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弈天骄的剧本,此刻弈飞扬已经占领了大同关,月芒帝国的百万军队也相继入驻了过来。
那样的话日耀帝国收到的情报就会是百万月芒军队兵临大同关,兵锋直指日耀帝国三州之地。
那个时候,日耀大帝就算察觉了这厮月芒帝国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帝国的大部分主力调到过来来,然后不惜一切的代价在大同关展开一场几百万军队规模的大型决战。
就算是将月芒帝国的军队驱逐出日耀帝国境内,甚至进行一场浩大的返攻,打响一场令苍穹大陆震荡的大阵,甚至因此引发动乱整个苍穹大陆的烽火……日耀大帝自问还有有着这样魄力的。
可魄力归魄力,真的这样的话,赤耀王国势必是第一个牺牲品。赤耀万国牺牲了,那便意味着月芒帝国在日耀帝国的南方,布置好了一炳抵在日耀帝国后腰上的长刀,足以令日耀帝国寝食难安。
然而让月芒帝国失望的是,叶有福这个剧本外的因素,出乎预料的横空出世,将弈飞扬挡在了大同关之外,让月芒帝国压制日耀帝国,扫灭赤耀帝国的计划在第一步,也是最根本的一步彻底打乱了。
同样是因为叶有福的独挡,力保了大同关不失,日耀大帝与西门第一这才能够在这里优哉游哉的讨论究竟是受降还是保下赤耀帝国,究竟派遣五虎将军中的哪一个或者哪几个负责南方的战场。
以日耀大帝的雄才大略,自然不会轻易忽略叶有福这么足以左右战局的人才存在,这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安置而下意识的忽略了罢了。
在此之前,日耀大帝在叶有福面前,总是下意识的升起不舒服的感觉,因而对其一度的排斥也考察,然而现在将其任命为淮河将军却又有所不同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最起码的用人之道。日耀大帝既然任命了叶有福,那么原本的顾虑便自然被其压下了。
可是压下却不带表不存在,就这么重用叶有福,日耀大帝的心头总有些不舒服。
叶有福今年尚未答到弱冠之龄,他在大同关战场之上已经立下了不世之功,战后必须大家封赏才是,日耀大帝对此自然不会吝惜。
但不吝惜是一回事,是否适合封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叶有福本身就潜藏着桀骜不驯的性情,如果叶有福小小年纪就立下了大功,然后大加封赏,那么以后又该如何驾驭此人呢?
日耀大帝自忖自己雄才大略,且有着西门第一辅佐,足以驾驭叶有福,可是自己的儿子卫健桓呢?两个人不是没有交锋过,结果却是卫健桓完败!
对此,日耀大帝自然是存了无尽的隐忧的,这份隐忧加上原本心头的不舒服,导致了如今日耀大帝对叶有福的排斥。
“丞相有何高见呢?”日耀大帝带着几分希冀的问道。尽管心下心下有些不舒服,不过这类头疼的问题最好的选择依旧是向西门第一请教。
西门第一却轻笑摇头:“赵所向与李存孝将军为将,其中各有优劣,优劣所得,全赖帝君天心圣裁西门不敢独专。”
给日耀大帝提醒,这是西门第一的本职。那怕这个提醒让日哟大帝头疼的想要撞墙,该提醒的还要提醒。
可拿主意,事关卫健桓,事关叶有福的注意,西门第一一向都尽可能的不发表任何意见。不称陛下而称帝君,这再二人之间已经是极为郑重的称呼了。
听了西门第一圆滑的回答,日耀大帝心头一松,随即又是苦笑:“这老狐狸,果然狡猾的很,什么都做的恰到好处。”
思忖良久,日耀大帝依旧难决,再度问道:“丞相以为,叶有福为何要放走弈飞扬呢?”
经过西门第一的分析,日耀大帝已经同意了西门第一的说法,放走弈飞扬,引来弈天骄,以杀了弈飞扬于大局更为有利。
可是这是西门第一结合赤耀大帝的为人,赤耀帝国的局势才做出的分析。叶有福虽然也有这样的眼力,但他的情报却是不足的。
情报不足,无法得出放走弈飞扬更为有利的结论,却放走了弈飞扬,那就是其心可诛了。
西门第一微微苦笑:“此事怕是要等到大同关一战的具体情报传来,方能做出推断。”
西门第一想了想,略作犹豫,最终还是轻笑道:“可惜了,叶有福只是传递了一封书情报过来,并未交代战事,否则西门以此推断,或不难为陛下解惑。”
经西门第一提点,日耀大帝顿时明白了叶有福的用意,不由笑骂:“这小子,又来这一套!”
既然可以通过赵所向的情报网传递情报,那么传递战报自然也不是问题,可是叶有福偏偏没有这么做,这自然是用用意的——对日耀大帝的试探罢了。
对于敌军来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是对于臣子来说,君疑臣则臣必死。
“帝君我将你的大麻烦解决了,但事急从权,有了诸多僭越的地方,帝君你肯定不高兴,不过我敢保证,处理的肯定都是最正确的,比帝君你来亲自处理还正确的那种!不过具体的战报请容我卖个关子,我想听听敌军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又要如何处理我这个僭越了你的权威,又有大功在身的臣子。”
之所以是情报而不是战报,叶有福便是要表达这个意思。战报是臣子对帝君的汇报,而情报,却是拥有神鬼莫测之智的叶有福对日耀大帝卫无常,这对已经建立了君臣关系,却没有达成彼此与其关系君臣之间的对话。
西门第一提醒道:“叶有福这是在激陛下,却也以他的行为展露了他的赤子之心。此外,还有三分心切,毕竟,南方要面对的是弈天骄!”
叶有福以守住大同关,挽救了日耀帝国东南局势的大功劳来证明他的忠心。
有传来了一封不慎明了信件,看似一切交由日耀大帝判断,其实是在以退为进。
“我都为你做出这么多了,如果你还不信我,那我是真的没办法让你信我。”
“能力该证明的我已经证明了,如果你信我,那就请给我权力,我现在真的很迫切的需要他!”
经西门第一提醒,日耀大帝这才看懂信中深意,这些话语虽未写明,但却仿若叶有福站在了自己面前一般,恳切万分的将其表现了出来。
“叶有福是个文武兼备,惊才绝艳,举世难得的奇才,这样的人傲骨天成自是毫无疑问的,不过其人命运多舛,经历了落叶山一战,渴求证明自己的心思也是毋庸置疑的,如今有了机会,表现的这般破不接待倒也情有可原。”西门第一又加了一句,将日耀大帝之后的疑虑打消。
“如此,便提前结束赵所向的假期吧。”终于,日耀大帝有了决断。
逐鹿天下之时,日耀帝国五虎将军等将领都是各守要塞,各自独当一面的,不过如今天下承平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制度自然不适用了。
乱世以武治天下,治世却更重问道。如今的苍穹大陆虽然不是什么治世,但在三大帝国的默契下,恶意的军师竞赛倒也并未发生。
甚至日耀大帝在西门第一的建议下对各地的将领采取了三年轮换制度,也就是说,这三年钱不二,李存孝的能负责总览帝国的防务,赵所向,孙胜出却在帝都休假,三年后彼此再行“换班”。
这样不禁可以让让这群用战功换取了功名的武将享受他们应该享受的一切。更是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一众将领拥兵自重的心思。让帝国不会出现将士只知有统率而不知有帝君的情况——统率都是帝君三年一任,任命的,士卒又怎么会只知统率而不知帝君呢?
目前叶有福的淮河郡理论上就是李存孝的驻军范围,不过弈天骄所选择的淮河郡,大同关都是距离李存孝本部较远的地方,原计划中的不待李存孝反应过来就兵扣大同关也实现了。
可惜,实现了这一点的月芒军遇到了叶有福,更为悲剧是谁也想不到的。
“陛下圣明!”听了日耀帝君的决断,西门第一恭声称赞。
以西门第一的地位,这样的马屁自然用不着拍,不过表示与帝君达成统一意愿还是很有必要的。
日耀大帝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若等叶有福回来,怕是要请先生喝上几杯了。”
西门第一今日所说的一切都是就事论事,为他卫无常谋策,但不可避免的同样存了几分倾向性,针对叶有福的倾向性。
西门第一坦然一笑:“喝上几杯又有何妨?总比被他拉上再对弈一次的好。和他对弈,可是伤神的很啊。”
日耀大帝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顿时恍然,大笑道:“哈哈哈,丞相好生惫懒啊,不愿与叶有福对弈,却要他请你喝酒。”
西门第一与叶有福对弈,这是日耀大帝预想之中的一步棋,叶有福有些扶持自己的第四子卫健景夺取太子之位,而日耀大帝已经将目标锁定了长子卫健桓,卫健景只是个磨刀石罢了。
可一旦卫健桓这块磨刀石有了叶有福的帮助,非把刀磨断了不可。因为日耀有意无意的暗示,如果叶有福扶持了卫健景,那么西门第一就必须扶持卫健桓——整个日耀帝guo2,貌似也只有西门第一有可能在谋算上斗得过叶有福了。
不过现在已然没有那个必要了,叶有福之所以想要扶持卫健景,看卫健桓不顺眼,亦或者争风吃醋云云只是表象,其本质是在展露自己的才华。
如今叶有福正巧赶上了月芒帝国大举出兵的机会,上来就来了个力挽狂澜,之后得到了日耀大帝的授权更是有了与整个月芒帝国掰手腕的机会,又何必非要从夺嫡之争之中展露自己的才能呢?
对此,西门第一是乐意见到的,日耀大帝也悄然的松了一口气,因此也释然了西门第一有意无意替叶有福说好话的动机。
……
如梦似幻的大梦空间,一男一女相互依偎着,互相倾诉之衷肠。
“想我了没?”
“想了,你呢?”
“我当然也想了了,不过我可不信你也想了,我得摸摸看!嗯,长大了呢,看来真的想了。”
“坏死了,就不能老实一点吗?”诗韵娇嗔着埋怨,却任由男人的手按在自己的傲人处,她的一切美丽,都是为了他的欣然而生长的,自然任由他肆意的采摘。
楚轩的脸上亦绽放着罕见的欣然笑容,自然而然的说着呈现在脑中的情话:“想你的时候只想将你抱在怀中,可是真的将你抱在怀中,却又忍不住这样,谁让你这小妖精这么诱人来着。”
他的情,并不唯一,整体来说大概被分成了三份半,庄梦蝶一份,兰芷馨一份,武诗韵一份,还有孟冰莹半份。
庄梦蝶的那一份对楚轩来说是最复杂的,兰芷馨那一份是令楚轩心痛的,孟冰莹那半份也夹杂了太多的未知也不确定,唯有诗韵这一份,是最纯粹,最自然,绝对法自内心,令楚轩欣然的。
“是吗?”诗韵修长的眼睫轻轻咋动,用温润如水,却又醉死人的声音问道:“多么诱人……”
话未说完,小口变白狼口猛然琢了上来,肆意索取起来,这样人间极致的诱惑,属于楚轩生命中最美味可口的秀色,楚轩自然要肆意的品尝。
怀抱着诗韵,与她说着没有多少实用价值的情话,楚轩心中满足无限,怅然无限。
不禁在想:“要是永远这样该多好,坚持不懈的前行真的正确吗?”
随即又哑然失笑:“也就向着这样,一直坚持不懈的前行,偶尔因为路边的美景而迷醉,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吧?以我的心性,终究不可能因为一片美酒的盛开而停下前进的脚步。”
“还好,幸甚的是,这份美景也能跟上我的脚步,与我一并前进,使我不用进行割舍,幸甚,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