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的话让陆乔一愣,他瞬间变了脸,“夜晚死了?”
陆乔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让秦夜的火气蹭一下就窜了上来,他揪着陆乔的衬衣领,逼着陆乔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砰一下直接砸在了落地窗上。
“你少他妈的在这儿给我装无辜!是你把她带走的!她死了,你会不知道?我他妈昨天怎么求你告诉夜晚的下落,你是怎么说的?陆乔,那是两条活生生的命啊,你怎么就能忍心对一个孕妇下手!”
秦夜目龇欲裂的瞪着他,“陆乔,我他妈现在真想杀了你!”
秦夜的情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崩溃过。
“现在死的那个人可是厉北霆的命啊!夜晚没了,你让他怎么办?也跟着一起去殉情吗?”秦夜快疯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厉北霆出事了,他现在在b国的医院躺着,生死不明!你高兴了?满意了?”
秦夜一脸嘲讽的看着他,“我特么就纳闷了,厉北霆到底怎么你了啊?你非得把他们全家都赶尽杀绝你才死心是不是?”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否则我不会让你伤害厉家的任何一个人!”
“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直接对夜晚动手的证据,否则别说厉北霆了,我都不会放过你!”
秦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松手转身离开。
夜晚的死,让秦夜和陆乔直接兄弟反目。
秦夜不知道陆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然而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一向分的清轻重。
陆乔和夜晚的死有关,他不会放陆乔离开秦家。
他得等厉北霆醒过来,才能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办。
毕竟夜晚是厉北霆的老婆,在这件事上,他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发言权。
傅云琛在b国和这边的医生确定了带厉北霆回国的时间,并亲自给穆之昊打了电话。
穆之昊说,“夜晚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很遗憾。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谢谢总统阁下。不过这件事,我想还是让阿霆选择要怎么办。我们这些局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傅云琛淡淡道。
夜晚已经死了,而厉北霆又重伤不醒,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厉北霆醒过来。
因为只有他才有资格决定后面要怎么做。
穆之昊沉默了一阵,才又沉声开口,“我会让人彻查这件事,给阿霆一个交代。”
“多谢。”傅云琛淡淡道。
…
s国。
国立医院vip病房。
陆南城已经整整三天没阖眼了。
陆嘉砚给了他一杯咖啡,“喝完这杯咖啡你去旁边的休息室休息,不然等夜晚醒了,你倒下了,事先声明,我可不会救你。”
陆南城接过咖啡。
他眼睛里满是血丝,周围有一圈深深的眼袋,胡子也没刮,整个人像是从难民营出来的一样,特别的狼狈。
“她……还能醒吗?”陆南城的声线哑的不行,一向在陆嘉砚眼里无坚不摧的男人,却因为夜晚的事而像他露出了软弱的一面。
“相信我,能醒。”陆嘉砚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谢了。”陆南城和陆嘉砚道谢。
陆嘉砚,“滚去休息。”
陆南城喝了口咖啡,便起身往休息室走。
然而他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眼陆嘉砚,“谢谢你给hony输血。”
陆嘉砚朝他挥了挥手。
示意他赶快滚。
陆南城进了休息室后,陆嘉砚这才转身进了病房。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的小姑娘,陆嘉砚素来漠然的脸上闪过一抹疼惜的光。
这时,陆嘉砚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陆少,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夜小姐确实是您的亲妹妹。”
闻言,陆嘉砚捏紧了垂在身一侧的手,深邃的眸顷刻间落在了夜晚身上。他喉头一梗,沉声问,“确定吗?”
“确定。”
陆嘉砚深吸了口气,“这件事暂时不要向外透露。”
“我明白陆少。”
挂了电话,陆嘉砚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救的人,会是自己的亲妹妹。
他也没想到他和夜晚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震惊,心疼,愤怒,各种情绪纠结在了一起。
陆嘉砚深吸口气,把夜晚的手握在手心,神色异常的凝重,“我不会放过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陆嘉砚一直在病房陪着夜晚,一直到医生过来。
医生给夜晚检查了腹部和腿上的伤,陆嘉砚拧着眉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伤口愈合的不错,不过还是那句话,后续的治疗最好找陆乔。”医生说,“他是这方面的权威,有他在,夜小姐站起来是迟早的事。”
陆嘉砚点了点头,“现在先进行前期的治疗。”
“放心吧陆少,我们会尽力的。”说完,医生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陆少,还有件事……我们对夜小姐身体里的病毒进行了取样和化验,发现病毒和三年前被禁的病毒一模一样。”
陆嘉砚瞬间变了脸,他神情凝重的看着医生,沉声问,“你确定?”
“非常确定。”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结果一出来,医生就立马和陆嘉砚说了,“不过陆少您放心,我已经给夜小姐注射了抗体,病毒在她身体的影响会慢慢消散下去。彻底清除的话还是需要时间的,不过问题不大。”
听他这么说,陆嘉砚不禁松了口气,“这件事,不要向外透露。”
“我明白。”医生说,“不会有人把这件事传出去的。”
至于夜晚为什么会中病毒,这个就交给陆嘉砚去查。
医生离开后,陆嘉砚就拿出手机,给陆海晔打了电话。
“爸,我找到小糖果了。”
还在处理公务的陆海晔,在听到他的话后,瞬间蹙起了眉,“你说什么?”
“我、找、到、小、糖、果、了!”陆嘉砚一字一顿声道。
陆嘉砚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陆海晔心里砸出一大片的水花,让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也乱了方寸,“你……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