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曼眉头微拧,蓝秋再次开口,“曼曼,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对了,我把这几张照片发给你,你帮我去和教授询问一下。”
顾曼说着话,拿出手机,将严厉寒那里的泥碑文字和车鼎盛家密室发现的壁画都传给了蓝秋。
“这件事情很重要,啾啾,你叮嘱教授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将照片发给蓝秋后,顾曼又不忘叮嘱一句,蓝秋点点头。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对了,你那个前夫现在知道他这个白月光要对付你朋友吗?”
“不知道,就算现在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这女人是这样的。”
顾曼叹了口气,“当初我找到霍翊霆时,他正等着肝配型,唐婉柔听到自己符合,又听到手术成功率极低,马上就走了。
可是顾翊霆手术成功后,一直以为是我逼走她的,从来不听我解释。
可能这就是别人常说的,‘不爱你的人,你说什么都是徒劳,爱你的人,你不说,他自然都会相信。’”
“既然你都放手成全他们了,为什么他现在又来纠缠你呢?”
“可能是一种被照顾的习惯,又或者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她苦笑了下,“不提他了,都过去了。”
看着顾曼这样,蓝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行,不提了,那网上的那些新闻,你有什么打算的?”
“就这几天吧,等热度再高点,我再动手。”
顾曼勾唇狡黠的一笑,蓝秋马上心领神会,“可以啊,那我可就等着看热闹了。”
……
公路上。
被礼貌“请走”的两个男人,坐在充斥阴霾气息的车里。
从千岁岁和他们说,蓝秋和顾曼已经离开后,霍翊霆的脸色就一直发着沉。
离开一品楼,他就没有再开过口,弄的祈霖坐在车里也跟着提心吊胆。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老霍,你在路边放我下来吧,我打车去机场。”
听到他的话,霍翊霆瞥了他一眼,“你去机场做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去欧洲谈项目吗?”
他睁大眼睛,结果话音落下,就听到霍翊霆草率的声音。
“项目取消了,你不用去了。”
祈霖:……
他很想爆粗,合着这大爷过来,就是成心搅黄他吃这顿饭的呗?
“老霍,你有点不太厚道。”
祈霖憋不住开口,霍翊霆嗯了声,“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祈霖脊背一紧,“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顾曼离婚时,你们不都挺赞成的?现在为什么都说我瞎?”
霍翊霆没有温度的语气,让祈霖瞥了他一眼,“你隐婚两年都没带我们见过她,我们都是听你说她拿捐肝逼你结婚,自然会误解她。
但现在你们离婚了,她的好我们看到了,当然要实事求是,老霍,你不能让我昧着良心说话吧?”
祈霖的话,让霍翊霆哑口无言,的确,他当时离婚时,确实觉得顾曼是因为唐婉柔回来,而故意让他难堪的。
可是没想到的是,她是真的想和自己离婚。
现在想想,当初真的有够瞎,不仅理所应当享受顾曼的照顾,竟然还在兄弟们面前造成这样的印象。
他现在真是越想越后悔,有些事情,真的还就是过去才知道错的离谱。
大概是察觉到霍翊霆的神情比刚才更冷沉,祈霖有点心惊,咽了咽喉咙。
“老霍,要不咱就算了吧,顾小姐现在过的挺好的,你就别去打扰她了吧。”