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在夜家的地方,霍翊霆没说什么,两个人一下楼,他的眼神不经意一瞥,就被舞池里的倩影吸引住了脚步。
祈霖见状,顺着他的目光,对上舞池里的人时,惊讶的张大嘴。
“顾曼?”
从他口中说出这两个字,霍翊霆像是被解了穴道,没有任何犹豫,朝着舞池的方向走去。
“老霍,你千万别冲动。”
祈霖跟着追过去,却见男人的目光,就像是定格在了某一点,根本听不到他所说的。
而此时,顾曼刚结束这一曲,松开傅西舟肩膀的刹那,突然间横插过来的有力手臂,将她往身边一带。
目光因这一瞬间,而惊了一瞬,看清眼前的人时,她眉头瞬间紧了紧。
“顾总,赏脸跳一曲吗?”
听到霍翊霆这看似征求她意见,但实则根本不给她拒绝的行为,顾曼额角突突了两下。
“这位先生,看来顾小姐并不想和你跳舞。”
傅西舟的声音传来,霍翊霆淡淡瞥向他,“我觉得顾小姐很想。”
他话音落下,一首欢快的舞曲响起,霍翊霆一只手搂住顾曼的腰,旋转的瞬间压低声音。
“顾小姐的那本离婚证,应该还没收到吧?”
他的话,让顾曼神情一凌,望向霍翊霆,咬紧牙关,“霍翊霆,你别搞事情。”
“那要看你怎么配合我了。”
他压住笑意,故意装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凑到她耳边。
“如果你不想这里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那你大可以掉头就走。”
“你!”
顾曼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今天的酒会,请来的全是苍都和夜氏业务息息相关的重要客户。
如果闹出什么事情,连累的可不是她顾曼一个人的声誉,而是事关整个夜氏。
死霍翊霆,故意挑这个时候,就是摆明了猜到,她不敢把他怎么样。
“霍翊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想和你跳支舞。”
他声音透着繾綣,“结婚时,我们好像都没有跳过开场舞。”
听到他提这件事情,顾曼死死咬住唇,他还有脸说,刚领完证当天,她就被送进手术室给霍翊霆做移植手术。
她唯一的幸福,就是手上戴着的那枚证明从此后是霍翊霆妻子的戒指。
女人梦想而憧憬的婚礼,穿着婚纱走向深爱的人,那些画面,她连幻想都不敢去有。
两年的婚姻,留给她的遗憾,何止是一支舞。
太多太多了,多到她即使过了这么久,想起仍然会觉得心灰意冷。
“专心点。”
看见顾曼突然从愤怒变的心不在焉,霍翊霆暗暗用力勾了下她的腰,将她的思绪唤回。
“刚才和你跳舞那个男的是谁?”
“关你屁事!”
顾曼狠狠瞪他一眼,压低声音,“跳完这支舞,你马上滚蛋!”
看见女人张牙舞爪却又不敢当众发火的模样,霍翊霆唇角漫过宠溺的笑意。
伸出手故意一带,紧跟着将她带着旋转进了舞池中间。
腰被他的掌心紧紧贴着,热度就像是火,灼的她全身都烫的难受。
瞅准着机会,她趁着一个空隙,猛地抬腿,踩向霍翊霆的脚背。
谁曾想,对方仿佛是猜到了她的举动,突然间单手将她直接托起,呈着单手抱的姿势,让她惊呼着猛地扶住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