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归见到温宁,眼底戾气散去了几分。
正要上前,就察觉到一抹黏腻的目光。
低头看去,就见到白菀红着脸,泪眼盈盈地看着自己。
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模样,只要是个正常男子,都会升起一股保护欲。
周冕见秦砚归看向白菀,顿时心生勇气,将她挡在身后。
嘴上请罪道:“九千岁恕罪,内子胆小,见到生人就会害怕。”
“嗤……”秦砚归闻言冷笑,幽冷阴鸷的眼眸对上周冕:“她的眼睛都黏到本座脸上了,这还叫胆子小?”
“本座看她不仅胆子大,而且连这双招子也不想要了!”
他的声音透着冰冷杀意,饶是周冕这种见惯了血腥的人,也忍不住心生惧意。
可白菀却丝毫不怕,她娇俏柔媚的声音在周冕身后响起。
“九千岁,小女不过是敬佩仰慕您而已,又何罪之有?”
此番讨好的话,令周冕脸色一变。
虽然九千岁是个太监,可任何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女子仰慕旁人。
白菀此举,明显就是在讨好九千岁。
难道她看上九千岁了?
然而没等周冕想完,头顶就传来一声玩味的冷笑。
“哦?你仰慕本座?”
白菀见高高在上的九千岁竟然搭理自己,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她用力点头道:“是,小女仰慕您,若是能陪在您左右,是小女最大的福气。”
此话一出,周冕脸色骤然铁青。
这算什么?
白菀是他的女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勾引九千岁?
可惜他的脸色如何,白菀丝毫不在意。
她由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周冕的地位。
如今遇上个地位比周冕高太多的九千岁,她自然要全力以赴。
何况九千岁看起来,也对她有兴趣。
秦砚归饶有兴味地扫了温宁一眼,又再次看向白菀。
“你不知道本座乃是阉人,不喜欢女子?”
白菀眼神亮晶晶看向他,激动地道:“小女知道,可小女更看重千岁爷您这般的英雄人物!”
“哦?倒是稀奇,你认为本座是英雄?”
秦砚归慵懒坐下,对她的话似乎颇感兴趣。
被夸成英雄倒是新奇。
这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寻常人拍马都赶不上。
白菀推开周冕,还要继续再说些什么,就被周冕拦住。
“九千岁,内子胡说八道,您千万不要当真!”
这时候,他已经有些后怕了。
要是再让她胡言乱语下去,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谁知他话音才落,就被追风一脚踹飞。
“混账!千岁爷问话,哪儿有你开口的份儿!”
追风这一脚可没收着力气,直踹得周冕口吐鲜血爬不起来。
可白菀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满眼都是秦砚归俊美又邪肆的脸。
秦砚归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你夫君受了伤,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在意?”
白菀信誓旦旦道:“小女此刻,心里眼里就只有千岁爷您的英伟风姿,哪里还看得上这样的废物?再说小女并未与他成亲,也不是他的妾室。”
这番话,落到周冕耳朵里,无异于凌迟。
温宁与江淼淼亦觉得十分解恨。
所谓天道有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