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没必要牵连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我看着那女鬼,试图先和她讲道理。
“冤有头,债有主?无辜?哈哈哈哈哈~”那女鬼看着我满脸不屑地笑道。身上的绿光已经渐渐变成了橙色,正向着红色转变。
青绿色的鬼魂属于较为低级的恶鬼,能力并不是很强,一般都会由青绿色向橙色转变,再积攒一定的怨气以后才会向着红色厉鬼转化。像她这样直接由青绿色转变为橙色再转化为红色,无缝衔接的鬼魂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如此这种,可见其怨气之重,我断然不能让她转化成红衣厉鬼,那时候要是想再对付她,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我心里暗暗想着。
“桂芳?你是廖桂芳?”杜老大在我的身后传来了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
那女鬼听到他如此说,便转过头看向了他。
“你们认识?”我看着杜老大问道。如果杜老大跟她认识,那事情就会好办许多。一般的厉鬼大多都是因为心存怨恨,不得投胎,王彦韬曾经跟我说过,我们除魔卫道并不一定非要用打打杀杀的方式,有时候如果能够解开这些怨魂的心结,便会更容易解决。
这女鬼盯上杜老大的老婆,估计这女鬼的心结就在他们身上。
杜老大听我问他,整个人像是有些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朝我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还认得我,怕是韩娟没少和你提过我吧,那你们心里也应该清楚我为何会来找你们!或者,你们应该也在等着我来找你吧!”那廖桂芳说着说着怒气又加剧了几分,身上的怨气流转加速,转化的速度也提升了上来。
“桂芳啊!我知道是我们家韩娟儿对不住你,可是,可是这件事情和我们也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啊,我们也没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要找你也应该去找你老公孙泽明他们算账啊,他们才是罪魁祸首。”杜老大扑通一声对着廖桂芳跪了下来,整个人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向廖桂芳说道。
“孙泽明?哈哈哈哈~你以为他们还会好好活着吗?还有那个狐狸精,我既不会让他们逍遥地活着,也不会让他们痛快的死!我要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心惊胆战的害怕之中!”廖桂芳冲着跪在地上的杜老大说道。
杜老大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廖桂芳,我知道你一定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和不公,但是你要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如今带着孩子化身厉鬼,虽然可以用你的方法惩罚到坏人,但是一旦你伤人性命,那么对于你和你的孩子来说,将会变成孤魂野鬼,永不超生。这样真的值吗?”
我试图通过她的孩子来唤起她的母性,从而放弃复仇。
果然,那廖桂芳听了我的话有所动容,回过头看了看坐在一旁已经停止了哭泣的孩子。她朝着孩子挥了挥手,那小鬼领会了她的意思,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跑过来拉住了廖桂芳的手。
廖桂芳蹲在身子,摸了摸那小鬼的脸,又将他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了抱。
就当我以为我的话使她改变了想法之时,她突然站起身来,将孩子朝我的方向一推,然后朝我说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想劝我回头,可当我迈出死亡这一步的时候我就已经回不了头了,我穿着一身红衣,就是要将那些害过我,负过我,伤害过我的人都通通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们交换个条件吧,我放了外面那些村民,你帮我让我的孩子投胎转世。他还只是个孩子,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廖桂芳看着我淡淡都说道。
“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是你真的就不能考虑考虑放弃复仇吗?”我不甘心依旧朝廖桂芳劝着。
“廖桂芳!是你自己看不住男人,关我们家娟儿什么事啊?你这么折磨她?她又没抢你男人,谁抢你男人你找谁去啊!在我们逞什么能啊!”我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廖桂芳给我反馈,那原本愣在一旁的杜老大的丈母娘便开口朝廖桂芳说道。
听了她的话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老太太怎么净能挑事,明明我已经和廖桂芳谈的有些眉头了,让她这一搅和只怕是没戏了。
正如我所料,那老桂芳听见这话原本已经不再激增的怒气又一次爆发出来,冲着那老太太怒吼道:“要不是你们家韩娟从中挑拨,介绍那狐狸精给我们家老孙认识,我何至于此!何至于此!你们家韩娟给那个狐狸精出主意,让孙泽明在村子里面造谣我偷人,败坏我名声,逼着我离婚,这些事情难道不是她干的吗?我要她付出代价,难道还冤枉了她吗?
如果你们只是仅仅针对我也就罢了,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们竟然造谣我儿子是我偷人偷来的野种,害得我儿子也被人指指点点,他还那么小,你们这么做还是人吗?还配活着吗?”
廖桂芳越说情绪越激动,身上的红气已经开始聚集,照这个形式看,只怕再有个十几分钟,她就可以彻底转化为红衣厉鬼了。
廖桂芳一挥手,便从房顶上掀下来一块瓦片,跪在一旁的杜老大一回头便看见那瓦片掉落了下来,想也没想的朝着他丈母娘扑了过去,用后背挡住了那块掉落的瓦片。
“小杜啊,你有没有事啊?”那老太太也感受到了瓦片的撞击,急忙扶着被砸的杜老大关切地问道。
“啪!啪!啪!”
“好一个感人的亲情啊,就是不知道,你们在面对着要杀你们的老婆,女儿会是什么反应呢。”
廖桂芳看着杜老大帮老太太挡了瓦片,一边拍着手,一边悠悠的朝他们说道。
我听见这廖桂芳如此说,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不知道她对韩娟做了什么。
一旁听着都杜老大跟他丈母娘也是神情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