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你要我下跪?”
“叶天策,你别太过份了!”
听到叶天策竟要自己当作上千人下跪,老族长只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老族长的嫡系儿孙十多人也涌上前来,将叶天策围在中间,逼视着他。
“叶天策,差不多得了,老族长已经按你说的处置了苏忠丰他们,你还想怎样?”
他们绝对不可能让老族长当众下跪,如果这样,老族长不但尊严丢尽,更会背上一辈子的耻辱。
这还是次要的,这毕竟只是老族长一人承担。
主要的是,老族长一旦下跪,他威名扫地后,族长之位绝对不保,而他们一家从此在苏家村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这后果极其严重,所以,老族长万万不能下跪!
“天策……”
“叶先生……”
见苏氏众人围住叶天策,苏碧宛、赵颜溪,顾封侯等人大急,纷纷喊叫。
顾封侯更是大手一挥,顿时蔡东豪等人冲了上来。
“退下!”
叶天策朝蔡东豪一喝,阻止了这场大规模冲突的发生。
他冷冷扫视着围在身边的十数人,沉声道:“还不让开!”
迫于叶天策强大的气势,众人退了开来。
叶天策跃过众人,靠近老族长,淡淡一笑:“老族长,看来你还是看不清形势呀!”
“错者同罚,任何人犯了错都要接受处罚,不能因为你的地位特殊,就用不同的标准吧?”
叶天策继续逼近老族长,靠近他的耳边,压低着声音说道:
“我如果向全村人宣布你与傅珍有私情,你才会这样颠倒黑白的偏袒帮助她,也才会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冲突,你说,你会不会身败名裂……”
“竖子,你污蔑我——”
老族长老脸瞬间煞白,色厉内荏吼出一声。
“污不污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会不会相信?”
叶天策看了看苏氏众人,朝老族长淡淡一笑,“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说出这事,他们心里就是不信,但嘴上也会附和,他们也把不得将这事变成事实。”
“因为这样,他们就有借口使劲的踩你,只有踩死了你,他们才能捞到更大的好处。”
“你应该知道,这里面有很多人也想当族长,都巴不得你死呢?”
老族长握着拐杖的手不禁颤抖起来:“叶天策,你……”
他没有想到,叶天策竟然这么阴,想以此来威胁自己。
但他却不敢赌,万一……
叶天策看了看快要吐血的老族长,又是淡淡一笑:“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谁有利!”
“我甚至根本就不用动远江的人,只需要说几句话,你们自己的人就会群情激愤的来撕了你!”
“所以,我要你跪下自打十个耳光,向我母亲赔罪!”
“当然,你如果不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的下场还会更惨!”
老族长老脸涨得血红,他怒视着叶天策:“竖子,你太卑鄙了……”
叶天策淡淡一笑;“对你这种人,这已经算宽容了!”
他突然一把抢过老族长的拐杖,轻敲着他的膝盖:
“所以,你今天一定要跪!”
“哇……”
老族长怒气攻心,终于一口老血扑的喷了出来。
“啊!”
全场震惊!
苏族众人更是难于置信看着老族长。
他们不知道叶天策到底和老族长说了什么,竟逼得他吐血。
“老族长——”
几个嫡亲见状忙冲上去扶住老族长,并喊道:“老族长,你没事吧?”
“给你一分钟时间。”
叶天策不为所动,他一把拉来母亲,向老族长喝道:
“跪下,道歉!”
此时的叶天策,气势气吞山河,压盖八荒。
他就如一尊高高在上的神邸,压得老族长难于喘息。
震于叶天策的气势,整个场中一片寂静!
最后!
老族长心理终于崩溃。
扑通!
他跪了下来,向苏碧宛磕头道歉。
“碧宛,是我糊涂,我对不起你!”
“我向你赔不是了,请你原谅我吧。”
他干脆利落给了自己十个耳光,只打得老脸红肿。
苏碧宛泪如雨下,想要搀扶老族长却被叶天策制止,任由老族长跪在她面前。
她所有的屈辱,儿子都给十倍的讨回来了。
够了!
叶天策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地的老族长,没有一丝怜悯。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足够强大,有能力保护母亲,那么自己母子的下场又会是多么凄惨,到时谁又会同情自己?
这老东西嚣张跋扈,可恶可恨,跪几分钟,自扇十个耳光,算便宜他了。
经过这一事后,这老不死的已经身败名裂了,应该是再也当不了族长了,也只有这样,他才没有能力再来报复养母!
为了养母的安宁,他必须心狠!
“请你记住,不要再倚老卖老,为非作歹了!”
“够了,起来吧!”
叶天策最后看了老族长一眼,将手中的拐杖扔给了他。
看着脚前的拐杖,老族长脸上愤然。
“耻辱呀!”
“天大的耻辱呀!”
这可是当作全村上千人的面向一个女人下跪,老族长如何受得了,他脸色涨红,全身颤栗,根本不敢抬头看向众人。
“噗呲!”
老族长想要站起,但内心的愤怒终于没有压住,一口老血再次喷出。
接着,他全身一软,昏倒了下去!
叶天策没有理会被人抬走的老族长,却是再一次来到了苏忠丰面前。
对于他来说,事情还没有完。
“苏忠丰,现在,轮到你了!”
苏忠丰早已被吓的脸无血色,老族长都被叶天策逼得下跪气昏,他现在只能任由叶天策宰割了。
叶天策眯起眼睛,望向这个从小就欺负自己一家的堂舅,面上毫无表情。
“你现在已经断了双腿了,远江集团随后也会收回你所有的工程,也不会再结款给你,我想那些欠款的工人们一定会拆了你家的房子来抵债。”
“当然,你坐牢一样也是免不了的!”
苏忠丰脸色白的可怕:“叶天策,你……你太狠毒了!”
他这几年都是靠承包远江集团的工程赚钱,现在远江收回他所有的工程,就等于直接要了他的命。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堂舅呀,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忠丰心有不甘,朝叶天策嘶喊。
“对了,你是我堂舅呀,我倒是差点忘了,好,看在你是我亲戚的份上,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叶天策靠近苏忠丰,玩味的一笑。
“什么?”
苏忠丰眼孔睁的很大:“你是不是准备原谅我了!”
叶天策笑了笑,突然指着苏太秀道:“堂舅,你还不知道吧,苏太秀和苏萌萌两人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骨肉!”
“你……你胡说什么?”
听到这话,傅珍脸色巨变,她尖叫起来。
苏忠丰更是脸色惨白:“叶天策,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叶天策面带微笑,望着震惊的苏忠丰出声:“我没有胡说,因为你根本就无法生育?”
“啊……”
“这怎么可能?”
整个场中顿时一片哗然。
上千人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断腿的苏忠丰,这人也太惨了吧。
“你……你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
苏忠丰整个人如跌入万丈冰窖,这样的大事,他如何受得了。
叶天策不紧不慢的说道:“因为我会医病,我刚才为你把过脉了,不信,你可以去医院检查,看我有没有说慌?”
苏忠丰双眼布满血色,他没有说话,只是扭头死死的盯向傅珍。
他的眼光如要吃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
“忠丰,你千万不要信他胡说……”
傅珍早已吓的脸色惨白,只差点晕去。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苏忠丰突然朝傅珍扑了过去,一口咬向了她的鼻子……
“死婆娘,我与你同归于尽!”
苏太秀没有理会父母的撕打,他眼光呆滞,口中只是喃喃自语;“哈哈,我竟然是个野种……”
“我是个野种……”
苏太秀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已经疯了。
“杀人诛心!”
顾封侯眼睛微微眯起:“少爷,原来你比我还要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