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顾家鸡飞狗跳。
温宁在自个儿院子里倒是悠闲自在。
不过偶尔,她也会想想科考一事。
大皇子与顾谦还没有动作,想来是在等待时机。
算算日子,该来的也快来了。
她正想着,银杏匆匆走了进来。
“小姐,奴婢听说了两件有意思的事儿。”
“什么事?”
“听说今儿一早,瑾兰苑那边就又找了大夫过来瞧了,说是小少爷摔到脑袋,失了部分记忆。”
温宁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失去记忆?
他哪儿有那么容易失去记忆。
想来是以此为借口,想将之前的事情抹去。
呵呵,可真是好算计。
“还有什么事儿?”
银杏一听就来劲儿了:“奴婢还听说了一件事儿,就是姑爷派人去松鹤堂,运了批东西走。”
“哦?是什么东西?”
“奴婢本来是不清楚的,可后来不下心听门房小厮说,这批东西出门的时候,有个箱子倒了,从里面滚出个东西来,那东西他在老夫人寿宴上见过。”
“是不是那个金寿桃?”温宁眼神一亮。
银杏一脸佩服:“小姐猜得没错,奴婢觉得那里头装着的,就是老夫人的寿礼,不然东西为啥会从松鹤堂运出去?”
温宁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次她与银杏想得一样。
难怪前几天顾谦做得如此果决,自己的亲娘也说软禁就软禁。
原来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些寿礼给弄到手。
将这些东西都卖了,才能让顾家渡过眼前困局,继续维持下去。
等过些日子他再在科考一事上立了功,就还能从大皇子那边再拿些好处,这难关也就过了。
顾谦的自私凉薄,可真叫人大开眼界。
……
事情正如温宁猜测的那样。
顾谦卖了顾母的那些个寿礼后,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亲娘在他眼里都没他自己重要。
顾家的荣华富贵都是因为他。
所以在他需要的时候,顾家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拿的。
也不知顾母知道了以后会不会被气死。
宋婉莹见顾谦手里有了银子,就第一时间去了他的书房。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手头拮据。
顾谦哪里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不过是心里还有些膈应罢了。
宋婉莹因他神情冷淡,不由哭了起来。
直哭得顾谦心软给了银子才罢休。
等她离开后,顾谦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从前她还端着,如今倒是不避讳了。
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到从前了。
他正坐下打算翻阅公文,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顾谦眉头皱了皱,以为是宋婉莹又回来了,声音有些不耐:“进来。”
谁知门被推开,却是一身粉色衣裙,娇俏明媚的彩蝶。
只见她提着汤盅走了进来,声音娇柔道:“表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我看厨房正好有吃的,就给你带了些过来。”
顾谦被焕然一新的彩蝶惊艳了一瞬,随即一下这点子异样。
“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彩蝶有些局促道:“没、没事,就是正好路过,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了?”
正好路过?
顾谦在心里品味着这几个字。
彩蝶住在宁馨苑,与他的书房根本不顺路。
想到这里,他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