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医馆后,叶天策这才发现,这里面积竟然很大,足有上千米平方之多。
他扫视一周,很是满意他们房屋的设计。
前面正中大堂,侧边抓药房,后面则是病房。
而且,抓药房和病房中间还隔着个院子,最里面则还有六间住房和一个小餐厅。
算下来,这里的房屋种类到是齐全,唯一不足的就是医馆很破旧。
医馆不仅墙壁斑驳破裂,地面也是没有铺平,坑坑洼洼,一看就是那种古老住宅。
这让叶天策感觉有些美中不足。
他想着,如果自己盘下来,必须得改造一番,不然这样破旧的地方,就算是病人来了 ,只要不是急病,可能也会跑掉。
事实上也正如叶天策担心的一样,现在这家医馆门庭冷清,除了十几个老弱病人外,几乎没有人等待和走动。
药房也因人手不足,紧闭没开。
看来,这家医馆离倒闭不远了。
看到叶天策两人进来,医馆仅有的几个人都好奇打量了起来。
因为,这里很久没出现过年轻人了。
“皇甫老先生呢?”
赵颜溪朝里面众人问道。
一个曾见过赵颜溪到过这里的蓝衣大姐热心回应:“赵小姐,你又来找皇甫先生了,要不你们先坐回儿,皇甫先生正在照顾他孙女,应该马上就会过来了。”
她还热情的帮赵颜溪叶天策两人倒了热水。
“赵小姐,你来了!”
其他曾见过赵颜溪的人也和她打着招呼,显然,赵颜溪前几天来过这里,这些人对她的印象很是不错。
“谢谢!”
赵颜溪接过了热水,然后就拉着叶天策在一旁坐来,等着医馆老板皇甫先生。
趁这个时间,赵颜溪便和叶天策大概的介绍了下这家名叫济世堂医馆的历史。
“济世堂,开了近百年了,足足三代人,曾经是东海最具人气的中医馆。”
“那时他们门庭若市,很多富贵人家,有病都不去大医院,而是这济世堂。”
“可这二十年来,诊所医院普及以及西医的盛行,济世堂生意就大不如前了。”
“加之皇甫鹊又是半途才接家业学的医术,以及他因儿子早死,儿媳改嫁,唯一的孙女又患有难治之症,所以他做事消极,济世堂就走到了如今这样没落的边缘。”
赵颜溪向叶天策指了指一些来看病的病人开口:“他们这些来看病的,都是附近老街坊,一是距离近,二是便宜,如果没有他们隔三差五的来看些小病,估计济世堂早开不下去了。”
“你说皇甫老先生的孙女患有难治之症,是什么症?”
自从得灵天经传承以来,叶天策医术已近巅峰,自然对医学上的疑难杂症很感兴趣,若是有办法治好甫老先生的孙女,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赵颜溪微微一笑,似乎明白叶天策的心思。
“我得到消息,一年前,皇甫鹊唯一的亲人,他孙女皇甫龄双腿突然就站不起来了,经医院检查,才知是脊髓性肌肉萎缩症。”
“她竟然得了这种重症?”
叶天策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他自然知道这种症的严重性。
“不错!”
赵颜溪也透露出同情之色:“医院结论,皇甫龄是致死性神经肌肉疾病,如不得到有效治疗,她活不过半年。”
“各大医院束手无策,皇甫鹊自己也无法医治孙女,所以,他就彻底心灰意冷。”
“我得到消息,皇甫鹊准备卖掉这间祖传医馆,然后拿这笔钱带孙女去国外买药就医。”
“买药?”
叶天策问出一句:“是不是那支价值两千多万元的肌肉复活素。”
赵颜溪点点头,微笑着说道:“策弟不愧是神医,这个也知道。”
叶天策不好意思的笑着回应:“好了,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
“行,不戴高帽,那我们说正事!”
大厅广众之下,赵颜溪也不好过多的调戏叶天策。
女人马上改回正形,一本正经的说道:“这里无论地段还是环境,都是一流,把它盘过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天策再次扫视周围一番,轻轻点头:“不错,可以考虑拿下来,皇甫鹊开价多少钱?”
“两亿。”
没等赵颜溪回答,一个颓废却不乏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
叶天策抬头望去,一个稀散胡子的老头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人不修边幅,胡须邋遢,神情更是憔悴无比。
特别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望情绪,甚是悲凉。
只有他眼里闪烁着的那一丝光芒,让人感觉这人还活着。
“这位就是皇甫鹊老先生了。”
赵颜溪站了起来,向叶天策做着向介绍。
“皇甫老先生,这是我弟叶天策,我今天就是带他来谈谈买医馆的事。”随后,赵颜溪向皇甫鹊说出来由。
皇甫鹊看都没看叶天策一眼,只是说道:“想要这间医馆,很简单,两个亿。”
叶天策倒吸了口凉气:“两个亿?”
“不是开玩笑吧,这都快赶上龙都四合院的价了。”
赵颜溪的俏脸也是多了一抹冷冽:
“皇甫先生,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五千万吗?现在你不仅变卦,还翻番好几倍,这不太不厚道吧?”
“你这医馆,实际也就值个五千万,而且也不一定能出手,你现在急用钱,我们能出五千万已经不错了。”
“你这样坐地起价,真的有些过份了!”
对于不讲信用与贪婪的人,赵颜溪一向很是反感。
“五千万是昨天的价,两亿是今天的价。”
皇甫鹊语气冷冰:“医馆是我的,我想卖多少就卖多少,你管不着。”
“不想出这钱也行,给你两个选择。”
“一,出门左转,不送。”
“二,你们有本事把我孙女治好,别说五千万,这医馆我免费送给你们。”
对于皇甫鹊来说,现在没什么比他孙女的命重要。
他一边怼赵颜溪,一边还给一位大妈把脉。
那大妈不停咳嗽,呼吸困难,很是难受。
赵颜溪语气变冷:“连医院都没法治疗,你却要我策弟治好你孙女,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众患者也惊讶看着皇甫鹊,感觉他突然变了似的。
“别废话了,两亿,治人,二选一。”
皇甫鹊很不耐烦:“当然,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从这里滚蛋。”
赵颜溪气得俏脸变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