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
这个世上唯有他这样叫她。
属于他独特的称呼,让顾曼一时情绪几近失控。
她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对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而站在外面的男人,也不着急,依旧等在那里,神情不急不燥,耐心满满。
终于,她深深吸了口气,猛地推开车门,下一秒,朝着对方的怀里扑了过去。
手紧紧抱住他,眼眶在刹那间憋红。
而男人,任由她抱着,脸上带着温柔的宠溺。
“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终于,她开口,声音透着哽意,抬眸对上男人柔.软的眼神。
“受了伤,养了几年。”
“我以为你死了,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时隔五年,她说出这句话,仍然觉得心脏抽疼的厉害。
“差点死了,怕你难受。”
简单的八个字,男人说的云淡风清,但落在顾曼耳中,她眼眶比刚才更红上几分。
她太明白,这八个字背后的份量了。
“现在伤好了吗?”
她低低开口,掩盖住眼底的情绪,男人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就急着回来了。”
他没说,急着回来见你,五年不见,眼前的小丫头,眼眶憋红却不肯落泪的样子,让他心疼。
而他也不确定,这五年,他在她心里的位置,是不是还和当初那般。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想到这个问题,顾曼皱了皱眉,薄谨言弯了下唇,“正好路过,看着像你,本来想着见你的时候隆重点,没曾想,却没忍住。”
“嗤。”
被他的话,逗的笑出声,顾曼松开手,“我倒是想知道,薄医生准备怎么正式?”
“至少穿的正式点。”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长裤,略有无奈。
“你这样就很帅!”
顾曼替他理了理衣服上,被她抱出的褶皱,像是想到什么,“对了,你回来,我二舅知道吗?”
“正准备去找他,你要一起吗?”
薄谨言说完,顾曼马上点头,“正好,我也要去,他打了八百个电话,催我去检查身体。”
说完,拉开车门,他看了眼,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我开车了,那就在羽萧那里碰头吧。”
“好,一会见。”
她说完,薄谨言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看着他的身影,顾曼发现他走路的样子似乎有些奇怪。
正准备细看,人已经打开车门上了车,她只得收回目光,将车启动。
随着车驶离停车场,薄谨言透过车窗,眼睛望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豪车。
虽然隔着车窗玻璃,但出于职业敏.感,让他觉得那辆车有些不对劲。
眉头微微蹙了蹙,他还是选择了假装不知道,将车启动,迅速离开。
随着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停在原地的黑色豪车,寒眸冷蹙的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犹如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将整个车厢都灌满了。
霍翊霆紧紧捏着指关节,他可真没想到,能在停车场看见这一幕。
尤其是见到顾曼扑到那个男人怀里的时候,两个人显然早就认识,关系还是无比亲密,那一刹那,他怒火中烧。
如果不是理智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他,提醒他和顾曼已经离婚的事实,现在他已经冲过去了。
“咔嚓。”
指关节传来脆响,霍翊霆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那个女人无端牵动了情绪。
松开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划过这两年,顾曼照顾他时的样子,每一个眼神都充满着爱慕。
可是现在,他们才离婚不到三天,她不光接受了别人的玫瑰,还可以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
只要一想到,她那样爱慕的眼神会望向另一个人,刚稍稍平复下来的情绪,再一次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