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会心勾唇,转身故意装作疑惑,“您还有事?”
见她这样,医生脸色讪了讪,“您认识我们宋院长?”
“世交。”
简单的两个字,说出了不一样的关系。
医生秒懂,立马点头,“我刚才想了想,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毕竟在医学上,任何部位受伤,都存在不确定性。
这其中包括生理和心理创伤,有的人受过暴力对待,十几年后,仍然会受到心理上的影响,诱发抑郁症的案例也不在少数。
而这种暴力行为的当事人,要遭受到很长时间的痛苦,可施暴者,却往往因为当时的诊断无法定量而减轻制裁。
这样吧,诊断报告,我会斟酌一下,身为医生,我当然有责任进行公正的举证,绝对不会让施暴者逍遥法外。”
听着医生的话,顾曼压住唇角的笑意,“我就知道医生你是个正直的好人,那我替我朋友谢谢您了。”
看着医生坐下将诊断报告写好交给她,顾曼临走时还不忘带上院长大名客套几句。
出了办公室,看着那份诊断报告,眼底的笑意顷刻间褪去。
将报告装进包里,她取好药,拿着去找薄谨言的时候,见他正在不远处打电话。
看见她,说了句什么,就将电话给挂断,朝着她走过来。
“刚接了个电话,待会有事吗?”
“没有,你有事?”
“有个朋友,让我去拿下东西。”
“那我开车送你过去。”
见顾曼这样说,薄谨言没有推脱,看着她手里拎着一大袋的药,眼底划过抹犹豫。
“这都是我的?”
“昂,医生很负责。”
顾曼将药袋递过去,“药我看了,都是好药。”
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古怪,薄谨言打开拿出一盒,上面写着“百忧解”,眼皮顿时跳了跳。
“医生担心你由于受到暴力伤害诱发抑郁症,给你开了点备用的。”
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完,薄谨言掀了掀眼帘望向她,又将另一瓶药拿出来。
“那这个呢?”
“医生说脸部受到击打,不排除有脑震荡后遗症,这药也是开着备用的。”
大概是被薄谨言盯的心虚,顾曼伸手,扶住他,“我也和医生说了,不用开这么多药,但人家医生负责,我总不能辜负别人一番好意。
对了,你不是要去见朋友吗?我们赶紧走吧。”
被顾曼的表现弄的无奈,薄谨言又不能当面拆穿她,只得将药给收起来。
“这么负责的医生,确实很难得。”
“是啊,我都感谢过他了。”
将薄谨言扶出医院,顾曼一把拿过药袋扔到车后座,“你朋友现在在哪?”
报了个地址,她将车启动,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
“你和我一起进去吧。”
薄谨言看着顾曼坐在车里,轻轻开口,她望过去,“没事,我就在门口等你。”
“吃饭的时间差不多了,这里的私房菜味道不错,一起尝尝?”
看了眼时间,果然到晚饭的点了,顾曼想了想,点点头,跟着下了车。
两个人走进去没多久,黑色的豪车也跟着驶了进来,当霍翊霆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车子另一边,唐婉柔也跟着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