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将事情都盘明白的同时,也确定了是顾旭之偷了白芷的对牌。
毕竟谁会防着一个孩子呢?
顾旭之果然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不如……不如咱们报官吧?”银杏着急忙慌道。
孙妈妈去的可是家首饰铺子,生意一直不错。
一个月的收益就有一二万两银子。
这次被拿走的是三个月的收益,那至少得有五六万两银子了。
这么大笔钱,顾家人是怎么敢的?
不同于银杏的慌乱,温宁倒是很沉得住气。
她看向青叶道:“孙妈妈是就这么去的吗?”
青叶回忆道:“孙妈妈是乔装打扮后过去的,就算事发,店里的掌柜也未必能将她认出来。”
温宁闻言,心中冷笑。
这件事必然跟顾谦脱不了干系。
只有顾谦才能将事情做得这么缜密,顾母没这个心思头脑。
“小姐,这笔银子就这么算了吗?”白芷也咬着牙道。
这顾家人实在太无耻了。
温宁微微一笑:“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只是咱们现在就算过去质问,他们也会狡辩抵赖,根本无法将银子要回来。”
“那该怎么办?”
温宁凝着窗台上站立打得小黑,缓缓扬起嘴角:“不急,好戏在后头呢。”
众人都不明所以,而温宁已经起身去写信了。
……
松鹤堂。
顾母拿着一叠银票,乐得嘴角都合不拢了。
整整五万八千两的银票。
她真想不到温宁铺子里的收益会有这么多!
一旁顾莲也看得两眼放光:“娘,这些银票都是给我的?”
说着,她就要过来拿银票。
顾母将银票收回来,只拿出三张给她。
“喏,这三千两你拿着。”
顾莲一看,脸都黑了。
“娘!这里有这么多银票,你怎么就给我这么点?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听顾莲说得难听,顾母脸都黑了。
“要银子就这么多,你若是不要,正好就不用给了。”
说完,她就作势要将手里的银票收回来。
顾莲见状,一把夺过银票:“给了我的就是我的,您怎么还往回拿啊!”
顾母冷哼一声,将剩下的银票收好。
“剩下的银票,我还有用处,你可别再惦记了!”
顾莲脸色不虞,不过好歹拿到银票,也就不再闹腾了。
坐下后,她好奇道:“娘,难道你不怕二嫂知道后会来找您要银子?”
顾母斜了她一眼,冷哼:“她哪只眼瞧见银子被我拿走了?只要我不承认,她就拿我没法子。”
“她要是敢诬陷我,我就去衙门告她不孝!”
顾莲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道:“娘,您真是太厉害了!不怪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顾母得意笑了:“那是。”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顾莲就回去了。
等顾莲走后,李若兰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干娘,您今儿怎么没去院子里走走?”
顾母一见到她,就笑着冲她招了招手:“若兰来了,快过来坐。”
李若兰脸上含笑,乖乖巧巧地坐了过去。
“干娘,您今儿瞧着气色真不错,看着像是年轻了好几岁,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顾母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不怪她偏疼李若兰,她这张小嘴真是抹了蜜一般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