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晚晚,我真不知道,不然你帮我回忆一下?”
夜晚正要发作,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便隔着被子传了出来。
厉北霆摸了摸夜晚的脑袋,沉沉一笑,“饿了。”
“饿了。”夜晚朝他翻了个白眼,被某人困在床上一天多,能不饿吗?
“下去吃饭。”厉北霆拿起旁边的睡衣,就要给她穿上。
可夜晚却伸出胳膊,“我自己来。”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和他坦诚相待的时候,夜晚还是会心跳不止,还是会很不好意思。
所以在厉北霆提出要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夜晚拒绝了。
可厉北霆却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
“不穿衣服也行,我就这么抱你下去。”厉北霆说着,就把睡意扔到一旁,作势就要这么抱夜晚下楼。
夜晚憋屈的差点尖叫出声,她深吸口气,一字一字的说道,“你、给、我、穿!”
闻言,厉北霆俯身吻了吻夜晚的额头,勾唇宠溺笑道,“这才乖。”
说着,他又捡起地上的睡衣,扒下她裹在的被子,给她穿好睡衣,又抱着她去浴室洗漱完这才往楼下走。
到了餐厅,夜晚看到那满满一桌的菜后,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这……都是你做的?”夜晚惊讶不已的问。
厉北霆迎上小女人那双错愕吃惊的眼眸,没有隐瞒的微微颔首,“喜欢吗?”
“喜欢。”桌上全都是她喜欢吃的。
“那就多吃点,你吃好了,我才能吃你。”厉北霆微勾起一侧的唇,淡定的笑了笑。
听到这话,夜晚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今天没力气陪你玩了。“
厉北霆微微颔首,情话说的一溜一溜的,“你今天休息,明天我们再那个……”
夜晚根本扛不住他的撩人攻势,还没说几句她就羞射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夜晚被厉北霆抱着去了客厅,而他折回了餐厅洗碗。
这时,夜晚接到了殷七七的电话。
“晚晚老婆啊,你和厉北霆的赌约谁输谁赢啊?”殷七七开门见山,直接找夜晚问结果。
夜晚心口咯噔一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那个……我和厉北霆的赌约……就是我们……”
“你输了吧。”
殷七七这话是肯定句。
夜晚,“……”
“其实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了,可你手机关机,我就猜到你十有八九是输了。”
殷七七说着,似是沉叹口气,“虽然我不看好你赢,可你能坚持两天,也挺厉害了。”
“七七脑公……”
夜晚哀嚎,“是我没坚持住,都怪我。”
“怎么能怪你呢?家里放了一个又帅又精力旺盛的老公,克制不住是正常的。”
说着,殷七七忍不住问,“昨天他要了你几次啊?”
她问的这么直白,反倒让夜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深吸口气,才道,“我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不是说他续航能力两小时左右吗?”
“我昨天被他弄晕了……”
“那晕之前呢?”
夜晚想了想,“大概三四次吧。”
说完,手机那边的殷七七噗嗤一下笑出声,“晚晚老婆,你体力不行啊!用不用我给你找个健身教练好好锻炼下体能?”
殷七七的挪愉让夜晚蓦地红了脸,“殷七七,你皮痒是不是?还给我找健身教练?你是觉得我还没被折腾惨是不是?”
她要敢去背着厉北霆去偷偷摸摸的找健身教练,她一个月都别想下床了。
“也对哈,你老公身材这么棒棒哒,咱们又何必舍近求远的去找什么健身教练呢?”
“殷七七!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休了你了!”
察觉到某人是真有点怒了,殷七七立马收起开玩笑的心思,“好好好,你老公身材不棒棒哒,我回头私下给你找个健身教练哈!话说,你们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你就把那些顾虑全都放开和他好好相处试试嘛。”
“不行……我做不到。”夜晚虽被厉北霆撩的情难自持,可理智尚在。
“为什么不行啊?”
殷七七不明白,“如果你是因为他那个小仙女,真的没必要,连个影儿都没出来的女人你把她看的这么重,晚晚老婆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七七脑公,你不懂……”夜晚沉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殷七七说她心里的纠结,委屈和不安。
殷七七,“有什么难懂的?男人和女人不就那点儿事吗?就算以后你老公心里的小仙女回来了那又怎么样?你不想离婚谁能逼你离开?你如果真想和他试试,就不要顾虑这么多。当然,你如果对他没意思,只当他是个炮友,那就权当我刚才放了个屁,你根本不用理会。”
夜晚沉默。
“不过我想在你心里根本不是把厉北霆当炮友的,对吗?依你的性格,如果和不喜欢的男人上床,直接拿刀就捅了他的脖子。”
殷七七无奈道,“所以晚晚老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在顾虑什么吗?”
夜晚微微垂眸,耳边回响起昨天厉北霆在床上和她说的话,“七七脑公,厉北霆让我给他生个孩子。”
殷七七,“……”
“我不愿意,我让他去找别的女人生,可他说只有我能生他的孩子。”夜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因为理不出思绪,因为走不出来,她被困在自己累起来的城墙里来回的走着,出也出不来。
“你知道我当时听到这句话后多震惊吗?那一刻我觉得他心里是有我的,不然又怎么会只要我给他生的孩子呢?
但我也知道,厉北霆特别特别爱他心里的小仙女,因为他找了她六年,等了她六年,一个人能有几个六年呢?
我觉得厉北霆真的特痴情,为了他的小仙女能不顾一切。”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无伦次的,可她就想找个人把心里话说出来,不然这些事压在心里会憋坏她的。
说着,夜晚眼角湿润了几分,一滴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