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你是不是不想我去参加?”
“想玩就去玩玩吧。”
看着夜羽砚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波动,正好这时,餐前酒被送了上来,顾曼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最近和谨言走的很近?”
当红酒被倒上,顾曼正准备尝尝的时候,夜羽砚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她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言哥哥回来后,我们在一起见过几次面,他现在接手了薄氏。”
顾曼没有隐瞒什么,话音落下,就见夜羽砚掀了掀眸。
“薄家最近不太平,你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经常和他见面了。”
“出什么事了?”
顾曼神情紧了紧,上次顾渊诚找她聊的时候,她以为父亲是误会她和言哥哥的关系。
但这会,听大舅舅这样说,显然是薄家出了什么事情。
“只是薄家的家事,我们做为外人,还是不要过分参与,你是顾家的女儿,一旦介入进去,毕竟不太好。”
夜羽砚避重就轻,点到为止,顾曼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薄家有意竞争那个最高的位置,肯定会树敌很多,加上薄老爷子,一共生了四个儿子,薄谨言家做为长房长孙,一直是深得器重。
但这也造成了,很多人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自打他回来后,就接手薄氏集团,未必是像他说的那样,只是闲的。
很大可能是来自家里的压力,毕竟要想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所需要的资金支持,就像是个无底洞。
一旦中间出了什么问题,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薄父坐在那个位置那么久,自然不会太过于相信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兄弟。
所以薄谨言一回来,就接下了薄氏,为自己的父亲提供强有力的支持,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这么一来,其他几个兄弟就势必会有意见,毕竟薄氏是老爷子一手创办的,现在钱权要是都归了大房,那以后可就没有他们的话语权了。
越是这样的大家族,勾心斗角就越厉害,相比之下,顾曼倒是十分庆幸,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
“我明白了,舅舅。”
见她知道自己的意思了,夜羽砚也不再多说什么,将酒杯端了起来。
顾曼见状,也将酒端起,放在鼻尖闻了闻,顿时眉心一拧,连忙开口。
“舅舅,不要喝。”
“怎么了?”
夜羽砚看向她,只见她目光望向桌上的醒酒瓶,压低声音,“酒有问题。”
她的话,让夜羽砚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你确定?”
顾曼点点头,从小到大,她的嗅觉一直都异于常人,即使多种物质混合在一起,她也能清楚分辨出是什么成分。
见她如此肯定,夜羽砚用手机发了个消息,不多会,就看见助理走了进来。
“夜先生,所有出口都已经封锁了。”
“查。”
他开口,声音冷的出奇,脸上带着肃杀,敢给顾家的人动手脚,他倒要看看,这个人长了几个胆子。
“放开我!你们想要干什么!”
不到一会工夫,餐厅里传来尖锐的声音,当人被押过来的时候,还在不断挣扎着。
“夜先生,酒里的毒是她下的。”
助理开口,夜羽砚望过去,穿着工作服的女人,头发因为挣扎,已经散开,她低着头,看不太真切面容。
“为什么下毒?”
沉沉开口,他眼中浮上弑意,顾曼看着这个女人,突然间脱口而出。
“你是徐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