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的烟灰缸碎成了三半,也让秦夜变的更紧张更不安了。
陆乔和傅云琛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傅云琛便催秦夜去打电话,“快去。”
闻言,秦夜深吸了口气,便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当着陆乔和傅云琛的面给他的心腹打电话。
“是我,霏霏姐情况怎么样?”
“秦少,一切正常。”
“你们务必要把人给我看好了,要是霏霏姐有个什么,我拿你们是问!”秦夜神情凝重地说道。
“知道了秦少,我们一定会……”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秦夜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动,然后手机就发出“滋滋”的声音。
秦夜忽地皱眉,厉声一呵,“苏陈?苏陈?”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喊叫声,以及枪声。
见状,傅云琛,陆乔不约而同起身。
“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秦夜握着手机,神色凝重地看着陆乔和傅云琛,“有人闯进了我的别墅,霏霏姐恐怕出事了。这样,我先回去一趟,你们两个人留在这里,如果阿霆问起来,就说……就说我临时有急事要处理。”
“阿夜。”陆乔叫住了要往出跑的秦夜,“这件事不要再瞒阿霆了。”
闻言,秦夜顿时皱眉,傅云琛这时也沉声说道,“龙妍霏怎么说也是阿霆的大嫂,厉家的长媳,于情于理,你应该告诉阿霆,告诉厉爷爷。”
“可一旦告诉阿霆,他和小晚晚这婚……”后面的话秦夜没说完,但他们都知道告诉厉北霆就意味着他和夜晚这婚是结不成了。
所以,为了兄弟的幸福,为了夜晚的声誉,秦夜深吸口气后,便说道,“阿霆单身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能幸福,今天是他的大日子,说什么都不能让他陷入危险。还是按我刚才说的,我带人过去,你们留在这里。”
“我和你去。”陆乔神色凝重地说道。
秦夜摇头,“不用。我们都走了,阿霆肯定会怀疑。”
陆乔和傅云琛看了对方一眼。
“小心。”
“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秦夜颔首,“走了。”
说完,他没再耽搁,阔步离开。
看着秦夜匆匆离开的背影,陆乔和傅云琛皆流露出一副凝重地表情。
就在这时,正急着找他们的苏洛恒看到陆乔和傅云琛,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朝他们匆匆跑了过来,“陆少,傅少,老大找你……”
门字还没出口,苏洛恒便往周围看了看,“秦少呢?”
“阿夜临时有点急事要处理……”陆乔淡淡道。
闻言,苏洛恒皱眉,着急地问,“那秦少还能回来当老大伴郎吗?”
“这样,我们做两手准备,如果阿夜能及时赶回来,那他就继续当伴郎;万一他赶不回来,就……你来顶替阿夜。”傅云琛看着他说道。
既然他们决定暂时瞒着厉北霆,那就索性瞒到底,连他身边的人也一律瞒着。
苏洛恒指了指自己,“我?”
“怎么?怕我们拉你给阿霆挡酒?”傅云琛故意逗他。
苏洛恒清了清嗓子,“这倒不是……”
说着,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忙不迭的问了句,“傅少,嫂子的闺蜜团很……凶残吗?”
“何止是凶残,简直就是伏地魔好吗?”
苏洛恒,“!!”
他还来得及反悔吗?
而此时的殷七七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旁的殷母见状,关心地问,“七七,你是不是感冒了?”
“妈,我没感冒!”殷七七心里接连暗忖过无数mmp,一定是傅云琛那凑不要脸的在和厉北霆商量着要怎么对付她。
呵,她殷七七要是这么容易被对付,那她就跟傅云琛的姓!
殷母闻言,笑着应道,“等小晚的婚礼结束了,你和云琛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妈!打住打住!”殷七七朝殷母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今天是晚晚老婆的婚礼,你说我的事干嘛?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还是进去看晚晚老婆换好礼服了没。”
说着,殷七七便挽着殷母的手臂往里走,这时,四个服装师便簇拥着夜晚走了出来。
“天哪……”殷七七忍不住伸手掩唇,惊讶地尖叫出声,“晚晚老婆,你太美啦~”
看殷七七露出一副夸张地表情,夜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也太夸张了。”
“夸张吗?”
殷母笑着说道,“小晚,你是阿姨见到过最漂亮,最有气质的新娘子。”
“厉太太,我做服装师这么多年,给不少新人服务过,可您是我见过的最最漂亮的新娘子。”
“厉太太,您实在是太漂亮,太有气质了,我可以和您合个影吗?”
“一会儿厉总来了,一定会看痴的。”
“厉太太,您和厉总就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殷七七给夜晚使了个眼色,“看吧,我一点都没夸张,大家都这么说。”
听着她们的夸赞,夜晚抿唇无奈一笑,却在心里幻想着厉北霆看到她时的样子。
这时,殷母拿出一个精致的绒盒,当着夜晚的面把它打开,娶出里面的玉镯,“小晚,这是伯母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伯母希望你以后和北霆幸福美满。”
夜晚一眼就认出了殷母手里拿着的是殷家祖传的玉镯。
“伯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夜晚摇头,轻推殷母的手,“这是殷家的祖传玉镯,您应该留给七七,而不是给我这个外人……”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在我妈眼里,你和我没有任何区别。”殷七七看她拒绝,笑着解释,“你要还当我是朋友,是闺蜜,是姐妹,你就收下它!”
“是啊小晚,你就收下吧。”殷母疼惜地看着她说道,“你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你和七七从小一起长大,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女儿了。今天你大婚,我一定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殷母的话让夜晚鼻子一酸,眼睛涩涩的,“伯母,您把玉镯给我了,那七七怎么办?”
“放心啦,这个玉镯是一对儿的……”殷七七看着她笑着说道。
殷母也笑着说道,“小晚,你放心,七七那个我给她留着呢。你啊,就收下它吧。”
说着,殷母便把玉镯戴在了夜晚手腕上。
“谢谢伯……谢谢干妈。”夜晚眼眸湿润的看着殷母,低唤一声。
闻言,殷母亦湿润了眼眶,连连应声,“哎,哎……”
“一大早的,干嘛这么煽情?”看着她妈妈和夜晚都哭了起来,殷七七也忍不住伸手擦了擦眼眶,“晚晚老婆,你心疼一下凌晨四点就给你化妆的化妆师好吗?你要再哭下去,她们还得花时间给你补妆。”
“对对,小晚,不哭了哈。”殷母接过殷七七递来的纸巾,小心的为夜晚擦拭着眼眶上的水雾,“再哭下去这妆真的该重弄了,今天你是新娘子,要开开心心的,知道吗?”
“知道了干妈。”夜晚笑着点头。
“妈,你先在这里陪晚晚老婆,我再出去看看。”说完,殷七七便转身离开。
然而她刚出去就和端着果盘的佣人撞了一个满怀。
佣人猝不及防,砰的一声,手里的果盘便摔在了地上……
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重重地砸在夜晚心口,让她心口忽地一跳。
“怎么搞的?毛手毛脚的!不知道大喜日子砸碎东西不吉利吗?”殷母见状,连忙上前训斥这名佣人。
“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佣人哭着和殷母道歉。
殷七七见状,拉着殷母的手说道,“妈,算了,别吓到晚晚老婆。”
说着,她还朝殷母使了个眼色。
听着她的话,殷母深吸口气,便压低声音,不悦地说道,“还不赶紧收拾了?”
“是,夫人,我马上就收拾。”佣人抹了把泪,急急忙忙就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水果。
收拾完后,殷母这才转身,收起先前不悦地表情,笑着走到夜晚身边。
“干妈,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夜晚忧心忡忡地问。
她指的是殷母刚才说大喜日子摔东西不吉利。
殷母拉起夜晚的手,柔声安抚她的情绪,“没有的事儿。”
“可是……”夜晚欲言又止。
“小晚,听干妈的,不要把刚才那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你和北霆的婚礼一定会顺利举行的。”
夜晚抿唇笑了笑,可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因为殷母的话而恢复,反而心脏跳动地更厉害,一股又一股的凉意窜向她的脊背。
然而,为了不让殷母担心,夜晚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上午八点半。
距离秦夜离开已经三个小时了。
可他一个电话都没有。
傅云琛怕他出事,就拿着手机出去给秦夜打电话。
但他没接。
傅云琛按捺下心里的担忧,收起手机便走了回去。
他刚走进卧室,就看到厉北霆正在接电话……
“首……首长……秦……秦少出……出……出事了……快……快来救……救他……”
手机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男声。
是苏陈。
秦夜的心腹。
听到他求救声的厉北霆脸一沉,顿时皱起英俊的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