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律师。”
顾曼接通电话,那边语气有些犹豫,“顾小姐,离婚手续的事情,出了些问题。”
“嗯?”
她秀眉微挑,“怎么了?”
“霍翊霆的律师让我转告您,在离婚这件事情上,您有胁迫的成分,所以离婚协议是无效的。”
“咔嚓!”
手指关节无意识的被捏响,顾曼差点没直接开口问候霍翊霆全家。
胁迫?
她一净身出户的前妻,结婚两年,钱没拿他一分,睡也没睡过他。
最后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还“深明大义”的让位成全他们。
现在竟然舔着币脸说自己胁迫他离婚?
很好,简直是不能再好了。
生生压住喷涌的火气,顾曼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暂时不要告诉我爸和舅舅他们。”
“明白,顾小姐。”
挂断电话,顾曼深吸了口气,拿出手机,想也不想,就按下了那串记在心里,却两年从来未曾拨打过的手机。
电话几乎是秒接,熟悉的男声,夹杂着莫名的磁性,仿佛是预料之中,她会打来这个电话。
“霍太太找我?”
听到他的声音,顾曼心脏还是微不可察地颤了下。
霍太太,可真是讽刺。
她唇角微勾,“霍先生,听说我胁迫你了?”
“霍太太难道忘记了,酒会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签字的事?如果你觉得这都不叫胁迫,我可以再多找几个证人。”
听着他厚颜无耻地说出这句话,顾曼眼角突突了两下,但还是按下暴躁,语气平静的再次开口。
“我可以撤销对你故意伤人的起诉。”
随着她说完这句话,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如果你真的想离婚,回炎都,我们好好谈谈。”
没等她再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顾曼看着手机屏幕暗下来,不自觉地爆了句粗口。
让她去炎都谈,这狗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那鬼地方,她待了两年,已经待够了。
“小蛮。”
正当她垂眸思考的时候,远处传来声音,抬头望过去,薄谨言朝着她走来。
“你和岁岁聊完了?”
敛起心神,她装作若无其事,待对方走近,弯起唇角。
“怎么在这里发呆?”
薄谨言看着面前的小丫头,刚才他找过来时,就看见她一个人站在这里,神情黯然。
“没有啊,刚才遇到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不想让薄谨言担心,顾曼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岁岁呢?”
“她去给你做醉蟹了,担心你跑了,让我过来找你。”
感觉到她有些心不在焉,薄谨言没有再追问。
“那我们回去吧,省的她待会又啰嗦了。”
将霍翊霆的事情暂且抛在脑后,顾曼扶着他慢慢往回走。
“对了,这几天你有时间吗?”
薄谨言突然开口,顾曼看向他,“应该有吧,有事?”
“我爸妈很久没见你了,这次我回来,让我无论如何要让你去家里吃饭。”
听到他这样说,顾曼神情黯了黯,“我也有五年没见过薄叔他们了,说起来,确实应该去拜访了,时间你安排好了,我随时都可以。”
“那好,我到时候告诉你时间。”
听到顾曼答应,薄谨言唇角微微弯了弯,不多会,两个人走到乾苑。
“你这死女人,我还以为你又要放我鸽子呢。”
岁岁的声音传来,顾曼松开薄谨言,眼前的女人,已经换了件衣服,看见他们,马上嗷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