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叶天策有些不简单,不过田锡安也没怎么在意。
他们连陆震东、吴卓峰都不鸟,叶天策又算哪根葱。
吴卓峰恭敬问道“叶少,你怎么来了?”
虽然叶天策对他已经没敌意,还对他如兄弟般相称,但吴卓峰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跟叶天策平起平坐。
叶天策可以平易近人,但他不能自以为是。
“听说田少近来过得不错,我想过来看看。”
叶天策拍拍吴卓峰肩膀,随后站到田锡安面前:
“田锡安,我今天过来,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了不起,只是来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刘家丞首先冲了上来:“小子,电影看多了是吗?”
“还有,那天喝酒喝的是脑子坏掉了吧?”
“还玩起下三滥手段。”
他一脸讥讽:“输不起就别玩。”
虽然怒斥着叶天策,但刘家丞一看到叶天策就来火,他就会想起那夜的屈辱。
一想起那夜,他就顿感后面剧痛。
他怒不可斥吼道:“叶天策,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刘少,息怒。”
田锡安摆摆手,随后看着叶天策冷笑一声:
“一天不见,人模人样变成叶少了,有点意思呀。”
“可惜招惹了我们这个圈子,你就注定要付出代价。”
“那天的事,你逃不了,楚芷曦也逃不了,甚至你爹妈,楚芷然,都可能要付出代价。”
想到那晚跟刘家丞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田锡安就恨不得掐死叶天策。
这小子。
实在太阴险,太坏,太可恨了。
“是吗?”
叶天策眼里闪烁一抹寒芒。
“这么没底线,不担心折在东海?”
“折在东海?”
田锡安哈哈大笑,眼里有着不屑:“连陆震东都不敢动我,你又有什么能耐,有什么胆量动我?”
他叼着雪茄阴怪气满脸蔑视陆震东:“陆少,你说是不是?”
虽然陆震东是东海有名的恶少,还有武堂这个大后台,但他田锡安也有武堂的后台,所以,别人对陆震东或许会忌惮,但他田锡安鸟都不用鸟陆震东。
蛮横很多年的他,也早忘记什么是妥协了。
“田锡安,你他妈找死,老子现在就动你试试……”
陆震东怒不可斥,田锡安这样当面挑衅,他已到爆发边缘。
要不是来之前,答应了叶天策以他为尊,他现在那里会在这里装得如透明人一般,早就出手了。
自从叶天策与陆霸先结拜以后,陆震东早就收起了对叶天策的敌视,同时他也知道,现在的叶天策的确不是自己能比的。
人家都成自己师叔了,还能怎样?
只能臣服。
同时,他也决定抱叶天策的大腿,所以他早早就来良品铺道歉,并死皮赖脸的跟着叶天策来到了这里。
叶天策笑着按住了陆震东的冲动,他对田锡安笑道:
“动你,和动一条狗差不多。”
刘家丞怒不可斥:“王八蛋,你再说一次?”
“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他还往前冲上一步,准备出手。
田锡安也伸手制止刘家丞他们的冲动,他大笑一声,眼神蔑视的看着叶天策:
“我就坐在这里,有种你就动我,给你老婆他们出气啊!”
“来呀,动我呀!”
他一脸讥嘲看着叶天策:“你敢吗?”
几个女伴她们也都流露轻蔑,叶天策也就玩点阴的,哪敢跟田锡安硬碰硬呀。
“这可是你要我动你的!”
叶天策嘴角泛起一抹冷冽,向前一步,抓住田锡安的头发,狠狠按向圆桌。
他出手之快,力道之大,就是一般的武道高手,也难以抵挡。
更别说田锡安了!
砰!
一声巨响,田锡安的脑袋跟圆桌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不!
应该是狠狠的碰撞。
顿时,碟子破碎,酒水四溅,洒的到处都是。
一抹鲜血从田锡安额头渗出。
雪茄也从他嘴里跌落。
嗞!
叶天策没有停手,反手一抄,拿起掉落的雪茄,狠狠按进了田锡安的鼻子里。
“啊……”
田锡安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一支雪茄燃烧时温度在几百度以上,所以这烟头硬烫到鼻子里面去,如不嚎叫那就不是人了。
就是关二爷被这样搞,也不可能脸不改色,何况是他田锡安。
见叶天策抽出了烟头,田锡安还本能的扭开鼻子,想要远离那个滚红的香烟。
纨绔大少想要躲开,叶天策当然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又把烟头塞进了他另一个鼻孔。
“啊……”
田锡安又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
全场一呆。
连刘家丞和吴卓峰他们也是目瞪口呆,谁都没想到叶天策竟然敢这样肆虐田锡安。
这还没完,叶天策将滚红的烟头从田锡安鼻子里抽出后,接着又吹下了,让他烧旺。
然后他又将烟头塞进了田锡安的嘴巴。
又是一声惨叫,震悚全场。
一抹烟火灼烧的焦味瞬间腾升。
田氏保镖和同伴更是精神恍惚,像是第一次遭受这种惊悚场面,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上前救驾。
而一些女人则张大嘴巴想尖叫,却硬是喊不出声来。
“这一瓶,是给楚家人讨的。”
没等田锡安惨叫落下,叶天策又反手抓起一个红酒瓶。
他眼都不眨的顺势砸下。
“砰!”
酒瓶碎裂散开,酒水向四周肆意飚射,还带着鲜血。
田锡安头破血流,脸上更是被玻璃渣伤的惨不忍睹。
他不停的惨呼,嚎叫。
同时他也才明白了过来,叶天策还真不是吹牛说大话,是真敢动他。
惊恐下的田锡安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愤怒挣扎。
女伴失声尖叫,男人骤然色变。
刘家丞一声令下:
“弄死他们!”
田氏保镖和同伴齐齐发出怒吼,操起凳子就要围攻叶天策。
陆震天站了出来,抓住一人往墙上一撞。
“砰!”
对方脑袋受创,一股鲜血飙射。
随即,吴卓峰也拿过一酒瓶,直接捅在一人腹部。
那人惨叫着捂着肚子倒下。
陆震天也顺势抓起两个酒瓶,将两人脑袋敲碎。
他拿着全是鲜血的酒瓶,蛮横档着众人面前:
“谁它妈的敢上来,我直接弄死他。”
这一刻,他又恢复了东海恶少的威势。
陆震天的狠辣,暴戾,让他们步伐微微停滞。
“砰”
此时,叶天策正抓起第二个酒瓶,毫不客气对田锡安继续爆头。
“这一瓶,是为良品铺讨的。”
又是一声巨响,玻璃碎裂。
田锡安脑袋溅血,再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漂亮女伴她们看得毛骨悚然,吓的齐齐后退了数步。
座椅盘碟乱响,场面一片混乱。
“动你怎么了!”
叶天策拍拍田锡安全是血水的脸:
“一条小虫,还真把自己当过江龙了!”
田锡安愤怒不已:“叶天策,你动了我,想过后果吗?”
啪!
啪!
啪!啪!啪!
叶天策直接给了田锡安五个耳光:“后果?”
“什么后果?”
田锡安被扇的眼冒金星,他愤怒嚎叫:“叶天策,我gan你……”
老妈两字没出,叶天策又是一巴掌抽出,直接将田锡安抽出三米多远。
没等田锡安爬起,叶天策身影一闪,右脚已踩在田锡安脸上:
“有什么事,尽管冲我来。”
“弄我身边人或楚芷溪,你……就是在找死。”
众人呆若木鸡。
叶天策的强势狠戾,给她们带来巨大冲击。
无论后果是怎样,叶天策刚才行为,都超出了她们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