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策,你个禽兽。”
“你给我滚……”
听到叶天策说要睡自己,楚芷然脸色绯红一片,怒骂不已。
呯!
她转身回房,并重重的把房间大门关上。
躺入床上的楚芷然还在生气,她心中怒骂:“好你个叶天策,真是禽兽呀。”
“我想让你上进,你却想着睡我,无耻之徒,看我明天怎么给你好看?”
楚芷然只气得咬牙切齿,真想跳起来对外面的叶天策一顿爆打,但最终她忍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之前那样厌恶叶天策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见女人气走,外面的叶天策却是咕咚一句:“我是想说,我要睡你的房间……”
然后叶天策叹气一声,又躺了下来。
但很快,他有些高兴,这样说话,楚芷然都没有一个巴掌扇向自己,这说明,楚芷然对自己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
看来,自己还需努力改变目前的关系。
自己虽然提出要离婚,但经过这些天与楚芷然的相处,他又突然觉得楚芷然也并没有那么可恶,女人只是死要面子。
而且,现在楚芷然公司面临资金问题,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能袖手旁观,必须帮助她度过难关。
然而,现在事情却有些难办。
一是他不能直接拿七千万给楚芷然,因为这毕竟不是给楚芷然个人,而是给楚氏公司,自己必须多个心眼。
再者,真直接给楚芷然七千万,女人也不会要。
她一定以为这是赵颜溪的钱,死要面子的楚芷然断然不会接受这个馈赠,还有可能因为这事,与自己的关系变得冷却。
所以,直接给楚芷然钱这条路,已被堵死。
叶天策一声叹息:“这年头,竟然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看来,只有另想他法了。
随后,他突然眼睛一亮。
经过昨晚的事,吴庆荣肯定不会和楚清阳签合同了,自己惹是出手,想个法子是能帮楚芷然签下合同的。
若是这样,也许就能帮她度过难关。
“沙发睡的还习惯吗?”
叶天策正想着心事的时候,却突然从里房人传来楚芷然的声音。
“习惯……”
叶天策下意识开口。
是呀,沙发都睡了一年了,能不习惯吗?
只是,话一出口,叶天策就后悔了。
他忍不住轻轻的拍了自己两个巴掌。
“我还真是个笨蛋!”
当叶天策在家里骂自已笨蛋时,楚清阳却很是得意。
因为他又想出一个可以弄死叶天策和楚芷然的绝妙计划。
“我怎么这么聪明……”
楚清阳坐在沙发上,看着在身前扭动的两个舞女,忍不住夸赞自己。
此刻,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粗狂大汉。
两人边碰酒,边看着跳舞的女人,眼中全是邪光。
在打扫了皇海酒吧的厕所后,楚清阳就马不停蹄的赶来这里放轻松,以消除今天的晦气。
同时,他也约到了一个很有实力的人物,武堂的徐一振。
武堂是个强大的私人民间组织,势力强大。
里面全是习武之人,据说整个华夏武堂弟子不下于三十万之多。
他们的总部设在龙都,但几乎每个大城市都有武堂的分堂。
虽然这个组织是一个联盟性的组织,但实力不可小觑。
真正算来,就是三门四家这些七大豪族与他们也没有相抗衡的实力。
因为他们人多势重,里面高手如云。
整个华夏,最大的势力机构排名,也分别是:一殿、二院、三门、四家、武堂、六阁、七楼。
一殿又称神殿,是华夏国之重器,护国基石,有强大的军队与能人。
他们对外出征,因早年是叶氏祖先打下的江山,神殿的殿主传承都是叶门主人,所以又称为叶殿。
二院也是华夏国之重器,有监院和护院之分。
监院是调查国家重要人和事为主的组织,实际就是监督和情报部门。
护院则以保护国家重要人物等为主的组织,实际就是安保部门。
三门则是当今华夏一族中的三大豪门,楚、杨、唐三门。
四家则是赵、宋、朱、陈四大家族。
至于六阁和七楼,则是神秘诡异的组织,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们中的人物更不知道这两个是什么组织。
众人只知道,这两个组织神秘异常,可怕至极,没人敢惹。
对比六阁和七楼这种诡异躲在暗处的组织,武堂却是光明正大的立于华夏之地。
他们以武会友,匡扶正义,也算是得到官方的认同,所以武堂的人身份自必不寻常。
一般人,根本也不敢惹武堂的人。
这武堂,他们当中也有两种弟子,一种是交钱专门习武的弟子,一种是习武后已出师自立的弟子。
徐一振家里有红酒企业,为了将生意做大,也为了在东海更有靠山,所以他早早就加入了武堂。
不过,他现在已经出师。
基于他每年上交很多会员费,徐一振在东海武堂的地位依然不低。
所以,他近年来很是嚣张,就是蔡东豪这种背靠远江集团的大佬,他也不怎么放在眼里。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武道实力已是聚灵级别,算是真正踏入武修者的行列。
这就不是蔡东豪这种普通武者能比的。
一旦踏入武修者的行列,其地位可不同凡响。
“震哥,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楚清阳这时开口。
楚清阳的母亲与徐一震有远房亲戚关系,所以一打听到徐一震刚返回东城,楚清阳就火急火了的请他过来。
近来徐一震也是意气风发,前段时间去了港城谈代理的生意,几天前才回到东海。
听到楚芷然诉苦说叶天策欺负于他,于是就连夜赶了回来。
看着楚清阳,何震笑眯眯问:“清阳,你不会在玩我吧?”
“你是楚家的人,现在却要我暗中对付楚家,叫我怎么相信你?”
楚清阳悲愤出声:“震哥,你是不知道呀,我这些天被叶天策那个废物欺负的快不行了。”
“你一定帮我出口气,弄残这小子。”
徐一震倒是来了兴趣:“不会吧,你楚家那个上门女婿能欺负你?”
楚清阳脸色黯然:“震哥,别说了,这几天,我是生不如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