话就问吧。”
常嬷嬷怔了怔,垂眸道:“夫人,您做事自有分寸,老奴没什么想问的。”
温宁倒是没想到常嬷嬷会这么说,心中微微一动。
“嬷嬷,我是不会离开顾家的,希望您明白。”
这话是对常嬷嬷说的,也是变相告诉秦砚归。
常嬷嬷愣了下,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如此斩钉截铁。
忍不住道:“夫人,若是顾家容不下您呢?”
温宁眼眸泛起一层幽光:“嬷嬷放心,顾家永远不会容不下我,除非我自己想离开。”
她这辈子就是来报仇的。
除非顾家人都遭到报应,否则她绝不可能离开。
何况就算离开了,她也绝对不会选择跟秦砚归在一起。
常嬷嬷看清了她脸上的坚持,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切都是命,将来会如何,谁又知道呢?
……
薛爷大量收购木炭,不过短短十日功夫,就将温宁的几间大仓库填满了。
甚至薛爷自己个儿还运了许多木炭前往北方。
温宁看到这儿,也确信了他的确是来倒卖木炭的。
于是对他前世突然消失这事儿抱着怀疑的态度。
这日再次见面时,她突然问道:“薛爷,您这木炭生意结束后,可想过什么时候回去?”
薛爷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眸色沉了下来。
“为何这么问?”
温宁心中一紧,解释道:“我、我只是有些好奇。”
听见温宁的回答,薛爷的脸色似是缓了缓。
接着便道:“再过些日子吧,北方天寒地冻,这南方的木炭既精贵又好用,在那边很受欢迎,如此挣钱的路子,我为何要回去?”
说完,他看了温宁一眼:“倒是你,一个后宅妇人,要这么多木炭做什么?”
温宁喝了口茶,一本正经道:“这你就别管了,你有你的路子,我自然也有我的。”
见温宁不欲多说,薛爷也没有再多问。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又让温宁黑了脸。
“上次来的那个人,我打听过了,是九千岁吧?他是个太监,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看?”
这话让温宁心中一惊,接着便是又尴尬又恼火。
“薛爷难道不知祸从口出吗?私下议论朝廷重臣,你是不想活了?”
薛爷见温宁白皙的脸蛋气得通红,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你真喜欢那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