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小时后。
厉北霆和夜晚穿戴整齐,从房间走了出来。
白奕辰的人就在门口等着厉北霆,他们出来的时候陆乔和傅云琛迎了上去。
两人神色微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干什么?”厉北霆拉着夜晚的手,面不改色的看着两人。
“我们和你去吧。”傅云琛挡在厉北霆面前。
“不必。”厉北霆拒绝。
虽然不知道白奕辰心里在盘算什么,可夜晚深知这个男人不是省油的灯,她轻吸口气,拉了拉厉北霆的手,“要不就让他们两个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个照应,以防白奕辰对你下黑手。”
闻言,厉北霆转头,迎上小女人忧心忡忡的眸眼,沉凝片刻,便颔首。
不止夜晚松口气,就连陆乔和傅云琛都不约而同松口气。
他们说什么都不会让厉北霆一个人去见白奕辰。
他没下来之前,陆乔和傅云琛两人已经商量了许久,他答应那是最好的,不答应,他们也得想办法答应。
看着夜晚脸上扬起的愉悦,厉北霆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有话要和阿乔他们说,你先去车上等我,嗯?”
夜晚点点头,拿着厉北霆手里的钥匙就先出了门。
小女人离开后,厉北霆俊庞上的温柔顷刻间消失不见,英俊的脸庞上掠过一道冷光,“你们跟在晚晚身边保护她。”
陆乔和傅云琛闻言,彼此看了对方一眼,而后又把目光转了回来。
傅云琛拧眉看着眼前的男人,“既然你担心晚晚,大可以把晚晚留在这里。”
“让晚晚留在这里?”厉北霆眼底染了一层寒气,周身释放的冷气让傅云琛和陆乔齐刷刷的打了一个寒颤,“风险太大,晚晚必须跟着我。”
如果他要把夜晚留下,那傅云琛和陆乔也必须留下保护夜晚的安全。
可厉北霆不敢冒这个险,他不会,也不能把夜晚一个人留在这里。
傅云琛无形中又被厉北霆喂了一嘴的狗粮。
还是管饱的那种。
差点让傅云琛撑死。
天天看着厉北霆花式秀恩爱,傅云琛真觉得辣眼睛。
陆乔没傅云琛这么多心理活动,厉北霆让他们跟着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厉北霆让他们护着夜晚,他们就护着,就像他说的那样,把夜晚带在身边,总好过待在这里,如果白奕辰趁机对她下手,这里又是s国,白奕辰的地盘,他们即使身手再好,也心有余力不足。
秦夜的事不能再出现一次了。
和傅云琛陆乔交代完,厉北霆便转身往门口走。
陆乔拍了拍傅云琛的手臂,朝他使了个眼色,也跟了上去。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傅云琛深吸口气,也抬步跟了上去。
白奕辰是派秘书来的。
见厉北霆没有上他车的意思,而是另外开了一辆车,后面又紧跟着另一辆车,秘书见状,没说什么,径直上车为他们带路。
车上,夜晚猜着白奕辰见厉北霆的原因。
因为她不知道沈芊芊和琳达靠着白奕辰从警局保释了出去,所以夜晚百思不得其解白奕辰为什么突然要见厉北霆。
透过后视镜,厉北霆漆黑的眼眸落在小女人那张眉头紧皱的脸庞上,“在想什么?”
“在想白奕辰。”夜晚下意识回。
听到小女人话的厉北霆俊脸一沉,神情淡淡,面不改色的问,“在想白奕辰?”
某人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到夜晚耳朵里,后知后觉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夜晚深吸口气,连忙伸手和厉北霆发誓表忠心,“老公老公,我刚才确实是在想白奕辰,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想,我就是在想他找你干什么。”
说完,夜晚吞了吞口水,紧张的看着厉北霆。
只可惜她道行太浅,男人又面不改色的,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夜晚直冒冷汗。
她伸手戳了戳男人的大腿,“生气了?”
夜晚心累,这男人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哪儿有那么多气好生?
“当着我的面想其他男人,我不该生气?”厉北霆低沉磁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该该该,你该生气。”夜晚继续戳着厉北霆的大腿,“我必须给我自己申辩一下,我想白奕辰,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我怕他对你做什么,所以你问我的时候我才会说在想白奕辰。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装的下其他男人?”
她甚至还补脑白奕辰设了一个鸿门宴,在席间狙杀厉北霆。
不过她转念一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奕辰作为s国副总统,不可能对厉北霆做这种事。
厉北霆没说话。
就在夜晚以为她又要牺牲色相去让爷消气后,男人从喉咙里挤了个嗯字出来。
他的话让夜晚抓心挠肝的不舒服啊,她深吸口气,像挠痒痒似的扣了扣厉北霆的腿,娇滴滴的叫着厉北霆,“老公~”
小女人挠痒痒般的举动让厉北霆绷紧了身体,漆黑的眸眼里闪着炙热的光,深沉的声线变的粗沉沙哑,警告般的开口,“晚晚,别闹。”
“我没有闹。”小女人一心扑在男人身上,想尽办法的让他消气。
“我在开车。”身边的小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厉北霆心里的火,让他备受煎熬。
听到他声音有些不对劲的夜晚蓦地一怔。
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忙的撤回手,清着嗓子道,“你好好开车。”
“晚晚。”
耳边传来隐忍低沉的声音。
“啊?”夜晚转头,不解的看向他。
“没事。”厉北霆安抚她的情绪。
夜晚知道他的意思,抿唇妍妍一笑,“你说没事就没事,我信你。”
没有她男人解决不了的事。
白奕辰的秘书把车停在了私人会所门口。
厉北霆停好车后,就和夜晚先后下车,傅云琛和陆乔下车后,便一直跟在夜晚身边。
秘书带着他们进去。
夜晚以为这里就是个普通的私人会所,可没想到里面却别有乾坤。
被带着上了三轮,通过走廊时,夜晚从一面的玻璃窗上看到外面是一个能容纳近千人的场地,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而正中央的舞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被关在笼子里的,是一名不着寸缕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