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苍穹帝国国主轩辕义因不知名原因遭了天谴,无力再承继气运之力。进而导致了苍穹大陆,天下群雄并起。
苍穹大陆分崩离析,久合而分,分而再合之势已然明朗。
然而偏偏在这个时候,苍穹帝国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传奇人物,一个不依靠气运之力,照样打的天下群雄束手,以一人之力,力压天下的绝世强者——易无极。
当世的顶尖强者之林,没有人会忘记,得了庄梦蝶弥天大阵之功,毕苍穹大陆百年之功于一刻,更使倾尽了天下群雄联袂而动的去与易无极一战,结果修说战而胜之,便是让易无极受些轻伤也做不到。
最终斩杀易无极,说依靠的还是天下第一智者庄梦蝶的算计,易无极的妻子,天下第一美人轩辕楚楚任谁也想不到的,刺出的那绝杀的一剑!
易无极虽死,但其曾经的辉煌却不容抹杀,其存在更是整个苍穹大陆的丰碑,举凡强者,对易无极都有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敬仰,高山仰止的叹服。甚至,在某些程度上,易无极三个字就是武道的象征。
三大帝君之中,吴乾坤还好,他未曾面对过易无极。而武长林和卫无常,可都是当年直面易无极,与易无极有过交手的。
时至今日,两帝都忘不了当年易无极可惊可怖的战力。可此刻面对眼前的冥河老祖,两帝心中升起的同样是那种浩瀚莫测,不可力敌的感觉。
因而即使是君临天下的二人,在冥河老祖面前依旧极力拿捏着分寸,不敢造次。
吴乾坤话一出口,两帝相互对视一眼,君看到彼此眼中的焦虑之意。
“不是红天,是血天!”伴随着冥河老祖森然的声音三大帝君,摄取了各自一国气运于一身,成就巅峰战力的三人,在冥河老祖动念间,就被其锁定了。
“以你们这种站在世界顶端所养成的傲气,想来是决计不会卑躬屈膝的。不过抱着万一的可能性,本老祖还是打算问一句,毕竟,你们若是能够投效本老祖,本老祖也可以胜率许多麻烦的。”冥河老祖森然冷笑的看着三人,目中没有丝毫的杀机,但三人却俱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寒:“说吧,你们愿意做本老祖的仆人吗?”
“吟!”
“士……可……杀……”在冥河老祖恐怖的意念锁定下,三位帝君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但三人俱都非凡之辈。伴随着一声龙吟,星光大帝武长林率先艰难异常的吐出三个字,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几乎耗光了武长林全部的力气。
“吟!”
“不……可……辱!”同样是一声龙吟过耳,在经过剧烈的挣扎后,日耀大帝卫无常补充着吐出了后面的三个字。
易无极一战后,这两个斗了半生,注定不死不休的死对头,再次面对这等超越认知层次的强者的时候,难能可贵的再一次联手。
“吟!”
“吟!”
“吟!”
接连三声龙吼响起,月芒大帝吴乾坤七巧流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异常的吐出了一个字:“一……”
吴乾坤想说的三个字应该是一样,只可惜力有未逮。毕竟,抛开气运之力的加成,武长林,卫无常均是苍穹大陆顶尖强者中的一员,吴乾坤本身的战力则逊色了不止一筹。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他的立场显而易见。
正如冥河老祖所说的那般,身为苍穹大陆一国帝君,执天下强者之林牛耳者,又怎么会卑躬屈膝呢?
“瞪你们一眼就连话都说不利索,还士可杀不可辱呢,不觉得可笑么?”冥河老祖微微侧头,对三人的坚持不屑异常:“本老祖真要想折辱你们,保证能让你们悲愤欲死却求死不能,不过这玩意本老祖玩腻了,懒得玩了。”
冥河老祖的话语很是随意,但话中的意思却让三大帝君都变了脸色。
没错,冥河老祖甚至不需要刻意施为,仅仅是稍微释放出一丝委实,就能让三人拼尽一切才能说出拒绝的三个字,如果冥河老祖愿意,那么控制他们的身体,做出折辱他们的事情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小冥河老祖,便是三大帝君,也有着控制普通人做到这些的能力。普通人之于三大帝君,差距只怕没有三人之于冥河老祖大。
但不同的是,三大帝君支持身份,即使是不死不休,恨之入骨的仇敌,也不可能那般折辱,但眼前这冥河老祖显然没有这样的顾忌。
而且听他的意思,居然是玩腻了才不懒得去做,也就是说,再激怒他,又或者让他来了兴趣,那什么事情他都能做得出。
这一刻,三大帝君赫然才意识到,眼前的存在,居然是比之易无极还有可怕的。易无极的强横程度与冥河老祖的强横程度对于苍穹大陆来说没有区别,但不同的是,易无极性情太正,虽然如剑一般的洗礼,但为人方正近乎偏执。而冥河老祖则是彻头彻尾的一个磨头。
“现在明白了吧,你们所谓的骄傲在本老祖眼里屁都不是!”冥河老祖不屑冷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对了,在你们所谓的帝王心性之中,隐忍,韬晦什么的不也是不可获缺的一环吗?既然这样,那么你们何不在本老祖这里韬光养晦一番?要知道,只要你们想本老祖投诚,你们能够得到的东西足以将现在的帝国至少提升十倍的,而本老祖也不屑过久的在这苍穹大陆停留,只要你们伺候好了本老祖一时,日后自有无限前景,何乐不为呢?”
“朕不仅是日耀的帝君,亦是一名武者,仙人未免有些太过小觑我苍穹大陆的运朝之道了!”日耀大帝卫无常冷冷开口。
事情到了这一步,除非卑躬屈膝,否则断然难以善了,只是,冥河老祖凭什么让他日耀大帝卫无常卑躬屈膝?但年卫无常仅仅是一路小型的诸侯,仅仅凭借着不足五千的袍泽挣扎求存的时候,面对天下无敌的易无极都没有妥协,今日成就了苍穹大陆第一大帝,日耀大帝,反过来要妥协,要卑躬屈膝,开什么玩笑?
“感情在仙人看来枭雄尽是厚颜无耻,行事无所不用其极之人。很抱歉,朕这个当之无愧的枭雄告诉你,你错了!”星光大帝无常令同样报以冷笑。
“呵呵,两位帝君说话还真是快啊,居然又将朕要说的给抢了。”月芒大帝吴乾坤苦笑着摇头,却也同样表明了态度——绝不妥协。
适才冥河老祖有意无意的释放出了一抹气机的压迫,导致三人开口说话异常艰难,但这次冥河老祖刻意控制却没有气机压迫,三大帝君自然能够开口说话。
一语罢,三人相对而笑,这一刻,恨不得彼此亡国灭种的三人同仇敌忾!
“感情本老祖说了半天,俱是和你们这群土著白废话了!既然你们执迷不住,那么本老祖就成全你们好了。”冥河老祖眼中飞快略过一丝暴虐,如果不是他可以控制,仅仅是这样的一个眼神,足以让三大帝君灰飞烟灭。
下一刻,血天一阵动荡,原本俱都变成了红色的世界范若煮沸了的血水般翻腾了起来。
原本因为血天的关系眼中仅能看见红色的苍穹大陆众生只觉眼前一花,随即便恢复了原有的势力。
不,不仅恢复了原有的势力,势力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无论是何等修为的凡人,都有了异常恐怖的极远能力,将三大帝君御龙升天,与冥河老祖对峙的画面看入了眼中。
下一刻,冥河老祖森冷的声音骤然响彻在苍穹世界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苍穹世界的土著都给本老祖听着,本老祖莅临这里,即使这里至高无上的主宰。但有反抗者,与尔等有关的有关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你们眼前的这三个,便是你们世界至高无上的存在吧,且让他们给你们先做个榜样,其余不服人也不用急,待本老祖一个一个的杀下去,到时候苍穹大陆只余下原因尊奉本老祖为尊的人就可以了!”
“大哥!”
“陛下!”
“父皇!”
下风,无数强者睚眦欲裂的看着眼前一幕,却无可奈何。
三大帝君依靠举国气运之力腾飞的高度已然超过了武圣强者的极限,便是强如楚梦魂,赵所向都望尘莫及的高度,之所以能够看到,纯粹是那深不可测的冥河老祖的神通使然罢了。
血天将领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赌意识到了,冥河老祖的存在绝非他们能够对抗的。三大帝君前去,也只是前去与冥河老祖交涉罢了。
而眼下的情况又是显而易见的,冥河老祖想要绝对的臣服,三大帝君宁死不从,冥河老祖动了杀机,而且还要杀鸡儆猴。
有人说,杀鸡儆猴的鸡是无辜的,其实,不仅鸡无辜,猴也是无奈的,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鸡被杀而无可奈何,并且接下来在妥协与步了鸡的后尘之间选择!
杀死三大帝君,冥河老祖一个动念就能让三人爆散成漫天血雾,但既然是杀鸡儆猴,这样做威慑效果未免太差了,冥河老祖的打算是,将三人的血液一点点抽离,渲染了足够的恐惧再动手杀了三人。
然而就在冥河老祖要动手的前一刻,一股璀璨夺目的长剑骤然在冥河老祖身后呈现,长剑轻轻一抖,一个璀璨夺目的剑芒就此生成,长剑裹挟着剑芒,带着浩然莫测的气势,向着冥河老祖直刺而去。
“咦?”冥河老祖自然发出一声惊咦,身后长剑居然避过来他的感应,更是有着一股子令他也要动容的锋锐。
“无极剑,那是无极剑啊!”
距离无极战苍穹过去的时间尚且不足百年,苍穹众生自然有着不少人认得那天下第一的神兵。
“是易无极吗?是属于我们的天下第一人要制裁这个嚣张的天外之人了吗?”
“不,不可能是易无极,易无极已经陨落了啊!”
“没错,易无极是已经陨落了,但是他的神兵依旧存在,依旧存在于混乱之地的无极锋之上!”
……
苍穹大陆之中,无数人的惊呼接连响起。而相较普通人的咋咋呼呼,天地间的顶尖强者还知道,伴随着三条龙吟响起,升天而去的还有一声剑命,正是无极剑所发!
易无极虽然陨落了,但秉承了他的剑道的无极剑尚且存在!
一边是突然出现,前所未有的强大,却一来就将苍穹大陆至高无上的三大帝君作为杀鸡儆猴的鸡抓了起来,视整个苍穹大陆为无物的冥河老祖。
另一边是深入人心的天下第一人的天下第一第一剑,彼此谁得人心显而易见。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无数人的期盼在这同一时间悄然化作滚滚信愿之力,向着无极剑汇聚而去。
可惜的是,面对这整个苍穹大陆都充满了期待的一剑,冥河老祖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轻飘飘的侧身,就躲了开来。
一剑未果,无极剑一个盘旋,折射而回,再次幻化出万千剑影,向着冥河老祖席卷而去。
苍穹众生对此充满了期待,但天下间顶级的强者脸色已然灰白,目中露出了绝望之色。
易无极的剑乃是实至名归,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剑,其剑的主要特点是凌厉霸道,但作为天下第一剑,就算有着凌厉霸道的特点,也不可能因而失去变化万千的特性。
冥河老祖轻易的避开那一剑后,无极剑没有变招的继续追击,而是飞出一段后这才倒射而回。
无极剑为什么要飞出去一段呢?答案显而易见,无极剑根本没有变招的余地!
可无极剑为什么又不留变招的余地呢?同样只有一个解释,无极剑必须将最强的剑意都留在进攻上,不留下任何变招的余地才能破开冥河老祖的防御,刺到他!
可惜,无极剑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