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田锡安嚣张的叫嚣,叶天策眯起眼睛: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决定把你四肢全打断。”
田锡安大怒,他一点叶天策:
“叶天策,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装嚣张,陆震东他护不住你。”
“就是陆霸先他也不会庇护你。”
“傻叉!”
陆震东叼着烟,像看傻叉一样看着田锡安:“真是白痴,看不出是叶少在罩我吗?”
“如果只是这点人,这点能量!”
叶天策扫视全场一眼,对着田锡安冷开口:
“田锡安,你的两条腿,两只手,我断定了。”
他还玩味一笑:“要是惹的我不高兴,甚至你那个腿我也给你断了!”
“找死!”
田锡安怒极而笑:“你太狂妄了,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下场?”
叶飞冷笑一声:“下场不就是烫你三下,砸你两个酒瓶吗?”
“是不是还想我再烫你眼睛,耳朵?”
“王八蛋,还嚣张!”
一旁的刘家丞气坏了,他握着手机喝道:“我表叔很快就来了,希望待会你见到他还能和现在一样牛叉。”
他真是怒了,一个小医生多次跟他们掰手腕,简直不知死活。
叶天策一笑:“是吗?”
“我想,你表叔会让你们失望的,他等下还会骂你坑叔!”
刘家丞冷笑相讥:“扯嘴皮子有个屁用,你马上就会哭了!”
呜!
就在这时,又有一列车队开了过来。
一共十辆黑色林肯,不紧不慢,彰显着强大的气场。
十辆林肯挤过人群,开入停车场,然后停在田锡安和刘家丞附近。
车门砰砰打开,钻出十八名黑装大汉。
个个腰间鼓鼓,拳头硕大,双目精光四射。
一看就是职业打手或保镖。
这伙人的气场,完全甩田锡安和刘家丞的猪朋狗友十几条街。
接着,又有一个中年男子钻了出来,他身穿一身红色中山装,手握佛珠,红光满面。
正是远宏集团董事长,刘远宏。
气场强大的刘远宏带着人旁若无人前行,原本挡路的人惊弓之鸟般闻风闪避。
“表叔,你来了!”
没等刘远宏锁定叶天策,刘家丞就眼睛一亮,大步流星迎接过去。
“表叔,你来的正好,一个不长眼的小子,挑衅我们,还打伤了我和田少。”
“他气焰嚣张无比,不仅让我们叫人,还要断我田少手脚。”
“我说我表叔叫刘远宏,他说你算个球,见到他还要下跪。”
刘家丞添油加醋,无中生有,想要引起刘远宏的愤怒,他要把叶天策往死里整。
他之所以请出刘远宏,就是要全方位碾压叶天策,让他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田锡安也哈哈大笑,招呼上去。
他见到刘远宏现身,更加信心十足。
田锡安身边女伴看到刘远宏他们,也都眼神炽热起来。
这可是正规军啊。
比刚才那些杂牌军高出不少呀。
然后,她们满脸傲娇看着叶天策。
这小子,要完蛋了。
这下要死翘翘了吧。
会所里面的嚣张,很快就要还回来了。
吊丝就是吊丝,是不可能对抗大人物的。
“是吗?”
听到表侄子这一番话,刘远宏眼里迸射一抹寒芒,捏着佛珠冷笑一声:
“哪个混蛋这样对我侄子,还说要叫我下跪。”
“不想活了,想找死吗?”
他不怒而威,傲视群人。
“我!”
叶天策背负双手走了上来:“你有意见?”
你有意见!
听到这一句话,刘家丞他们又是一寂,目瞪口呆看着叶天策。
这小子是不是傻叉呀,他什么身份,有什么凭仗,敢这样叫嚣人多势众的刘远宏?
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靠!
还在装!
靠着一个陆震东就能上天了?
不知深浅的众人对叶天策再度闪过一抹讥嘲。
唯有捂着肥肠嘴的田锡安微微皱眉,他感觉有些不对。
兵临城下的状况,即便是装,也需极大的魄力和底气,这叶天策真的那么傻叉吗?
田锡安的得意散去了几分,为了保险起见,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要是外公来了,将无人可挡!
其他漂亮女伴们则从骨子里嗤之以鼻,觉得叶天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八蛋,叫板我刘远宏,是真的想死吗?”
刘远宏闻言也勃然大怒。
他上前一步,望向了人群。
“那个王王八蛋,站出来!”
叶天策脸色一沉,再前一步。
他对着刘远宏冷笑一声:“刘远宏,你瞎呀,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叶天策!”
刘远宏定眼望去,止不住惊叫一声。
他本来还背负双手,不可一世,傲视天下。
只是,在看清是叶天策的那一刻,瞬间吓得魂都飞了。
他整个人脑海一阵轰鸣,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向自己叫板的人是叶天策。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刘远宏身子一软,两腿一抖,差点就跪了下去。
自从被叶天策一巴掌一巴掌扇的没有脾气后,他对叶天策就有阴影了。
除非有师父灭剑出现撑腰,不然他不敢得罪。
“表叔,就是他了,叶天策。”
刘家丞昂着脖子上前,他一点叶天策,傲娇开口:“表叔,就是这小子他打伤了田少,打伤了我。”
“你要为我们作主,弄死这王八蛋!”
他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叶天策,所以并不知道刘远宏此刻神情。
叶天策对着刘远宏很是直接开口:“没错,都是我干的,你有意见?”
嚣张,太嚣张了!
也太不知进退了。
田锡安冷笑一声,暗呼叶天策就傻叉一个。
“叶天策,还不跪下!”
刘家丞对着叶天策叫嚣一句:“你是要我表叔生气吗?”
在场不少女人早看不惯叶天策态度,全都幸灾乐祸等着看刘远宏收拾叶天策。
“闭嘴!”
刘远宏终于回过神来了,对着刘家丞就是一记大耳光。
啪!
刘家丞被扇出一米多远,倒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液血。
“不会吧?”
“这什么情况?”
所有人,陆震东也好,田锡安等人也好,此刻都无比惊讶看向了刘远宏。
尤其是刘家丞,他爬起捂着脸看着刘远宏,他不知道表叔为什么打自己耳光。
但刘远宏却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表侄,这一刻,他恨不得上去亲手掐死这表侄。
兔崽子,惹谁不好,竟然惹到叶天策头上了。
而且还把自己给叫来了,这是让自己来送死啊。
他牺牲了儿子和女儿才保全了自己,结果又因为表侄又撞到叶天策的枪口上,刘远宏欲哭无泪。
坑叔啊。
真他妈坑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