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
顾曼端着餐盘,小口吃着里面的糕点,在她身边,靳爵揉着被捏紫的胳膊,满脸委屈。
“小曼曼,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开口,顾曼瞥向他,“我让你帮我打掩护,没让你揩我油,你应该庆幸现在在宴会厅,否则你手就折了。”
“哼,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用到人家的时候叫哥哥,用不到的时候,就要打断人家的手,我不理你了!”
靳爵小声嘀咕着,顾曼压根没在意,自顾自品着点心。
不经意间眸光一瞥,眼瞳顿时一震。
身形高大,面容冷沉的男人,正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小曼曼,你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靳爵开口,却见她连忙将餐盘往他手里一塞。
“我去洗手间。”
说完,朝着侧门快步走去,她的反应,同样落在霍翊霆眼中。
看着她有些仓皇的样子,他的眼底竟隐隐溢出笑意。
现在知道跑了?
不紧不慢跟过去,直到看见她拐进洗手间,霍翊霆挑眉,不动声色跟到门口,随后左右看了看,快步走进去。
而此时,躲到洗手间的顾曼,正准备松口气,却不料,面前的巨大镜子里,赫然出现的人影,惊的她瞳孔差点地震。
“霍翊霆,你变态啊?这里是女厕!”
她转身,望向身后不发一言的男人,全身戒备起来。
“你现在马上出去!”
见他不说话,顾曼再次开口,却在这时,听到他的冷呵。
“怎么?怕别人看见?”
他的语气很淡,但透着让人无法忽略的低气压。
明明从前拒她千里的那张脸,此时却像是颠倒众生的邪魔,让顾曼后背不自觉冒出冷意。
“霍先生,这里是墨家的地盘,你在这里耍流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耍流氓?”
这三个字,没来由的让霍翊霆唇角勾了勾。
看着眼前女人强装镇定的样子,他突然生出几分玩劣之心。
挪动脚步,朝着她又走近几步,直到站在她面前,双手猛地撑在她两侧的水池台上,居高临下望向她。
“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距离是44厘米,刚才我站的位置,离你有两米,顾小姐,你说我耍流氓,我可以告你诽谤。
但念在我们曾是夫妻,不如帮你坐实,也省得找律师那么麻烦了,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发出,磁哑、沉闷,狭裹着压抑。
让顾曼不自觉眉头皱起。
记忆中,这还是霍翊霆第一次和她如此近距离。
甚至能闻到,来自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和酒香。
不想示弱,她抬起头,对上他,“霍先生,你喝多了。”
说完,伸手,想要推开他,却不料,手触上他胸膛的刹那,腕骨被握住,紧跟着幽深的视线直逼向她。
“顾曼,你的爱可真廉价。”
他的话,没头没脑,让她神情一顿,没有吭声。
却在这时,攥着她腕骨的手指收的更紧。
“才不过几天,就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和你当初死缠烂打要嫁给我,有什么区别?”
顾曼心脏一疼,手指猛地攥紧。
面前的男人,眼底那抹冷意,如同是冰棱,扎的她鲜血淋漓。
大概是疼到深处,人也如同全身长满了刺。
短暂的痛感过去,她倏地一笑,“霍先生,大清早亡了,都什么年代了,难道离婚了,我还要替你守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