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州的声音,有些气愤,听的顾曼眉眼一弯。
“你不是要有个性的吗?”
“我是要有个性的,但没说要有反骨的,这小子一见到我,你知道他怎么说?”
“他上来给我来了个三连句,你写的歌我听过了,一般。”
“除了这些,你有别的作品吗?”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挑出我最得意的那几首作品,临时编改,关键是改完了,还真他爷爷的比我原来的好。”
“噗嗤!”
这还是顾曼,第一次听程州说这么多话,关键是一口气不带歇的。
要知道,号称“音乐佛公”的他,是整个音乐圈的“老佛爷”。
这辈子能得到他一句点评的歌手,都会瞬间身价百倍,各大唱片公司打破头抢着签的。
这许子昂,她还真没看错,能把程州气成这样还赞不绝口,除了十几岁时的她,也没别人了。
“那你要不要?”
不和这老怪物废话,顾曼直截了当,结果还没说完,那边就嗷嗷起来。
“当然要,虽然比起你差了点,但凑合吧,谁让你不肯当我徒弟呢。”
听到他这口是心非的话,顾曼弯起唇,“老头,五年之约,人给你找到了,以后别缠着我了。”
“那不行,他还在考验期呢,我非得让这小子服气才行,对了,我听说你离了?这小子不是你看上的小奶狗吧?”
顾曼:……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用说,程州能知道离婚这事,绝壁是她爸说的。
关键是,怎么一个个都觉得她离了婚,就得当海王呢?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找你当然还有别的事!”
见她想挂电话了,程州连忙提高嗓门,“我帮你奶小狗,你总得给托管费吧?我想吃叫花鸡!”
顾曼无语,绕了半天弯子,合着是想讹她呢。
“什么时候把他带出来,你想吃多少只给你做多少只。”
“这可是你说的!小丫头,我电话录音了,你别不认帐!”
生怕她反悔,程州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上了,留下顾曼一脸懵。
不就是几只鸡吗?有必要搞的跟自己像个无赖一样吗?
按了按眉头,她将东西收拾好,而这时,门被敲响了。
“言哥哥。”
门打开,薄谨言站在门口,嘴角勾着浅淡的弧度。
听到顾曼叫他,瞳仁浮上柔光,将背在身后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你喜欢吃的月牙酥。”
“哇,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之前老板不是说要出国了吗?”
接过袋子,顾曼迫不及待拿起一块放进嘴巴,咬破的一刻,甜汁涌出。
淡淡的桂花味道,溢满整个口腔。
和记忆中的老味道没有丝毫差别。
“老人家在国外住不惯,回了苍都,年纪大了,开不了店,只会接些熟客的单子。”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酒店?”
想到这个问题,顾曼有些奇怪,薄谨言半握拳干咳了下。
“早上去你二舅那针灸,他无意中说起,你昨晚带了个男孩子来了这里。”
“咳咳!”
顾曼一口月牙酥,差点没呛死,她大舅、二舅这是生怕全苍都认识她的,不知道这件事吗?
“不是,嗐,算了。”
顾曼实在是懒得解释了,摆了摆手,侧过身,“言哥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