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朱少财路!”
“坏朱少布局!”
汪钩盯着叶天策,嘲讽不已:“单这两样,那一个不是罪该万死!”
“朱少能让你活到现在已经是极大宽宥了,没想到你还敢跟朱少争女人,简直自寻死路。”
叶天策看着汪钩,眼神冷冽:“怎么,不讲道理,仗势欺人?”
“道理?”
“欺人?”
汪钩玩味一笑:“你三岁小孩吗,还道理?还欺人?”
“你去问问你的小学老师,这个世界是不是谁有钱有势谁就有道理,是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可以欺负人?”
他看向叶天策,眼神如猫捉老鼠般戏谑:“别反抗了,不然我会开枪的。”
“本少,可是有杀人执照的!”
谢红红也一脸不屑看着叶天策,她骄哼出声:“叶天策,你就装吧,都死到临头了还装腔作势,真是可悲!”
“你难道真不清楚自己跟朱少的差距吗?”
谢红红到一如既往的蔑视叶天策:“东海混得再好又怎样?你能对抗龙都的命令吗?”
汪钩这时却不耐烦出声:“不要与这些蚂蚁废话了,带走就是!”
看到汪钩他们上前,陆震东下意识横在前面:“不要动我师叔……”
扑!
汪钩眼神一冷,直接掏枪向前一射。
“啊!”
陆震东惨叫一声,他中弹的小腿鲜血迸射,直接单跪在地。
全场一阵死寂。
看着地上鲜血,众人一阵恍惚。
谁都没想到,汪钩不说一话,就直接开枪。
顾少城怒不可斥:“混蛋,你有种对我也开枪试试……”
扑!
汪钩脸色不变,又是一枪射出。
顾少城肩膀中枪,鲜血迸射。
他哼叫一声,幸得一旁的吴卓峰及时扶住,他才没有摔倒。
“混蛋!”
蔡东豪他们怒火冲天,就要冲上来动手,却见包围众人的制服男子冷漠上前,几十人抬起枪械顶住医馆众人脑袋。
“退下!”
叶天策挥手制止蔡东豪众人不要冲动。
在谢红红等几女轻蔑笑容中,汪钩强势掌控全场:“带走!谁反抗,就地枪决!”
六名制服男子持枪围了上来。
后面也有十多名制服男子执枪瞄准叶天策,摆出随时射杀态势。
“这下装不了了吧!”
谢红红她们一脸戏谑看着叶天策。
“身手不错又怎么样?会点医术又怎么样?”
“在权势,在武器面前,还不是渣渣。”
蔡东豪他们愤怒不已,想要不管不顾开战,只要叶天策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虎哥黄毛他们就会射出弩箭。
只是,叶天策有令让他们退下。
令蔡东豪他们不得不从。
如今,远东集团的蔡东豪这些人,除了顾封侯,早已以叶天策唯命是从。
这不仅仅是叶天策是执有朱雀令的人,还有顾封侯早有下过令,远江集团所有人,包括顾少城在内,要对叶天策唯命是从。
所以,叶天策作出决定,蔡东豪不能不从。
叶天策作这个决定,也是以大局为重。
他知道,汪钩他们是带着朱文杰死命令来的,一旦动手绝对会无情开枪,他不愿看到医馆众人再受到伤害。
“我一直以为,朱文杰身为龙都四少之一,是有格局的人。”
叶天策上前一步,无视顶上来的枪口淡然开口:“可是,我错了!”
“现在看来,我不仅高看了他,也错看了他。”
“混账,朱少是你能污蔑的吗?”
谢红红按捺不住喝斥:“什么格局,什么低看高看,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装叉?”
她冷笑不已:“朱少的格局,岂是你一个赤脚医生能看懂的,朱少是什么人,他只要说一句话,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别跟他废话了,抓回龙都好好审判再说。”
汪钩再度挥手。
呜……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林肯无视众人,突然冲进医馆。
几名制服男子想要阻拦,却被车子毫不留情撞开。
嘎!
林肯紧急刹车,然后横在众人面前。
“什么人?”
“这么嚣张?”
在汪钩脸色一沉要下令拿下时,只见车门打开,钻出一个身材高挑气势凌人的漂亮年轻女人。
她的身边,跟着几名保镖和助理。
一行人气势凶凶而来。
汪钩微微一怔:“李小姐?”
来人,正是李家千金李席琬。
今天,她上披西装,一套黑色包裹裙堪堪围住柳腰,傲然身材一览无遗。
特别是她走起路来,露出的白嫩双腿交叠移动,姿态撩人夺魂。
李席琬此刻没有理会汪钩,却是挑剔地环视周遭,流露不屑。
只是此刻,她的神态多了一丝焦急。
“席琬姐!”
见到李席琬出现,一向高傲的谢红红也是一愣,忙招呼出声。
李席琬微微眯眼,这才看着汪钩和谢红红开口:
“钩子,红红,这怎么回事?”
下车时,她已经看到医馆门口的剑拔弩张,还有地上的两滩血迹也令她觉得事态不小,于是就向交情不浅的汪钩他们发问。
“席琬姐,是这样的!”
谢红红抢先一步回答:“是叶天策这个混蛋不长眼,得罪了朱少,钩子准备抓他回去审问。”
汪钩无奈摇头:“真是猪队友呀!”
这谢红红真是胸大无脑呀,说话不经过大脑,见不得光的理由也拿出来说,那就是给朱文杰带来麻烦。
“叶天策涉嫌杀了茅七三人,我正拿他回去调查呢。”
汪钩纠正一句,随后又向李席琬问出一句:“对了,李小姐,什么事值得你亲自来这种地方?”
李席琬并没有马上回答,还是再次扫视了一下全场。
她何等聪明,马上就从现场和汪钩谢红红的话中扑捉到了一些确切信息。
这叶天策,肯定是招惹上朱文杰这个大麻烦了。
而且从顾少城和陆震东受伤来看,显然朱文杰对叶天策是恨之入骨的。
对全局,李席琬已有了把握。
“我爹病了,想请叶天策过去看一看。”
李席琬淡淡出声,她隐去了父亲瘫痪情况,目光玩味的望向了叶天策。
有了今天这一出,她知道,自己不用下跪求叶天策了。
相反,应该是叶天策要跪着求自己了。
“李先生病了?”
汪钩惊讶不解:“李先生身边神医诸多,叶天策他一个赤脚医生能医什么?”
“我爹病情倒不重,却属于疑难杂症,叶天策恰好懂一些偏门。”
李席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所以,我过来请他去看一看。”
听到这话,汪钩谢红红脸色顿时微变。
李家要请叶天策去看病?
那岂不是没法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