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的逆鳞是什么?
熟悉楚轩的诗韵很清楚:是浮游,是芷馨,是诗韵,以及……
可若是叶有福的逆鳞是是什么,诗韵一定会在一番思考后,调皮的道:“是甄洛瑶。”
几日前日耀太子卫健桓来到了后将军府有心收服楚轩,便是以甄洛瑶为突破口,向楚轩发难的,结果悲剧的被楚轩一个赌约延长半载与甄洛瑶的婚期——这还不算,“小肚鸡肠”的楚轩更是暗下决心,定要破坏了卫健桓的这桩姻缘,不让甄洛瑶这等佳人落入卫健桓这种人的手中。
而眼下,继卫健桓之后,又有一个“小小的”孙正茂以甄洛瑶为借口向“叶有福”发难,结果可想而知了。
虽然话题是叶有福挑起来的,但就算还是躺枪,孙正茂没趟对地方又怪得谁来呢?先前的冲突是因为孟冰莹,不过冲突最终被孟冰莹压了下去。眼下再次发难又将矛盾对准的甄洛瑶,真以为楚轩很软?可以任人拿捏?就这般,楚轩是心安理得的决心要对着这个心胸狭窄,惹到自己头上的孙正茂踩上一踩了。
未等孙正茂继续叫嚣,一声暗蕴了灵魂攻击的“住口”威慑全场,就连怒火狂燃的孙正茂的也找叶有福的大喝之下陷入了呆滞状态。
苍穹大陆的一声蕴含了斗气或者蕴含了来自上位者威严的呼和都能答道这样的效果,而且这两种方法几乎是苍穹大陆仅有的两种方法了。但楚轩的底蕴,说掌握的方法自然不止这两种了。
灵魂之力,对苍穹大陆来的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个陌生的名词。以这个世界所在处于的层次,除非是非常偏门的功法或许能够涉猎到这一方面,否则就正统层次与意义上的功法而言灵魂之力,那不是他们当前的层次能够接触到的。
别人接触不到,但对于修炼大梦缤纷的楚轩来说,林混资历才是根本,甚至可以说是“专业对口”,即使他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即使他此刻只丹田被废的是叶有福,依旧可以以灵魂之力催动大梦缤纷这一他的根本神通的。
当然,以楚轩此刻的境界不足以动用大梦缤纷的任何玄奥,更不足以施展属于他的,最根本的,最强的神通,甚至进行简单的灵魂攻击也要付出莫大代价。但夹杂了些许灵魂之力的呵斥足以震慑全场。
如果是灵魂攻击择这种可以对敌人造成直接伤害的手段,那自是没的说,效果自是稳定精准的。但仅仅是夹杂了些许灵魂之力,其效果如果则是因人而异的,这一招如果对卫健桓,赵云雷这种武痴或者对断绝灭这种坚韧不拔之辈施展,他们做多也就眼前一黑便恢复清明了,而施展这招数的楚轩反而会因而反而而付出莫大代价。
但孙正茂……这个轻而易举就被自己激怒,而且看其架势都要莫名其妙的与自己不死不休的家伙,很显然不是什么坚韧不拔之辈,楚轩的灵魂之力不得逞才怪。
震慑了孙正茂,叶有福拍案而起,迈步向前,借着酒意,更无斗气在身的他的脚步虚浮之极,但在一股无形气势的作用下,每一步的迈出,都好似山岳在撼动,巍峨万顷。
“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连爱憎都不敢言明,你还有何面目屹立于天地之间,还有何面目兀自再次叫嚣。”
带着山岳般的气势迈步向前,一步一步的压向孙正茂,口中集严厉和,神态倒与适才的孙正茂颇有几分相似,但效果却截然迥异。孙正茂的呵斥,第叶有福而言宛若清风拂面,丝毫难以盈余心头。但孙正茂面对叶公子的呵斥与步步紧逼,却好似万顷俱是夹杂着令人窒息的雷霆万钧之力,宛若万吨的巨石,随着叶有福一步一步的落下,重重的压在心头。在这样的压力下,本能的呼吸都已经成了奢望,思考更是想都别想。
只能一步步任由叶有福的威慑力不断增强,将其逐渐碾碎。
“身为前将军之子,纵然不才,最起码的军人作风,无畏悍勇总该具备吧?可你呢?连句喜欢都不敢宣之于口,还用这种可笑的方式进行叫嚣,当真是不孝之极!
你身为帝国将军之子,亦是未来的太子殿下的臣属,却对他的太子妃心生觊觎,存了不臣之心,亦是不忠之极!
对一名名花有主的女子心存觊觎,却藏于心中,引而不发,实乃不杰之极也!
今日你光邀诸位把酒做乐,却因为些许小事而这般狂吠,惹得众人兴味索然,更是不义之极也!
如此一个不孝不忠,不节不义之人,有何脸面惶惶然屹立于诸公之前,兀自叫嚣?”
一席铿锵之力,字字暗蕴了灵魂之力的话语宛若一记记重锤,不断的捶打孙正茂那危如累卵的心脏,直锤的孙正茂眼前发黑,金星直冒。身体亦是不住颤抖,更有金星直冒,站立不稳之感传来。
“兀自叫嚣?”四字落下,那磅礴的灵魂之力悄然一敛,孙正茂不由恢复了些许清明。
“你……你……你……”孙正茂嘴唇颤抖,气喘咻咻,哆嗦着手指点指叶有福,口中却除了一个你这再也说不出其他。在楚轩连绵不绝的攻下,早已将这气量狭窄的孙正茂气的七窍生烟,五内如焚,此刻虽然恢复了些许清明,但神智却有着九成处于外焦里嫩的混乱状态,又哪里说得出话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孙正茂说不出话来,叶有福却没打算放过这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机会,指尖划破空气,一个漂亮的弧度自叶有福手中划过,探出双指点指孙正茂,一声提高了两个层次的大喝骤然响起。
叶有福一番“不孝不忠,不节不义”的呵骂,委实将孙正茂骂到了承受的极限,过犹不及,再进一步与逼迫,非但起不到效果,还势必引起孙正茂的反弹,怒极而向他出手。因而悄然收了力量,正值孙正茂想要换一一口气的时候,更加磅礴浩大的气息骤然压向了孙正茂。
“你……!!??”
“哇!”
孙正茂眼眸大增,又一个你字出口,然而这次他便是恢复了说话的清明也没这个能力了,伴随着叶有福话音落下,孙正茂只觉喉咙一甜,随意不受控制的“哇”的一声,一口鲜血扬天狂喷,昏倒在地。
还好,诗韵不在这里,不可能暗中再排出一掌,打死孙正茂。孙正茂只是被叶有福气昏了而已。
好吧,气昏了不假,但气昏了而已嘛……这种说话是不恰当的。在叶有福张弛有度的心里以及灵魂攻击下,孙正茂的心神,灵魂都委实受到了不轻的创伤,气极攻心的伤势虽然不轻,但在气运治疗的疗伤下,再经过一二个月的调理就能无虞。但被叶有福刻意施为下灵魂的伤势,嘿嘿,如果不得其法的话,只怕要伴随孙正茂终生了。
有的时候,些许意气之争,一时的冲动,所带来的后果是要用后半生去弥补的。
早在孙正茂扬天狂喷鲜血的前一刻,一步一步栖身上前,直逼孙正茂的叶有福早有所料般的急速倒退而去,略显狼狈的没有被孙正茂喷个一身。
没办法不狼狈,毕竟叶有福此刻丹田被废,是用不出丝毫修为的,躲开孙正茂狂喷鲜血的步伐之中虽然带着几分鬼影须弥步的玄妙,在没有斗气支撑的鬼影须弥步也仅仅是无根扶浮萍罢了,效果一般的很。
“真是不堪,说你几句就气成这般姿态,与你这种货色较真,真是无端的辱没了本公子。”孙正茂的伤势如何叶有福心中自是有数的,但口中却不动声色,略带鄙夷的说了一句,自顾自的走了回去。
“孙公子!”
“正茂兄!”
“快找医者!”
“找什么医者,以气运之力为他疗伤。”
直到叶有福自顾自的走回座位饮酒,场中一众目瞪口呆的公子哥儿们这才反应过来,孙正茂的几个狐朋狗友这才反应过来,赶来手忙脚乱的抢救孙正茂。
也不怪他反应迟钝,委实是事情有些突兀,叶有福在以夹杂了灵魂之力训斥责骂孙正茂的时候,他们也在被震慑的范围之内,对于他们的效果虽然不如正中心的孙正茂,但他们在那个时候,在叶有福的灵魂之力坐下,却着实没有说话的欲望。
回到座位饮罢一杯,搭眼瞧见场中公子哥儿们除了几个在以气运之力为孙正茂疗伤,其余人都有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叶有福摇头喟然一叹,摇晃着就被,怅然道:
“这酒喝的本来就没有多少滋味,偏偏还有败兴之人,当真是无趣的紧啊。”
“有福,你这是……”赵云国神色复杂的看向叶有福,委实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叶有福是他叫来的,其本意无非是借助他九窍玲珑叶公子的智慧,在孟冰莹面前压过孙正茂一筹,结果倒好,这混蛋叶有福直接把孟冰莹给勾搭了去,他们争斗不必要争了,风头什么的更是成了笑话。
这也就罢了,他虽然对孟冰莹动了不少心思,但佳人最终落入别人的怀中他也不是不能接受。落入叶有福这混蛋的怀中总比落入孙正茂那个讨厌鬼的怀中令人舒心。
接下来叶有福与孙正茂起了冲突倒也不出乎他的意料。孙正茂气量狭小,睚眦必报他是知道的,叶有福连太子殿下的面子都不太给,孙正茂招惹于他他势必要悍然反击这也不难预见。
在赵云国看来,九窍玲珑叶公子的智慧与手段毋庸置疑,但他此刻毕竟是丹田被毁,内里尽失,且无权无势的“三无公子”,在面对孙正茂这样根正苗红的官二代的时候势必要吃些苦头。
虽然有心小小的报复一下他抢走了孟冰莹,甚至连自己的下一个目标甄洛水都不放过,但却也不会眼见他吃亏的。心中打定了注意只要他吃了个小小的苦头就拉他一把。
却哪里想到,叶有福非但没有小小的吃点苦头,反而三言两语,未待他反应过来,就把孙正茂说的重伤吐血,半死不活的在那趟尸了。
心思复杂之余却也无奈的紧,把人家堂堂的前将军府三公子弄成这样,此事断然无法善了了,但叶有福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带来的,而且归根究底还是为了他而来的,如今出了事,他断然没有袖手的道理。
叶有福摆手打断赵云国的话语,轻笑道:
“三公子,这酒宴有福委实无趣的很,有福先行告退了。”
说了给了赵云国有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对着孟冰莹方向眨了眨眼,便再不理会旁人,站起身来,向外行去。
“站住,伤了人就想走吗?”
不出意料的,未行至们外,一个森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伴随着这个声音,四名全身劲装,腰悬长剑的护卫呈半圆形站在门口,堵住了叶有福的去路。这四人,自是孙正茂的护卫了。
不仅孙正茂,在场的公子哥儿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有着护卫随侍左右的。今日这等宴会,他们没有资格入席,但在外面听候吩咐却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孙正茂莫名其妙的被叶有福骂的昏倒在地,这着实有些奇葩,他们虽然焦急,却也不好过去。
非是他们不知变通,没有应变的能力。而是这样的事情着实有些罕见了。身为日耀五虎之一的前将军府的三公子,孙正茂纵然不才,也是有着一份气运之力护身的,除非实力强横到可以无视这份气运之力,否则想要伤到有着气运之力护身的孙正茂可以说说千难万难。伤都伤不到,被弄昏更是个笑话了。
但偏偏的,这样的“笑话”就实打实的发生在他们面前了,面对这种措手不及的情况,他们着实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当然,这也不是说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就好比眼下,身为当事人的叶有福想要离去,他们便有责任出来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