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东复活后,马上被医护人员安排进行第二轮的抢救。
叶天策此时感觉很累,就没有跟随医生一起,他一个人提了一箱红牛,来到医院后面的凉亭里休息。
刚才他给陈近东施展九宫还阳针虽只是锦上添花,但一番下来,也耗耗了他不少体力。
加上跟在富华酒店与邓济山等人的冲突,叶天策实在太累了。
他现在已经精疲力尽,只会大口大口的喝着红牛,补充能量。
接着,他开始运转玄天经,以恢复体力。
一小时后。
叶天策体力已恢复了不少。
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加上自己体力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他也就暂时打消了找林家康报复的念头。
他站起身来,正准备打电话问王博他们回去了没有时,面前却来了一人。
来人是陈近南。
处理好伤口的陈近南,快速的跑到叶天策身边。
他本来的警服已经染血,没法再穿,所有就换了一件干净的协警制衣。
协警衣服一穿,整个人气势就完全不同了。
他再没有了领导者的桀骜气势,不过人看起来倒是精神了几分。
叶天策内心一笑:“这活脱脱的精神小伙呀……”
“不,应该是精神中伙。”
陈近南当然不知道叶天策正在调侃自己,他兴冲冲的就跟叶天策来了一个重重拥抱。
“叶老弟,谢谢你了。”
陈近南大笑一声:“废话不多说,以后有事,尽管吱声,我陈近南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眼高于顶,桀骜不驯,却是个恩怨分明的大丈夫。
叶天策对他陈氏兄弟有救命恩情,他当涌泉相报。
“陈局,客气了。”
叶天策笑了笑:“你哥没事就好。”
“我哥已经度过危险了,叶兄弟真是神人呀!”
陈近南心情大好,经过这一事,他对叶天策怀疑早一扫而空。
现在的他,对叶天策只有佩服和绝对的信任。
聊了几句后,叶天策突然丢下挎包,皱眉说道:“陈局,你帮我看一下东西,我去一下洗手间。”
俗话说人有三急,何况叶天策还喝了一箱红牛,此刻他实在憋不住了。
看着叶天策疯狂的向洗手间冲去的背影,陈近南哈哈大笑。
“叮——”
叶天策身影刚刚消失,挎包上面的手机就震动不已。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叫王博的人打来的电话。
陈近南扫过一眼,没接。
电话刚停,电话又响了起来,依然是王博。
陈近南神情犹豫,还是没接。
电话断后,第三次又响了起来。
陈近南曾见过王博,知道是他是叶天策的司机,也是他的兄弟,现在他连续拨打肯定是有急事。
最终,他按下了接听键:“你好,叶天策他去厕所了……”
“策哥,不好了,那帮混蛋找到住院部了。”
电话另端传来王博惊惶的喊叫:“他们要抓你和嫂子……”
“抓人?”
陈近南腾地站起:“你们在哪?”
王博低声回应:“我们在六楼,徐滢被他们抓去了,我要去救她……”
“啊……”
接着,陈近南就听到手机掉落,接着争吵、尖叫、人的哭声,男人的狞笑声混杂在一起。
陈近南抬头一望,果然发现对面六楼有人影闪动,他脸色巨变,留下一张纸条,就冲向了住院部。
此时,楚芷然所在楼层正鸡犬不宁。
就在几分钟前,一伙带口罩大汉踹翻护士台,翻看到楚芷然住的病房后,就杀气腾腾向尽头走去。
其中领头的一大汉,脸上全是刀疤,很是凶神恶煞,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这人正是邓济河的手下大将孟刀疤。
几个医院保安完全没见过这阵仗,也吓得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谁是叶天策,楚芷然,滚出来。”
孟刀疤向走廊里大声吼叫:“邓董想请你们喝茶。”
当邓济山死的时候,梅若馨就向邓济河和盘托出她所知道的叶天策的资料。
她和邓济河说,叶天策不是什么大少,就是个上门女婿,一个刚毕业不久吃软饭的废物而已。
她还把派人盯到的叶天策的行踪告诉了邓济山,所以孟刀疤才这么快就赶来了医院。
房内的徐滢听到喊叫,知道不妙,她故意惊叫一声,冲出了病房。
她想引开对方,好给王博带楚芷然脱身。
同时,王博赶紧把楚芷然从后门推去阳台躲避。
这个时候,他第一想到的是叶天策,还不是蔡东豪。
所以,王博马上打电话向叶天策求救。
接通了电话,他一边说话,一边向走廊冲去,他想要救徐滢。
而此时的徐滢,早被几名猛男追上去踹倒。
她还没爬起,就被四五名大汉的生拉硬拽,准备带走。
这些人把她当成了楚芷然。
“放开我!放开我!”
徐滢大声疾呼喊着:“救命,救命呀……”
几个保安下意识踏前,也被踹飞。
“妈的,我跟你们拼了。”
王博刚好赶到,他扑上去救人,结果却被孟刀疤一巴掌扇翻。
接着,几个猛男上前,对着王博就是一顿猛踢。
孟刀疤没有理会王博,他盯着披头散发的徐滢喝问:“就是你这贱人搞事?”
见徐滢不答,孟刀疤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说,叶天策跑那里去了?”
“给老子叫出来。”
徐滢痛哭流涕:“我不知道……”
“你妈……”
孟刀疤又给了她一个耳光:“先把这贱人拖去车上。”
徐滢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被拖向电梯,就像是被拖向屠宰场的绵羊般无助。
一群护士等人的哭声,更是把气氛衬托的无比悲戚。
王博刚想挣扎爬起,就被一人踢翻在地。
“叶天策,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孟刀疤点燃一根华子邪笑叫道:“再不出来,我们可就拿你老婆泻火了。”
“住手!”
就在孟刀疤嚣张跋扈时,一脸凌厉陈近南走了过来。
“我是陈近南,我命令你们,马上终止犯罪行为。”
“陈近南?”
看到陈近南王博顿时眼睛一亮,而孟刀疤却喷出一口浓烟,忽地盯着陈近南的制服冷笑:
“陈近南是什么玩意?”
“是为人不识陈近南,自称英雄也枉然的那个陈近南吗?”
“可这人不是死了好几百年了,难道你是穿越过来的?”
闻言,众口罩大汉哈哈大笑。
他们觉得太搞笑了,这又不是拍鹿鼎记的戏,怎么还冒出个陈近南来了。
孟刀疤也是哈哈大笑,笑完之后他才一摇头:
“什么陈近南,韦小宝,全妈的扯蛋。”
这名字他是有些熟悉,但是小说上的人物呀,他怕个毛线。
而且,这人的外套上写着协警,连正式工都算不上的家伙,怎么入他法眼?
哦,难道就因为取了个小说中的高手的名字,别人就要怕他吗,这不扯蛋吗?
陈近南冷喝一声:“放人!”
“小***……挺横的!”
孟刀疤看着陈近南冷笑:“只是,你算什么东西?”
下一秒。
五六把散弹枪举了起来,直挺挺的指向陈近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