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近南的枪口,叶天策并没有慌乱,依然淡然处之。
“近南,住手!”
陈近东却大惊失色,他可是了解弟弟的脾气。
他虽然被黑气吞噬,但外面的情况却看得清清楚楚。
“大哥,你……”
“不要冲动,叶兄弟是在救我!”陈近东喝出一声。
叶天策在空中划了个符,然后做了个手势,轻吐一字:“撤!”
随着他的右手挥动,陈近东身上的黑气已散掉大半,只留下半身还有黑气缠绕。
陈近南难于置信看着这一幕。
如非亲自经历打火机打不着,他都以为叶天策在玩魔术。
黑气消散大半,陈近东顿感浑身一轻,精神也变得抖擞起来。
“叶兄弟,事情解决了?”
叶天策摇摇头:“烧掉这些东西,只化解了九成煞气。”
“想要彻底消除,就必须找到原主,然后给死者上香磕头。”
“另外,还要改善一下逝者家里经济情况。”
叶天策把银针从陈近东身上取了下来,再叮嘱出声,“诚意到了,相信对方会放过你。”
“明白,明白,我会赔礼道歉的!”
陈近东连连点头,随着身体的轻松,很快他的精神也抖擞了起来。
他望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复杂。
仅仅一晚上,他对叶天策的看法就完全改变了。
昨天,他还是无神论者,还把叶天策当成骗子,可现在,他改变了一些想法。
没有叶天策帮忙,他连纸钱都点不着。
“这年轻人,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呀!”
陈近东内心惊叹:“这样的人物,可一定要结交。”
官场上的精明,他知道自己必须拉拢叶天策。
不说别的,光是救自己和一家人性命,这恩情就比天高了。
“好了,事情解决了。”
叶天策指着奥迪车一笑:“这车子不会有事了,陈厅你可以放心开了。”
“别……”
陈近东连连摆手:“这车子,我是不敢开了。”
他是真的怕了。
“对了,叶兄弟,这车你要不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开吧。”
“我有车!”
叶天策指了指远处的兰博基尼,淡淡一笑。
“我倒是忘了!”
陈近东尴尬一笑:“叶兄弟,你应该只有这一辆吧,很多成功人士都有好几辆车的,要不叶兄弟就收下吧!”
“也省得王兄弟开车送了你,有时候不方便回去,多一辆车,方便许多。”他指着王博开口,王博现在是叶天策的司机,他早已知道了。
“这车,我可不敢开!”
王博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这要是晚上开这奥迪车回家,不吓丢魂才怪呢。
陈近东再次尴尬:“那王兄弟就别开,让叶兄弟一个人开就是了。”
他把钥匙塞入叶天策手里,老实说出心中的害怕:
“叶兄弟,你也知道,这车我是真不敢开了!”
“你是高人,也只有你能驾驭它。”
叶天策一愣:“这不合适吧?”
车是新车,车牌五个七,这车虽然没有李雨涵送的兰博基尼那辆值钱,但车牌却很牛逼。
这全是七的车牌很是特殊,能通行无数要地,单这车牌就价值近千万啊。
“哪有不合适?”
陈近东哈哈大笑一声:“再说了,你不收下,我又不敢开,留在身边,怕是会得了心病。”
“叶兄弟,你就当帮哥哥一个忙,好吧!”
他很热情拍着叶天策的肩膀:“收下,收下。”
既然陈近东这样说,叶天策也不便扭捏和拒绝。
他点了点头:“好,陈厅这么热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比起陈近东一家人的命,一部奥迪不算什么。
闲聊一番后,陈近东就带着人起身离开医馆。
叶天策则送他出医馆,直到陈近东一行人离去,他才转身。
陈近南则故意落后,没有与陈近东一同离去。
他看着叶天策一笑:“叶神医,你今日手段匪夷所思,只可惜,我不信。”
“你能忽悠得了我大哥,却不能忽悠我。”
“明白说吧,你是不是玩了什么把戏。”
叶天策淡淡一笑:“陈局想说什么?”
陈近南也是微微一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在提醒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哥。”
“更不要借机来损害我陈家利益,否则,我陈近南不会放过你的。”
他绵里藏针:“你好自为之吧。”
叶天策脸色平静,淡淡一笑:“你不信这些,那你相信什么?”
“拳头!”
陈近南冷哼一声,从地上拿起一个鹅卵石。
咔嚓……
随着他掌心一握,鹅卵石顷刻碎裂。
一堆沙石从他掌心落下。
“这世道,拳头才是王道。”
陈近南一脸傲娇:“只要拳头够硬,牛鬼蛇神都能粉碎。”
叶天策淡淡一笑:“真是好笑,捏个石头,就说自己拳头很硬。”
“哦,叶老弟似乎看不上我这手段?”
陈近南冷冷一笑,略带嘲讽,要知道,以他徒手捏石的手段,在整个东海不出超过五人。
这可是要上了聚气境的高手才能展现的手段。
叶天策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右手向前一伸。
陈近南既然想震慑自己,那就让他看看,什么才叫震慑。
就在陈近南准备轻笑时,叶天策的右手成刀形,向前一切。
一道白光,快的如同一道闪电,骤然出现在了前方一颗大树上。
“咔擦!”
大树发出一声巨响,被硬生生拦腰切断。
蓬!
树上的群鸟被惊得四散逃离,转眼就没了踪影。
陈近南只惊得目瞪口呆。
一掌成刀,切断大树?
这是什么实力?
就连武侠书上那些剑客高手也没有这样的能力,何况是现实世界?
这一刻,陈近南如在梦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你……”
“这是什么邪法?”
陈近南脸色变得雪白,叶天策的手段确实给他极大的震撼。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想象。
“这是攻!”
叶天策淡淡一笑:“我再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守!”
说完,他直接夺过陈近南的短枪,对着自己脑门就是一枪。
陈近南下意识惊呼:“你活腻了?”
“啪!”
他话音刚到一半,就如被定住了一样,神情骇然到了极致。
视野前,射出的弹头,被叶天策用双指硬生生抓住。
原本要脑浆迸射的叶天策,完好无损站在原地。
眼前人衣带飘飘,他云淡风轻,他笑看天地。
看到这样的情境,陈近南呆了。
他真的服了,只差跪下哭了。
这还是人吗?
他所有的骄傲、桀骜、在人家面前连狗屁都不如。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全部坍塌了。
“陈局,留个纪念吧!”
叶天策把滚烫的弹头丢在陈近南脚前。
“记得随身带着它,这几天,你也有血光之灾。”
话完,叶天策转身飘然而去。
陈近南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弹头,一动不动,好像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