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深吸一口气,冷冷直视他:“千岁爷究竟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么?”
秦砚归被气笑了,狠狠咬上她的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本座都喜欢!”
温宁承受他的怒火,心中很是憋屈。
不知哪儿来的胆子,竟伸手在他的腰间软肉狠狠一拧。
只听对方一声闷哼,却没有放开她。
唇上动作反而越加凶狠了几分。
直到温宁憋得差点透不过起来,秦砚归才好心放过了她。
他眼尾泛红,指尖反复摩挲着温宁的唇瓣:“阿宁,什么时候连胆子都肥了?敢对本座下手却没死的,你是第一个。”
温宁心中后怕,却并不后悔。
还隐隐有种报仇的快感。
“那就多谢千岁爷不杀之恩了。”
她垂眸,低眉顺眼地说了这么一句。
可秦砚归却知道她这只是表面顺从而已。
“阿宁,这个孩子我很期待,你好好护着他,知道么?”
秦砚归轻抚着她的肚子,叮嘱了这么一句。
温宁皱了皱眉:“您这话什么意思?”
“本座近日要离京一趟,你有事就让小黑传信。”
温宁再次沉默。
听见他要离京,心中竟隐约有些开心。
总算不用再见到他了。
房间里寂静无声。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千岁爷在哪儿?我想见千岁爷,烦请通融一下。”
听见这个声音,温宁愣了一下。
是江淼淼。
她怎么来了?
她诧异看向秦砚归,就听他散漫地道:“最近她到处在找本座,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吧。”
“千岁爷为何不见她?”温宁忍不住道。
“本座为何要见她?”
秦砚归轻嗤一声:“她无非是为了她爹而来,堤坝决堤以致平民受灾,岂是她一句话就能轻轻揭过的?”
温宁自然知道不可能,却也体谅江淼淼救人心切。
毕竟江父的确是冤枉的。
只是她不是让淼淼静候佳音的吗?
为何她还要如此冲动,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秦砚归好似看穿温宁的疑惑,淡漠道:“这些日子,一直是周冕在提审江大人,她心急了也在情理之中。”
温宁扬眉,有些不解:“此案不是交由你审查吗?周冕为何要如此急切?”
秦砚归轻嘲:“不过就是有人坐不住罢了。”
周冕一直在提审江淼淼的爹,想要屈打成招。
江淼淼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于是就想找到他求情。
温宁眸色微沉,她倒是没想过其中会这么复杂。
正想着,房门被大力推开,江淼淼扑通一声摔了进来。
温宁吓得蹭一下站了起来,以至于秦砚归的手还搭在她腰间来不及放下。
这一幕被震惊的江淼淼尽收眼底。
她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冲过来就道:“阿宁,你有没有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用为了我来牺牲自己的!”
难怪她上次说让她不用担心,说她爹会没事的。
原来这就是她的底气和办法。
江淼淼感动地无以复加,抱着温宁失声痛哭起来。
温宁被说得一脸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住。
心中隐约觉得是江淼淼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