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从松鹤堂回去后,神清气爽。
顾母没有占到一点便宜,还被吓了个够呛。
顾谦得知此事后,只是眉眼阴沉。
温宁现在是越来越不好掌控了。
若是这样的话,后面的事情怕是更难进行了。
看来得找个时机试探一二了,不听话的人留着只会是麻烦。
想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
安国公府那边婚礼在即,却也出现了意外状况。
“痒!好痒!痒死我了!”
房间里,传来陆晟鸣暴怒又烦躁的声音。
一具丫鬟的尸体被小厮抬了出去。
很快,随从就请了御医回来。
谁知御医看过他发痒溃烂的部位后,当场脸色巨变。
“世子爷,您、您得的可能是花柳病……”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小爷前段时间明明还好好的,这段时间也根本没有出去,怎么会这样……”
陆晟鸣一把揪住御医的衣领,眼神凶狠地像是要吃了他。
御医吓得连声道:“世子爷,您得的真的是花柳病啊,小人不敢欺瞒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你这个庸医,我要让皇舅舅砍了你的脑袋!”
陆晟鸣无能咆哮,可惜这些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将御医赶跑后,下人们就将此事禀告给了安国公。
安国公匆匆赶来,见到儿子如此模样,狠狠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逆子!你竟然得了这种脏病,你还想闹得人尽皆知吗?”安国公恼恨道。
陆晟鸣挨了一巴掌,倒是冷静了。
抱着他的腿哭道:“爹啊,我明明从狱中出来还好好的,最近这段时间也没出去鬼混,根本不可能得这种病啊!”
安国公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道:“这件事,你给我瞒住了,千万不能让你母亲知道,御医那边不会泄露,我还会派人去请最好的大夫为你医治。”
“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陆晟鸣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要是让母亲知道他得了这种病,一定会杀了他的。
还有皇舅舅那边,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世子之位都不一定保得住。
所以这件事,他只能烂在肚子里。
……
陆晟鸣那边的情况,都在秦砚归的掌控之中。
当眼线将那边情况禀报过来后,秦砚归玩味儿地笑了。
“去,让人继续盯着,不许任何大夫诊出病因来。”
“是,督主。”
追风嘴角抽了抽。
其实陆晟鸣哪里是得了什么花柳病,明明是中了毒才是。
可是这中毒的症状,与花柳病一模一样。
而且比花柳病更折磨人。
一直溃烂腐败不说,还犹如千万只虫在咬。
时间一长,就会变得血肉模糊,甚至连最基本的功能都会丧失。
这样的折磨循环往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些人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就会亲自切掉那玩意儿。
从此以后,就跟真正的太监没有什么区别了。
是特别阴损的一种药。
哎。
他觊觎谁不好,非要觊觎夫人?
以督主的性子,能这样轻易放过他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