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霍翊霆一晚上的烦躁就像是瞬间被抚平了。
比起顾曼带给他的心烦,果然还是唐婉柔更识大体。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顿时变柔了许多,“我今天正好没事,我陪你去买吧。”
听到他这样说,唐婉柔显然很欣喜,“真的不会耽误你做事吗?”
“不会,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霍翊霆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两段视频上面。
明明很想删除掉,可在按下删除键的刹那,他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转而将视频保存在了私人文件夹里。
随后上楼,换了身衣服,这才走出屋子,朝着唐婉柔的住处驱车驶去。
……
爱曼庄园,顾曼还没睁眼,房间的门就被拍的惊天动地。
“姐,姐,你快开门!”
挣扎着坐起来,走到门口,刚打开门,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顾辰,你给我松开。”
被勒着喘不过气,顾曼看着眼前抱着她雀跃的傻小子,两年不见,还和以前一样黏人。
好不容易等他松开手,下一秒,就看见这小子眼眶红了。
“怎么了?看见我回来,这么难受啊?”
她打趣,结果又被抱住了,头抵在她的发顶,顾辰低哽着,“姐,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嗯,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她话音落下,听到长长的一声喟叹,随后人被放开,顾辰一把拉起她。
“走,我们下去,舅舅们都在下面等着了。”
一听到这话,顾曼下意识手一紧,有点发怵地望过去,“这么快?”
“昂,怎么?你都敢两年音讯全无,还担心舅舅们收拾你?”
“那个,你先下去,我换件衣服!”
她用力将顾辰推出门,赶紧将门关上,脑子里不停想着要怎么对付。
直到彻底镇定,她才慢吞吞洗漱换衣下楼。
刚一到楼梯转角,就看见满脸冷色的英俊男人,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金框眼镜遮住了他深邃的眼轮。
骨节分明的手,端着咖啡杯,手里拿着电子行事历,举手投足,清贵高冷。
明明离的有段距离,却给人无形的压迫。
顾曼心脏缩了缩,抬起腿正欲下楼,肩膀却在这时,被猛地一拍,惊的她一哆嗦。
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对方抓在手里,下一秒,腕部被紧扣住,映入眼帘的是另一张清绝孤傲的脸。
“二舅,我没病。”
顾曼开口,手正准备抽回,却听到清润如玉珠落盘的声音。
“气滞不通、血液淤阻、脉现浊象,肝郁之症,小丫头,你这两年过的不好啊。”
“什么?我姐怎么不好了?二舅,你说清楚!”
顾辰一听到这话,嗖的从一旁闪过来,只见夜羽萧将手松开,诲意莫深的双眼看向闷声不语的顾曼。
“这要问你姐了,我只能诊出病因,可这肯不肯治,那得看患者自己的意思了。”
他说完,一只手负于身后,缓缓走下楼梯,留下顾辰一脸懵逼。
“姐,我二舅这是什么意思?”
顾曼一时无语,她二舅观症如观心,这两年,她在霍所承受的一切,但凡说出一件,只怕霍家都不可能安然无恙了。
“过来。”
正在怔愣之际,楼下传来声音,她望过去,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放下行事历。双手交叠,垂于腿上,姿势看似闲适,但顾曼知道,越是这样,就表示事越大。
知道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口气,朝着夜羽砚走去,越往前走,腿就越软,直到磨蹭到跟前,没等他开口,两只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大舅,曼曼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