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的男人顿了顿,随后看向她,淡淡开口。
“我救了你。”
四个字从他好看的唇间说出来,算是对她刚才提问的回答。
顾曼一愣,这是什么答案,她想要的可不是这样含糊不清的答案。
“如果你想对我说谢谢,我可以接受。”
大概是见她不说话,看着自己,霍翊霆再次补充了句,顾曼张了张嘴,好想说什么怼回去,可是这人却没等她说,就走出了房间。
“谁要感谢你!”
气的锤了下被子,胳膊一紧,目光望过去,这才注意到,她胳膊上被缠了好多层纱布。
“见鬼,这是谁干的?”
看着这厚实的像是不要钱一般缠上的纱布,顾曼都无语了,那些被树枝刮出的伤口,也没严重到这种程度吧。
有点恼火地想要将输液器给拔掉,结果刚动手,就听到有些紧张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
“啊?”
还没等她转头,声音的主人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下一秒,手攥上她正欲拔针的手。
“你刚退烧,别乱动!”
顾曼抬起头,看向死死抓住自己的男人,有些无奈,“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就准备拔了就走?”
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顾曼更无语了,目光落在他紧抓自己的手上。
“我只是想上厕所。”
这话一出,霍翊霆手顿时一松,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干咳了声,随后伸手拿起输液袋。
“我陪你去。”
顾曼:……
这大可不必。
但没等她开口,就又见到对方弯下腰,将鞋子给她摆好,随后伸出一只胳膊,别扭地将头转到一边。
“你扶着我下来。”
看着他这样,顾曼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愣愣盯着他,“霍翊霆,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否则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这句话,她没问出来,问了反而有些不清不楚,果然,当她一说完,拿着输液袋的男人目光望向她。
大概是一夜没睡,他这会看上去眼睑有几分深重,下颌上都冒了些胡须出来,整个人透着种颓废而又性感的男人味。
这样的霍翊霆很少见,顾曼还是在他刚做完肝脏手术后见过,当时把她迷的五迷三道的。
美色果然误人,她有些看痴了去,霍翊霆这副皮相,即使放在两个人离婚后的现在,对她还是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他伤她太深,大概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他这个坑里跳出来。
“对,是吃错药了,还吃的不少。”
霍翊霆被气笑了,对她差的时候,她伤心难过,现在想对她好,这女人又疑神疑鬼的。
怎么女人的心这么难琢磨,比他谈上千亿的项目都累。
见到霍翊霆就这样承认了,顾曼眼睛比刚才睁的更大,整个人透着莫名的可爱。尤其是微微轻掀的唇,淡淡的粉色,就像是颗水果糖,看上去就特别甜,教人很想尝一口。
霍翊霆喉结滚动了下,强迫自己不去看她这副小女孩的样子,转而语气臭了臭。
“你不是要上厕所?”
一句话,提醒了顾曼,她看着这个不知道又为什么闹脾气的男人,伸出手。
“把输液瓶给我,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