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胖子服软,叶天策点了点头:
“认栽就好,每人自断双腿,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拿这五个人换个两千万赏金,也算赚点零花钱了。
一刀疤汉子怒不可斥:“小子,别太猖……”
“嗖——”
他狂字还没说完,声音就突然嘎然而止。
因为残虹已刺入了他的咽喉。
下一秒。
他直挺挺倒下,死不瞑目。
和往常一样,叶天策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混蛋!”
另一名长脸匪徒,兄弟情深,见两名同伴横死,怒血直冲。
他不顾胖子被制,直接拉起弩弓就向叶天策射去。
噗!
一声嗤响。
这道弩箭快如闪电,瞬间便已到了叶天策的眉心。
长脸匪徒脸色得意,对于自己的弩箭,他很有信心,他放出去的弩箭心然见血,从无失手。
只是!
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明显的看到,飞到叶天策眉间的飞箭突然停止了。
“这怎么可能?”
然而就在他惊奇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可怕,甚至可说是被惊呆了。
因为他看见,自己射出去的弩箭正在倒飞的射向自己。
弩箭嗤嗤作响,充满令人心悸的杀意。
“不……”
长脸匪徒惊恐尖叫,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弩箭穿喉而过。
“扑——”
一声锐响。
长脸匪徒咽喉爆开一块血洞,血染全身。
“你……你……”
他指着叶天策,想愤怒喊叫,却再也发不出响声。
不就是杀个上门女婿吗?
怎么就搞到全军覆没了?
他带着不解、不愤、不甘,倒地死去……
叶天策淡淡出声:“让你们不要多嘴,偏不听……”
“嗖——”
趁着这个机会,带头胖子身子一退,宛如泥鳅一样灵活,瞬间往后飘出了四五米。
同时,他右手一抓。
一把土枪在手。
只是,他的土枪还没瞄准,动作就瞬间僵滞。
因为在他的眉间,依然还贴着那把锋利的残虹剑。
剑,如影随行。
人,衣带飘飘。
“好快……”
真的太快了。
胖子呆滞地看着叶天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世上怎会有人有这样的身手?
这一刻,他已经惊骇到了极点,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什么上门废物,而是令人惊悚的武道高手。
而且实力应该还超出道境,毕竟他领教过的几个道境高手,都没有叶天策这么恐怖。
想到这人有可能是化境高手时,他面如白纸。
完了!
这下真完了。
看来真要全军覆没了!
这是他脑中唯一的念头!
“怎么样,这次有没有看清我的招试?”
叶天策手中剑尖在胖子的喉咙处划出一条血线,淡淡的问道。
“你,你想怎样?”
胖子颤声回答,他是真的怕了。
“我想赚点零用钱,以补上刚才买玉那一千万的空缺。”
“只是不知道两千万,你们值是不值?”
叶天策淡淡一笑,然后拿出了手机,打出了报警电话。
“你……”
胖子他们差点气死,敢情他们就是来送钱给对方的,要是对方真领到了自己一伙两千万的赏金,那叶天策还赚了一千万。
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胖子他们欲哭无泪。
叶天策也没理会胖子他们悲催的心情,他依旧淡淡开口:
“说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当然,你也可以不说。”
叶天策微微一笑:“只是这决定了我是杀人,还是交警察。”
“没错,是沈小姐总给我们一千万,让我们把霸王玉抢回去。”
知道大势已去,胖子也只得说出实话,“至于杀不杀你,沈小姐并不在意,她让我们自己决定,只是我们习惯不留活口……”
“好个不留活口!”
叶天策追问一声:“沈凝是什么人?她哪来胆量收留你们?”
“她明面是古玩店经理,其实她是一个销赃头目,专门替盗墓分子洗脏物。”
感觉到剑尖快要划破脖子,胖子恨不得一口气说完:“她走私倒卖的玩艺,还有害死的人,死一百次都不够,之前我跟她曾经……”
“曾经什么?”
叶天策厉声喝问。
胖子吓了一跳,颤栗着说道:“我们曾经……曾经滚过床单,所以……”
“所以基地出事后,我就投靠她了,朱家古玩店下面有密室,我们这些天一直躲在那里。”
反正自己要倒霉了,他不介意拉几个垫背。
“原来是这样!”
明白了的叶天策点了点头,也没再给胖子说话的机会了。
“你好好睡吧!”
他一脚踢去,直接将胖子踢晕。
胖子说的够多的了,该知道的他也知道了,所以他不想再听废话了。
“你……”
最后一个女匪吓得魂飞魂散,就想逃离。
只不过,她刚冲出三米,就被叶天策虚空一掌切晕。
接着他又把那女匪和胖子一起绑起来,塞入车里锁住。
“呜——”
就在叶天策刚清理掉自己手尾时,警笛声就远远的传来。
叶天策没有留下来,虽然有两千万悬赏,但叶天策觉得跟警方打交道太麻烦。
这种零花钱,不赚也罢。
他给陈近东发了讯息,然后准备回去。
只是关闭小车车门时,叶天策左手的仙玉照突然蠢蠢欲动,好像有什么感应。
他定眼一看,但见车内悬挂着一个佛塔小挂件在摇动,而感应正是从这上面传来的。
叶天策心念一动,伸手猛地一扯,把佛塔拿在了手里。
乍一看,跟地摊小工艺差不多。
事实上,胖子一伙人也没怎么爱护这种小挂件,导致佛塔上污垢丛生。
随意擦试了几下后,叶天策将佛塔放好,就开车返回楚家。
他知道,也许回去,楚家正有一场暴风雨在等着他。
但那又怎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下午六点,叶天策回到楚家别墅。
他刚把车子停好,右脚才刚跨走入大厅。
啪!
一杯茶水飞来。
眼看茶水就要泼到他的身上。
叶天策一个转身,险险的躲了开去。
这下,徐香兰顿时怒气冲天,她破口大骂:“狗眼倒是没瞎呀?连我倒的水也敢躲了,还真是狗胆包天了,反了天了?”
叶天策抬头一看,发现家里早已坐着不少人……
个个向看仇人似的盯着自己,似乎他们是约好了要来审判自己。
叶天策脸色微变:
是到了,该了断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