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寒回过头来说道:“我的本体现在很脆弱,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当然,真要是到了以命相博的境地......该跑就跑,千万别管我!”
我和老十八、常思瑶没废话,火速上前将陈子寒围住,冷静的观察着周围。
随着陈子寒的大佛加入战场,局势很快倾向于一边倒。
倒也是,西南老祖的手下人才哪儿到哪儿啊,人家可是能和饕餮正面干仗的人。
解决这些小卡拉米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同时我们需要注意的是,情况还是很复杂。
按理说,陈子寒能搞出那么多高达,还能不留一个在身边保护自己嘛。
有一说一,这家伙实力比我强,他的高达一定能够尽心尽力的保护他。
但是他还是把所有的大佛都投入到战场中来拖延时间,拖延到我们的援军赶到。
这意味着,我们的敌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战斗力并不平庸。
毕竟人家倾巢而出了嘛!
“又来了!”常思瑶一个纵身向地底而去并说:“我去解决对方,你们俩保护好陈子寒。他要是死了,咱们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我和老十八互相看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常思瑶刚下去没多久,地底传来怪异的响动,然后很快恢复平静。
之后,怪异的响动持续传来,平静也紧随其后,不到五分钟时间,终于再也没了响动。
显然,常思瑶已经将向这边钻来的蛇都给解决了。
常思瑶飞回来,虚弱的坐在地上,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说:“累死老娘了。”
说完,忽的又一愣,旋即苦笑道:“差点忘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完全没必要喘气。”
常思瑶摇了摇头,冲我说道:“你们打吧,我所有的力量都没了。”
话音刚落,常思瑶消失不见。
老十八担心的想要上前查看情况,被我拦住。
“放心,前辈实力强悍,不至于因此灰飞烟灭,做好咱们自己的事情就行。”
老十八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们继续死死盯着周围,就在这时,几个身影突然浮现。
霎时间,我和老十八被十几道影子团团围住!
我们俩面面相觑,这玩意我们也没碰上过啊!
“小心点,它们应该能攻击咱们的影子,一定不能让它们如愿!”
老十八指了指陈子寒,“他怎么办,身子好像不能挪动!”
我皱紧眉头,试图用蛊王之力去攻击那些影子,可惜的是,受伤的只有地面,影子没受到任何伤害。
老十八也开始施展自己的能力,显然也没什么用。
万般无奈,我只好拿出之前那些能请神的符,操作着开始请神。
霎时间,我感觉到一股怪异的能量涌入我的体内,随后被我的蛊王之力给化解吸收。
看着自己周身的变化,我当即笑了。
怪不得祝神人会被完全抹杀,这能力也太变态了!
不过是动了个念头,我掌心出现一团天雷,一挥手,雷芒瞬间击中影子。
里头蕴含的强大力量瞬间将影子吞噬,一切很快恢复如初!
我舒了口气,盘腿坐在地上调和气息。
“你还有几张符,对付得了我剩下的这些影子么?”
这时,一个凌厉的声音响起,门打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背着手笑呵呵走了进来。
同时,他身边还围绕着一个巨大的球形影子!
“你也是......陈子寒的弟子?”
老头白了我一眼。
“别不要脸了,我不过是掌握了他弟子的能力而已。小伙子,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的符还有多少?”
说着,老头招了招手,那团黑影忽的向四周射出无数针状的小黑影,很快化作影子,持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向我们袭来。
我再次用了一张符,我很清楚,那黑团像是母体一样,不将其消灭,影子会源源不断。
所以直接蓄力向黑团攻去。
不想,雷芒打在黑团身上竟然毫无作用!
眼见影子越来越近,我只好暂时先处理它们。
可是处理了一茬,紧接着黑团又会迸射出另一茬,这也搞不完啊!
“还有符么,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又是无数影子袭来!
解决了这一波,我的符真的没有了。
老十八皱着眉说:“不行你赶紧跑吧,我想我能拖住这人。”
我摇了摇头。
跑?
往哪里跑?
影子无处不在,就算我不在乎老十八和陈子寒的性命,也根本跑不掉。
更别说我不能让这两人因为我丧生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老头笑道:“结果已经很显然了,为了防止更大的冲突发生,你还是主动跟我走吧。”
“我要是说不呢?”
“那我只好干掉你的朋友,强行把你带走了。”
老头大手一挥,又是无数影子出现,纷纷向我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凌空打来,瞬间将影子连同影子母体全部清空。
老头以及我和老十八都有些惊讶,纷纷寻找金光的主人。
转头一看,一位身着道袍的老道士手提桃木剑,不知何时,当在了我们面前。
老道士身上包裹着一大团金光,看起来好像是......
“金光咒?”
老道士回头冲我们笑了笑,“贫道云游四方,听上面说你们遇到事情,特赶来相助。二位,待会儿咱们再叙旧,且容我先干掉这个老东西!”
话音刚落,老道士大手一挥,天空中不知何时凝聚了一团积雨云,雷电一泻而下,瞬间将那老头劈成灰!
我和老十八面面相觑,这就是......五雷正法的威力么?
老道士再次大手一挥,无数雷电自上而下劈去,并且已有援军加入战场,局势终于明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战局已定,陈子寒睁开眼,虚弱的坐在地上。
“西南老祖这御神阵法可真厉害,害的老子都差点丢掉小命。”
之前那个老道士飞来,笑着说道:“陈大师,好久不见。”
“这不老张嘛!好久不见,抽一根?”
陈子寒掏出烟。
老道士摆了摆手,“你们住在哪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接下来,我和你们住在一起,也能保证这位小道友的安全。”
“还没请教前辈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