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之美,可以以百里挑一赞之,随机抽取“样本”的百里挑一的女子也无疑是个美人,千里挑一更是可以成为绝色色,万里挑一……抱歉,太难挑一了。
到了那种程度,总有几个女子或因气质,身材,面容等因素而不分伯仲,此外还要加上不同男人审美观点的不同,万里挑一又谈何容易?
说是万里挑一,但只怕要十万,百万里才能有个当之无愧的“万里挑一”!
要说万一挑一,陆辰认识的女子之中,孟冰莹,甄洛水等女无疑是这个层次的代表。
而武诗韵,吴清悦还要胜出这个层次不少。
至于这洛瑶,她的美,介于孟冰莹与诗韵之间,也就是说,她是超越万里挑一层次的美女。
这样的美女,即使是对卫健桓来说,也是殊为难得的。加之一条甄洛勇具有凤凰命格的传闻,以及甄家在商道的巨大分量,日耀太子卫健桓这才会求取甄洛勇,与甄家定下婚宴。
当然,所谓的凤凰命格,并非是与凤凰一族有什么关系,而是甄洛瑶具有当皇后的命格。
这样的命格,不为天家妇,还能嫁给谁人?
毫无疑问的是,这样被卫健桓求取而来的甄洛瑶,卫健桓对她是半点情感也欠奉的,充其量只是一种占有欲罢了。
尤其是在甄洛瑶表现出叛逆与抗拒的时候,这种占有欲更是在他的身上攀登到了极致。
所以,当叶有福出现在甄洛的世界,两个人仅仅是表现出了一点点的情感,卫健桓就会那般的敏感,那么强势的警告叶有福。
可惜的是,卫健桓的那次警告是可悲的,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被叶有福将了一军。输掉了半年的婚期。
卫健桓无疑是骄傲的,既然输了,晚半年举行婚礼,倒也并无不可。他甚至打定了注意,婚礼一定要叶有福参加,甚至还要让甄洛瑶敬酒给叶有福喝,他很想看到那个时候两个人的表情。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叶有福的崛起,居然这般的势不可挡,甚至连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往昔利用太子的身份,利用甄洛瑶报复,羞辱叶有福的一系列计划就此破产不说,甄洛瑶这个太子妃的位置,都摇摇欲坠了起来。
甄洛瑶毕竟还没过门,算不的他卫家的人,如果这个时候叶有福裹挟着大胜之势向帝君求取甄洛瑶,那无论成功与否,他卫健桓都成了帝都的笑话了。
所以才有他不得已而为之之事,强迫甄洛瑶上嫁太子府。
让他没想到的是,甄洛瑶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在面临抉择的时候,居然那般的……决绝!
闹得卫健桓没有美人入怀,还惹上了叶有福的滔天之怒。
老实话,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的不是卫健桓想看到的,但既然到了这一步,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让他卫健桓退却一二,不是不行。
但要他一退再退,却是妄想!
日耀大帝因为人才而重视叶有福的感受,难道就不重视他这储君的感受吗?
“多谢殿下夸赞!”
“多谢殿下夸赞!”
“多谢殿下夸赞!”
一众士卒齐声高呼过后,孙正义有看向危机,道:
“既然承蒙殿下夸赞,那么正义斗胆问一句。”
说到这里,足足停顿了五息,蓄足了气势,这才道:“我淮河兵锋,何人可当?”
“淮河兵锋,何人可当?”
“淮河兵锋,何人可当?”
“淮河兵锋,何人可当?”
千余士卒再次齐声大吼,这一声大吼,不同于“舍我其谁”的反问,而是一种质问,质问当朝的太子殿下,我淮河军的兵锋,谁人能挡,你日耀太子卫无常能吗?
如果不能,那又是谁给你的资格,谁给你胆子,胆敢打我们叶兄女人的注意呢?
如果不是当真有所顾忌,孙正义真想将这一番话吼出来,随后派遣这一千淮河军一拥而上,给这位日耀太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当然,孙正义想的,未免有些吹毛求疵了,即使这样,已经将卫健桓气的脸色铁青了。
孙正义无礼的时候,卫健桓想的是,你再无礼一些啊,目前还没突破本宫的底线,不好发作的。
可是孙正义真的突破了这个底线,卫健桓心中涌起的被触动,被冒犯的怒火是难以形容的。
“孙正义,你找死!”
同样是有所顾忌,不便言明的一句话。
“请殿下回答!”孙正义对卫健桓森冷的目光视若无睹,分毫不肯退让。
发狠?谁怕谁?我孙正阳比不得大哥,甚至连赵云国都比不了,但也是饱经沙场,饱受战火洗礼的!
必要之时,他孙正义连从容赴死的勇气都完全具备,卫健桓区区的眼神威慑,未免太过小儿科了!
“哈哈哈……!”卫健桓再次大笑,与其说是为了他的尴尬座掩饰,还不如说是怒极而笑!
笑罢,卫健桓冷眼看向孙正阳,喊声道:
“不错,我日耀多强军,或可首推淮河军,但却有一点美中不足。”
孙义目中讥诮之色一闪而逝,转头看向淮河军,高声问道:
“弟兄们,太子殿下说我们有所不足,怎么办?”
卫健桓这是话里有话,孙正义却是为了找卫健桓的麻烦才来的,自然不会让他顺着话头接下去。
别说接下去,了如果可能,孙正义恨不得就这样将他憋死。
如果叶有福在场,或许会对孙正义没有接卫健桓的话点头表示赞赏,但后半句,让卫健桓就这么办憋死,那是坚决不同意的,卫健桓就这样死了,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吗?
一众淮河军士卒微微一窒,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们事先可没排练这一幕。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好在有几名将军反应迅速,大声呼和!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看着一众生声势惊天的淮河军,卫健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自己的军队这般强横,这是令人欣慰的一件事,但这只绝对不为其所用,且正在和他作对,这又是脑人,怒人的一件事!
足足过了还一会,卫健桓才道:
“真强兵也,纵观整个日耀帝国,强兵无数,在居这淮河军之右者,却是没有!美中不足的是,兵够强,将却太逊!”
“你……”
“当然!”
孙正义一怒,便要驳斥,却被卫无常一声断喝给打断。
这样的断喝,不仅仅是气势上的打断,更是修为的压制。如果换了一个修为不如孙正义的人,那么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打断的。
但很遗憾,孙正义面对的是卫健桓,在其恐怖的修为压制下,孙正义只能不甘心的闭上嘴巴。
卫健桓继续道:“叶有福将军有扩土开疆之功,孙正阳将军,王强将军有守土安竟之劳,便是新投降的高长凌,李云风,他们追随叶将军扫荡月芒帝国,也多有建树,唯独孙正义你,你的存在,使得原本完美无瑕,无懈可击的淮河军出现了破绽!”
这话完全是信口开河了,叶有福几人的功劳卫健桓倒是没有夸张,也没有缩减,但唯独孙正义的,无论是守护大同关还是功率月帝国,他都是功不可没,但是到了卫健桓口中,却成了混功劳的蛀虫。
更为恼人的是,卫健桓的语气,一字重过一字,到了最后,已经有了山呼海啸般的力量,这般力量如果压在普通人的心头—……修说是普通人,便是武者,武师只怕也难免重伤吐血,甚至呕血身亡了。
看着神情冷淡,仅是脸色有些发白的孙正阳,卫健桓的脸上飞快略过一丝惊诧,但一股气势已经泻尽,却奈何孙正义不得,再施压下去也只是徒劳。
不得已,卫健桓解开了气势对孙正义的束缚,冷眼看向孙正义。
这个时候,无尽的的词已经说尽了,自然要听孙正义说,但卫健桓却没有那么大度。
无论孙正阳说什么,只需要一句,他都会将其打断,进而望文生义的,曲解,攻击他。
一次没有奈何的了他?那两次,三次呢?
就算奈何不了他,这般憋着他也够他受的了吧?
然而,卫健桓没想到的是,孙正阳一开口,他就有改变了主意。
孙正义冷冷道:“卫健桓,我真看不起你!”
看不起我?我卫健桓堂堂日耀帝国太子殿下,日耀帝国储君,日耀帝国年轻一辈第一人,日耀帝国年轻一辈军事……
咳咳,这个不提也罢,总之,我卫健桓在哪个方面看当不得天之骄子四个字,你居然看不起我?
心中这般想着,看向孙正义的目光也就更加迫人。
但也正是因为这么想,禁不住想听听孙正义说些什么,也就没有动用修为强行让孙正义闭嘴。
“以前的孙正义虽然只是个万坤,但面度你这位光芒万丈,高高在上的帝国储君,那是充满了敬仰与遵从的。尽管那个时候我孙正义只是个纨绔你,心中却是有热血的,那个时候,如果能用我自己的命换你卫健桓的一条命,那我孙正义一定不会犹豫。”孙正义叹息着,唏嘘着,声音不胜激动:
“可是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我,未免太不懂事了。”
卫健桓额间冒出青筋,冷冷的看着孙正义,却并未多话。
这么骂我,总的给出一个理由吧,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说。
“弟兄们,随我入城吧!”
哪知道,孙正义的下一句话,差点没将卫健桓气死。
哦,感情这么半天,你是光为了爽才骂我的,什么愿意替我而死,这种话谁信啊!
孙正义冷笑的看着反应过激的卫健桓,心中不住叹息,这一番话,他还真是肺腑之言。
热血这个东西,是天生就有的,只不过很多人都因为声色犬马而被埋葬了,他孙正义就是,只不过被叶有福给挖掘出来了而已。
而在这之前,他的真的不缺乏对帝国的忠心,那个时候,他真的情愿为了卫健桓这个帝国储君而死的。
可是现在呢?
看看卫健桓这家伙是个什么货色?
不让他说话,居然用气势压迫他,和他正面相辩的勇气都没有吗?
不错,修为也是他卫健桓实力的一部分,这么用无可厚非。
可是……
既然今天他卫健桓为了与孙正义的区区一时意气之争而动用修为,那么日后若是成了天下之主,是否会动用君王的特权一意孤行,甚至动用杀伐来堵塞言路呢?
这样的储君,不要也罢!
之前孙正义就有了不支持卫健桓登基的想法,但那是为了叶有福的是私人仇恨,而现在,哪怕是为了公事,孙正义也看不起卫健桓了。
至此,孙正义心中对与卫健桓作对的一点点大帝歉然之心,荡然无存。
至于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骂了卫健桓一顿,那自然是故意的。
“你不是不想让我说话,想憋死我吗?现在呢?憋死的是谁?”
孙正义的心底,冷笑不已:“什么日耀帝国年轻一辈军事第一人,别说叶兄了,单说心智,你连我孙正义这个在一众兄弟之中倒数第一的你都比不上!”
卫健桓脸色在数变之后,终于没能按纳住心中的怒火,对着孙正义冷笑道:
“呵呵,孙正义你一路从军,倒也有着不小的进步,居然连本宫的都教训起来了,就是不知,你是否具有教训本宫的资格呢?”
“哈哈哈……”孙正义依旧在笑,这次是充满了讥诮的笑。
说不过自己,直接放下面皮动武了吗?
还真是有出息啊。
这样的人如果成为了帝君,那么明知道自己残暴,就算背负残暴之名,也要做残暴之事,这种事情,他肯定做的出来。
心中这般想着,口中笑声越发讥诮。
“万——顷——狂——雷!”
卫健桓额间青筋直冒,手中印诀飞舞,万顷雷霆自其手中挥舞而出,想着孙正阳倾斜而去。
在卫健桓看来,口舌之争,终究没有实际上战果一场更能讲清道理。
既然孙正阳存心与他放对,那索性就做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