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不是说让我叫人吗?”
“我现在叫人了,一百多号人,怎么,怕不怕?”
宋思妍走向叶天策,盛气凌人,意气风发。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跪下来,自扇一百个耳光,求我放过你。”
她还仗着人多势众,对旁边的王博反手又是一巴掌:“死胖子,看什么看?”
“啪——”
王博脸上又多五个红印。
叶天策没有惯着她,又是直接一大嘴巴抽了上去。
“啊——”
宋思妍尖叫一声,身子踉跄着后退五步,最终还是跌到在地。
“你问问他们,我怕不怕他们?”
“让你叫人,不是什么阿狗阿猫都叫。”
“如果他们就是你的依仗,那你就等着哭吧……”
叶天策说话之间,又是赶过了来,对着还没爬起的宋思妍左右开工。
啪啪……
叶天策一口气打了十个大耳光,对于这种嚣张女人,他不会心慈手软。
“你——”
宋思妍惨叫连连,悲愤指着叶天策:
“大姨,给我做主啊。”
徐香兰走前一步,大怒不已:“小子,这么狂呀,老娘来了,都还敢打人?”
“来人,给我弄他,顺便教教他怎么做人!”
她大手一挥,就要叫人来弄叶天策。
只是当她拿掉墨镜定眼一看时,却尖叫了起来。
“叶天策——”
黄添贵也惊叫一声,他也才认出了打人的是叶天策。
顿时,他们脸上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昨天的打脸让他们羞愧不已,但也让他们把叶天策当成一根刺。
其实黄添贵等人也不想再看到叶天策,一想起自己的幼稚,他们就觉得很是丢脸。
只是,现在宋思妍一来东海,就跟叶天策发生冲突,还闹得这么大,这让他们很难处理。
此时徐香兰黄添贵神情都很复杂,不知道扮演什么角色跟叶天策说话。
“叶天策,胆子大了啊。”
见是叶天策, 楚芷嫣先是一怔,不过她马上大声叱喝:“大庭广众,你打一个女人,好意思吗?”
这女人,咋咋呼呼的连在陆霸先面前都敢放肆,自然也不管那么多了。
“她,逆行掉头,知错不改,还动手打人。”
叶天策一指宋思妍,不置可否:“我抽她几个耳光也是为她好,免得她以后害人害己。”
“什么为她好,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就是故意找茬。”
楚芷嫣气势汹汹:“芷然跟你离婚,你心里不爽,所以逮着楚家亲戚就动手,你太不是男人了。”
“对,对……”
黄添贵也反应过来,他出声附和:“舍不得芷然,你就好好弥补,故弄玄虚干什么?”
“舍不得?”
“故意找茬?”
“故弄玄虚?”
叶天策淡淡戏谑:“可笑至极,你们是不是对自己一家人的位置有什么误解。”
此时,街头街尾又开来了十几辆车子,全是蔡东豪派来的人,瞬间就压制住了黄添贵一众工人。
其实,蔡东豪派来的这些人是否出现都无关紧要。
黄添贵知道叶天策是后,自然不敢动他一分一毫。
他可知道,现在的叶天策不仅跟顾封侯、陆霸先两霸有密切关系,就是和其他一家三钱也是关系非浅。
要是动了叶天策,自己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一,我报警扣留她,告她违章伤人,二,她跪下来磕头道歉赔偿。”
叶天策简短有力:“二选一,只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
“当然,你们还有第三条可以选 ,那就是你们可以一起上来欺负我。”
宋思妍这时走了上来:“原来你就是叶天策呀,就是我那没用的上门废物姐夫呀!”
“不,应该叫被驱赶出去的前姐夫。”
宋思妍轻蔑大笑,此刻,从简单的对话中,她已从黄添贵那里了解到叶天策被楚家赶出的事情。
原本的惊恐慌乱又变得底气十足,还震怒无比。
她一度以为遭遇到某个大少,没想到是被楚家驱赶出去的废物。
一个做了一年多的废物上门女婿,能耐能大到那里去?
“赶得好啊,赶得妙!”
“赶得呱呱叫!”
宋思妍拍手大笑:“不然就白瞎了我姐的那双眼睛。”
“叶天策,你跟楚家没关系,那再好不过了!”
“你就再也没有依仗了,而且今天的事,我不会给大姨他们面子。”
宋思妍装腔作势:“大姨不忍心收拾你,我还有很多朋友可以收拾你。”
说话之间,她直接操起一把铁锹砸向了叶天策。
咣当!
叶天策一脚踢飞。
“好了,叶天策,这事到此为止。”
徐香兰上前一步,盯着叶天策冷冷出声:
“怎么说我们也曾是一家人,而且你还念着芷然,给我一点面子……”
“不好意思。”
叶天策直接一巴掌抽飞还想叫嚣的思妍:
“在我这里,你……没有面子。”
“妍儿!”
见到宋思妍又被叶天策扇飞,徐香兰气愤不已,她站在前面挡住叶天策喊道:
“混蛋,你欺人太甚了。”
“妍儿再有不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你这样扇她几十巴掌,对她作威作福,不怕天打雷劈吗?”
叶天策淡淡一笑:“不怕。”
“女人?”
“孩子?”
叶天策戏谑一笑:“她欺负过的人,只怕不比江南五怪那些人少。”
“你这么牛,有种把我也打了,我就不信,你敢弄死我?”
徐香兰逼视叶天策:“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不起你,讨厌你吗?”
“不是你懦弱你无能,而是你因为你太小人。”
徐香兰被叶天策彻底激怒了:“你就是个得志就猖狂的小人。”
“宴会落添贵的脸,医院落浩瀚的脸,你有点能耐就咋咋呼呼,一点都不懂得忍辱负重大局为重。”
“我每天骂你也是为了你成长,我不在乎的人,我才不理他的死活呢。”
“结果呢?你不懂我苦心,还总和我对着干,还把楚家闹得鸡犬不宁。”
“是,你对楚家是有过贡献,但带来更多的伤害,这几个月,楚家人全被你丢尽颜面。”
徐香兰越骂越气:“芷然昨天刚和你离婚,你今天就抓着宋思妍这事借题发挥,你就是个睚眦必报,十足的小人。”
“你既然还喜欢芷然,就应该照你姐夫他们说的那样做,想办法好好弥补,结果你来这一出?”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更加厌恶你,怨恨你,也更加看不起你。”
“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刘浩瀚!”
徐香兰振振有词,指着叶天策,口沫横飞,发泄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